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扣上没钥匙。
见状，他将行李箱全部打开，把钥匙扣拿了出来。
钥匙扣很简约，双环设计，除了不锈钢环之外，上面还挂着一个长方形的银色装饰。
长方形银饰表面并非光滑，上面有两个人的剪影。
剪影过于简单只有轮廓没有长相，但大概能看出是两个女的，可能来自现代工业的流水线，批量生产售卖。
韩凌将其放回，合上了行李箱。
正要走，他停住脚步，回头再次看向行李箱。
准确的说，是看向行李箱内部的钥匙扣。
他开始回忆何蕾蕾的穿着，宽松上衣，工装裤，整体冷色调，鞋子是马丁靴。
再看整个房间的入住后环境以及床头柜的杂志，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走，去摇光房间。”
韩凌迈步离开。
打开房间门，映入眼帘的是和女摄影师一样的大床房，不同的是，摇光的房间比女摄影师的房间更加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杂乱，就和没住过一样。
韩凌走了进来，看向电视下方的桌子，桌子一角放着手表耳机钱包等物，不是随意放置，而是整齐的摆在那。
再看整个房间，没有行李箱，没有包。
“摇光出来旅游连个包都不带？？”童峰也发现了这一点，当即奇怪。
韩凌眉头微皱，目光扫向大床，被子掀开一角，床单有褶皱，但褶皱部分面积不符合平躺状态，枕头的形状亦是有些奇怪。
这一刻，韩凌视野仿若发生了时空回溯，摇光身影出现，他就这么坐在床上身体靠后，眼神发呆般看着前方，直到天亮后童峰叫门。
“有问题，摇光昨天没有睡觉。”
“一晚上都没睡。”
他说道。
童峰走近大床，大概丈量了一下床单痕迹面积，确实和摇光的身高不符，少了差不多一半。
也就是说，摇光根本没有平躺下来。
一直坐着。
“什么情况？”童峰看不懂了，刚刚他还试图排除摇光的嫌疑，现在又出了岔子。
正常人，哪有一晚上不睡觉的。
“情绪不对的时候才会睡不着。”
一边说着，韩凌搜索房间内其他细节。
电视遥控器放在那没动，山庄送的两瓶矿泉水没动，一次性拖鞋没动。
摇光好像根本不是出来玩的，他的心思不在这。
“你昨天还担心那个女摄影师自杀，我现在怎么感觉摇光更像？”童峰开口，“你看，啥都没动，也不睡觉，还把随身物品摆的那么整齐，就跟遗物似的，出来玩不带包不带箱子。”
韩凌眼神眯起：“按照你的说法，你刚才排除摇光嫌疑的依据，不成立了？”
童峰一愣，脸色微变。
是啊。
如果摇光有寻死的念头，那么山庄里是否有警察存在便失去了意义。
别说三个警察，就算三十个警察又如何。
一个连生命都不在乎的人，什么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