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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帝皇教团、死亡热线(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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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得比封锁的铁门还快。

  虫族出现在要塞内部的消息,像一滴水落进滚烫的油锅,从底层开始向上炸开。

  工人们在机床边交头接耳,黑市的商贩开始收拾摊子,帮派分子在街角聚集成堆,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亮得很不正常。

  有人说是上区的实验室出了事故,有人说是外来的走私船带进来的,有人说是帝皇的惩罚。

  没有人知道真相,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要塞要封了。

  然后铁门开始落下。

  从最底层的排污通道开始,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隔断铁门被液压装置推动,从天花板和墙壁的夹层里缓缓降下,带着锈蚀和灰尘,发出低沉的、震得人胸口发闷的轰鸣。

  咚,第一扇落下,切断东区和南区之间的主通道。咚,第二扇落下,封住通往中间层升降梯广场的入口。

  咚咚咚咚。

  越来越多的铁门砸进地面的凹槽里,火花从撞击处溅出来,在黑暗中亮一下,然后熄灭。

  整个要塞像一头被剖开的巨兽,有人正在用烧红的铁板一块一块地烙上它的伤口。

  通风管道里传来持续的、沉闷的敲击声。

  警备队的工兵爬进了那些只有半人高的风道,用电焊枪封死每一个分支出口。

  货运通道的铁闸被手动摇下来,绞盘转动的声音在竖井里来回反射,变成一种尖锐的、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啸叫。

  水管道被关闭,阀门拧死,管道里的水压突然增大,锈蚀的接头开始往外渗水,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格里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踩得铁板嘎吱作响,但他走得很快,快得不像一个两米五六百岁浑身都是旧伤的老兵。

  他身后跟着六个修士,都是两米多高的巨人,肌肉虬结,皮肤灰白,在狭窄的通道里排成一列,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们体内发出持续的低频声响,是某种被植入体内的机械装置在运转时产生的振动,嗡嗡的,闷闷的,像一群被关在铁皮箱子里的蜜蜂。

  烬跟在他们后面,隔着大约十步的距离。

  不是故意疏远,是本能。那些声音让他牙根发酸,头皮发紧,像有人用一把钝刀在他的颅骨内侧来回刮。他

  见过修士,远远地见过,在教堂的彩绘玻璃下面,在灰鼠帮老大吹嘘的牛皮里。但他从来没有离一个活的修士这么近过,更没有同时被六个包围过。

  他们的身体里不只有机械装置的声音,像老旧发动机在过载运转时发出的那种动静,从他们的胸腔里传出来,穿过那层被基因改造强化过的厚实胸骨,在空气中振动。

  他尽量把自己的脚步声压到最轻,贴在通道的左侧走,和那堵移动的墙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格里在观察李泉。

  那个年轻人的步伐,呼吸,重心转移的方式,还有他站在虫群中间时那种不动声色的、像山一样的稳定。

  格里见过很多强大的战士。

  帝国战团的随军修士,那些被帝皇的圣光浸透了骨髓的狂信者,他们挥舞链锯剑的时候像发疯的野兽,身上的改造器官会在战斗时发出尖啸。

  他也见过联邦的基因战士,那些被科技和药物堆砌出来的完美兵器,冷静,精确,杀人像拆机器。

  李泉两者都不是。

  他没有改造的痕迹,至少格里看不出来。他的皮肤是正常的,骨骼是正常的,肌肉的分布和比例是正常的,没有任何被外力扭曲过的痕迹。

  但他的速度和力量,格里活了六百年,只在一类人身上见过。

  联邦的精锐基因战士。

  那些从无数改造失败的尸体里爬出来的、万里挑一的成品。

  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在战场上,他们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从静止到极速的切换,可以用拳头打穿装甲板,可以用意志力扭曲现实。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存在了一瞬。

  然后格里的意志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地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剜了出去。

  不是因为他害怕,是因为那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他是帝国的修士,他的血管里流着帝皇赐予的圣血,他的每一块被改造过的肌肉都属于帝皇的国。

  联邦的人,不管他们是基因战士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异端。即使他们曾经并肩而战,异端的强大不是强大,是诱惑,是陷阱,是邪神用来腐蚀信仰的工具。

  他把目光从李泉身上移开,落回前方的通道。铁门落下的声音还在要塞的深处回荡,闷雷一样,一波接一波。

  工业电梯到了。

  那扇铁门有三人高,表面涂着褪色的黄黑警示条纹,油漆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底漆。

  门缝里透出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着金属摩擦产生的焦糊气息,还有某种更刺鼻的、像电解液泄漏一样的化学气味。

