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干扰。
在彭景然的行李箱内看不到任何女性用品,妻子的行李箱也是如此,看不到任何男性用品。
分的非常清楚。
童峰走了过来:“他们真的是夫妻吗?还是个人生活习惯?”
各自使用各自的行李箱,取用方便,倒也不算什么太过离奇的事情。
但是结合其他线索分析,就有点不对了。
韩凌看着面前两个区分明显的行李箱,陷入沉思。
已经可以去怀疑彭景然夫妻之间的感情存在问题,那么彭景然的死便能往情杀的方向去靠。
假设凶手是彭景然妻子,她需要找个理由把彭景然骗到隔壁房间,使用注射剂将其弄晕后,吊挂在阳台。
或者,直接在房间里将彭景然弄晕,再拖到隔壁房间阳台吊挂,但地面上没看到明显的拖拽痕迹。
不论哪种方式,一个成年男性对其来说太重了,可操作性并不高,更何况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完全可以选择更简单的杀人手法,没必要给自己增加难度。
除非有帮凶。
假设凶手是女摄影师,她是彭景然的出轨对象,趁着彭景然妻子熟睡把彭景然叫到了隔壁房间。
随后,女摄影师在背后袭击,或者和彭景然拥抱的时候突然出手,将其弄晕吊挂于阳台。
还是那个问题,彭景然太重了。
女摄影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怕是比彭景然的妻子还小,阳台栏杆那么高,她真的能扛起来吗?
除非有帮凶。
还有摇光。
想到摇光,韩凌站起身,这个人也很奇怪,感觉好像认识彭景然。
如果摇光是凶手,作案过程应该和刚才分析的女摄影师一致,但,看他身板并不是一个有力气的人。
三个假设都面临一个问题:凶手的力气到底够不够,能不能做到将彭景然扔出阳台外。
如果是合作的话,疑点就没有了,可以顺利的继续往下推断。
女摄影师和彭景然妻子合作。
女摄影师和摇光合作。
摇光和彭景然妻子合作。
甚至于,三个人共同合作。
只要两人或两人以上,搬动一名成年男性就简单不少。
韩凌回忆这两天所见,并不记得三人彼此之间有任何交流。
“嗯?”
“没有任何交流?”
韩凌发出自语。
“怎么了?”童峰询问。
韩凌转头看着他:“发现没有,摇光和女摄影师,这两天完全没有任何交流。”
童峰:“那咋了?我们和女摄影师也没交流啊,只是去问了问职业。”
韩凌:“不对,从摇光表现出的性格看,是一个开朗健谈的家伙,主动和我们攀谈,主动去交朋友。
但是,他却没有主动和女摄影师攀谈,一次都没有,连试都不去试,仿佛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童峰想了想,点头:“好像确实比较透明,你想说……装作不认识?”
韩凌:“这种解释合理,如果摇光和女摄影师打算假装不认识,以为毫无交流即可,细细想来,毫无交流恰恰是一个小破绽。”
童峰提出疑点:“那彭景然呢?摇光若参与了应该认识彭景然才对,两人却同样假装不认识,并且有了交流,不止一次。”
韩凌:“首先彭景然是主动过来的,其次彭景然若是摇光的目标,那么他接触彭景然并无风险,反正彭景然马上就会变成死人。
这就是凶手和凶手、凶手和受害者的区别,凶手回避合作者,没必要回避受害者。”
“等会等会,乱了。”童峰脑袋马上就要变成浆糊,“我们刚才是不是在聊摇光和女摄影师合作杀人的可能?”
韩凌:“对。”
童峰:“好,假设摇光和女摄影师合作,动机呢?最大的可能,女摄影师是小三,摇光是小三的男朋友或者其他亲密关系。
先不管对不对,反正乱七八糟的。
总之,这种关系绝无可能毫无痕迹,他俩假装不认识有个屁用?县局的人来了,分分钟查出来。
一旦查出两人认识,那就是最大的疑点,都足够刑事拘留了。”
韩凌:“先别急,我们在尝试分析最合理的可能,一点点试错。
跳回去,凶手到底不知道山庄里有警察在,而且还是三个。”
童峰:“反正彭景然和摇光肯定知道,徐清禾的三位同事也知道,其他人不清楚。
你说到点上了,知道有三个警察在还敢杀人,怕不是疯了?
再急也没必要顶风上吧?等几天不行吗?
我刚才亮证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谁慌了?”
韩凌摇头:“我观察过了,没有。”
童峰说出自己的判断:“如此淡定,心理素质不错啊。
从这个角度分析,能排除摇光和那三个医生。
反正我是不信凶手知道山庄有三个警察之后,还敢杀人,风险瞬间拉满,除非精神有问题。”
韩凌同意:“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九的预备犯,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实施原计划。”
童峰:“那就排除摇光和那三个医生喽?”
韩凌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