  格里拉开门闩,那根成年人手腕粗的铁栓被他单手抽出来,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抓住门把手,整个人向后倾斜,体重压上去,那扇沉重的铁门才缓缓滑开。

  电梯井道是黑的。

  不是没有灯的那种黑,是那种连声音都会被吞掉的、像深渊一样的黑。电梯轿厢不知道停在哪一层,钢缆在头顶的黑暗中发出细微的、持续的吱呀声,像某种巨大的、沉睡的生物在呼吸。

  李泉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元神在他踏入这座要塞的那一刻就已经铺开了。像水银泻地,无声无息,从底层向上蔓延,渗透每一层铁板、每一根管道、每一条缝隙。

  那些铁门落下的震动,那些通风管道被焊死的火花,那些警备队工兵急促的脚步声,都在他的感知里。

  他甚至能“看见”那些虫族,它们分布在下层的各个角落,有的在管道里爬行,有的在废弃的车间里蛰伏,有的在污水中缓慢移动,像癌细胞一样在要塞的底层扩散。

  他的元神继续向上。

  中层。技术官僚和商人的地盘。灯光更亮,空气更好,人们的衣着更整洁。有人还在办公室里喝茶,有人已经在收拾行李,有人站在窗前,看着下层升起的烟雾,脸色凝重。

  再往上。

  上层。贵族和官员的居住区。模拟阳光从穹顶洒下来,照在修剪整齐的花园里。大理石的长廊,水晶的吊灯,空气中飘着真正的花香。

  孩子们还在花园里追逐,保姆们坐在长椅上聊天,她们还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李泉的元神穿过这些,继续向上,直到触及要塞的最顶端。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在教堂里。

  那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坐落在要塞最顶层的中心位置,被花园和广场环绕。它的外墙是白色的,不是粉刷的白,是某种天然石材的、带着细微纹理的白。

  穹顶上立着一尊雕像,一个展开双翼的天使,面容模糊,但姿态威严,像在俯瞰整座要塞。

  教堂内部,一个人正坐在圣坛前的椅子上。

  那人约莫两米高,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没有标识的作战服,肩宽腰窄,坐姿端正,像一柄被插在刀鞘里的刀。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头皮上几道陈旧的疤痕,下颌方正,颧骨高耸,鼻梁挺直,眼窝深陷。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就在李泉的元神触及教堂的瞬间,那个人的眼睛猛地睁开。

  虹膜在瞬间变得像针尖一样小,然后迅速扩张,恢复到正常的大小。

  一股强大的灵能,从教堂里向外扩散,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荡开。

  他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

  那股力量扫过他时,感觉像是在冬天的冷水里站了很久之后,忽然有人往他身上泼了一盆温水。

  不烫,不冷,但那种“被覆盖”的感觉极其清晰。

  那股力量继续向外扩散,穿过上层的花园和中层的办公室,穿过下层的车间和管道,穿过那些还在冒烟的虫族残骸,一直延伸到要塞之外,延伸到灰蒙蒙的工业天空,延伸到更远的、被雾霾遮蔽的地平线。

  甲级极位。

  李泉在心里给了评价。那个坐在教堂里的人,他的灵魂本质和肉体达成了一定的协调。也就是神与气相抱,初步的协调带来了更近一步的机会。

  但这个人的力量,被某种东西限制住了。

  他的那具被改造过无数次肌肉虬结的躯体。像一件太小的衣服,把他真正的力量裹得太紧。

  他的灵魂想要向外扩张,但他的身体不允许。那些基因改造给了他强大的体魄,却在他的灵魂和世界之间砌了一堵墙。

  李泉收回元神感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拿起了通讯器。

  通讯器里先传出了声音。不是信号接通后的那种电流杂音,是对方先开口了,声音从那个小小的金属格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声音,像绷紧的弦一样。

  “你感受到了吗?”

  是一个女声。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用刀子在木板上刻字。

  “要塞里不光有虫族,还存在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泰基的脸色沉了下去,在短时间内接收到太多坏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从“应对”变成“承受”。

  他握着通讯器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起来。

  “我必须要跟战团长联系。”他的声音很沉,“我的连队不可能解决这样的战争。另外联系附近的帝国海军,拦住虫族可能到来的生物舰队。”

  他顿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多希望还有收缴回来的联邦无人机侦查组。

  那些小东西可以在虫族舰队进入行星轨道之前就完成侦察和预警,把宝贵的反应时间从几小时延长到几天。

  但想到对面是教团的修女长,那个视所有联邦造物为异端之器的女人,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

  “如你所愿,泰基连长。”那个女声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依旧清晰。“你最好和格里沟通一下。他经历过那场帝国与联邦一起参与的虫族战争。”

  泰基没有说话。他按掉了通讯器,把那个小小的金属方块放在椅子扶手上。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穹顶上方模拟阳光系统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李泉收回注意力。

  他放下心来。他很确定,这个世界的力量上限,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高。

  不论是黄昏之子,还是黄级的舰船,在这个世界都是极其奢侈的东西。这个要塞最强的存在也不过是甲级极位位。

  放在一场即将到来的、涉及虫巢舰队的战争里,远远不够。

  他需要的不是他们的力量。他需要的是他们的信息、他们的通讯渠道、以及他们对这座要塞的控制权。

  电梯到了。

  不是他面前的这扇门,是头顶。钢缆绞盘的声音从井道上方传来,吱吱呀呀的,像老旧的门轴在转动。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井道里的黑暗开始被轿厢底部漏下的灯光驱散。

  一盏,两盏,三盏,轿厢顶部那排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轿厢底部的镂空结构洒下来,在井道壁上投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光影。

  轿厢停住了。门开了。

  里面“塞”着十个人。

  他们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轿厢,肩膀挨着肩膀,头盔碰着头盔,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每个人都穿着厚重的、覆盖全身的蓝色装甲,表面光滑如镜的军用动力甲。

  装甲的关节处嵌着细密的液压杆,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伸缩,发出有节奏的嗤嗤声。

  胸甲上印着一个徽章,一只展翅的鹰,爪子里握着一把闪电。

  他们的头盔面罩是暗色的,看不清里面的脸。但李泉的元神能“看见”他们和格里一样,年迈的灵魂拖动着强大的肉体。

  每一个的灵魂年龄都超过了一两个世纪。他们的实力大多在甲级下位到中位之间,没有一个达到格里那种的程度。

  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躯壳和那个被困在里面的灵魂之间的和解。显然,这些战斗工具无法做到。

  但十个甲级。李泉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这十个人如果扔进他之前经历过的大多数世界,都足够制造不小的麻烦了。

  为首的那人从轿厢里走出来,他的装甲表面有一些细密的划痕和凹坑,肩甲上有一块被能量武器烧灼过的焦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他走到格里面前,停下,抬起右手。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另外三根手指并拢伸直,指尖朝上。那个手势停在胸口的高度,像一个正在完成的仪式。

  栓塞过后拇指交扣。

  格里没有做同样的手势。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掌平伸,指尖并拢,从额头向下划到胸口,然后从左肩到右肩。

  一条直线,一条横线。简单的,干净的,像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十字。

  那个手势里有某种李泉能感觉到但看不清的东西。不是能量,不是灵力,是更抽象的、更接近“信念”本身的东西。

  在那个手势完成的瞬间,格里身上那股六百年的疲惫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的、像晨雾一样的东西覆盖了。

  香火愿力。

  李泉在心里给这个现象贴上了标签。

  这种个东西,你可以叫他“香火”,“加持”,“愿力”,“信仰之力”。

  它不来自于修行者本身,而来自于某种更庞大的、集体性的信念体系。一

  群人相信同一个东西,相信到一定程度,那个东西就会产生力量。

  不是因为它是真的,是因为被相信。

  为首那人的手放下来了。他的面罩朝李泉的方向转过来。

  他再次抬起手。同样的手势。

  李泉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有做那个手势,没有点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改变站姿。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穿着蓝色装甲的人,表情平淡,眼神平静。

  为首那人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格里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他身后的六个修士同时停止了体内机械装置的嗡嗡声。

  电梯轿厢里那九个一直保持静默的战士,他们的呼吸节奏在同一个瞬间发生了变化,像猎食者在发起攻击前最后的屏息。

  然后为首那人把手放下了。

  “我们连长想要和您见一面。”他说。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冷得像金属,但内容本身没有敌意。他的面罩转向格里。“还有格里修士。”

  格里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是那种随意的、敷衍的点头,是整个脑袋低下去再抬起来,幅度很大,速度很慢,像一个人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电梯门关上了。

  那十个穿着蓝色装甲的战士重新退回轿厢里,肩膀挨着肩膀,头盔碰着头盔。

  他们的沉默不是紧张的那种沉默,是因为说话会消耗能量,而能量在战场上意味着生命。

  其中一人蹲下来,把背上背着的那个方形的金属箱子卸下来放在地上,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套便携式的通讯和侦察设备,屏幕很小,按键很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被频繁使用磨出来的油光。

  他按下几个键,手腕上一个简易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上面有几个光点在缓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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