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注射器里装的什么?”
摇光:“丙泊酚。”
丙泊酚是一种快速起效的全身静脉麻醉剂,主要用于手术麻醉和重症监护镇静,但效果比较短,只能持续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足够将一名成年男性吊死,让其在麻醉中再也醒不过来。
“为什么要选择丙泊酚?”韩凌问。
摇光:“在体内分解快,两个小时后,浓度能低于检测限度。
死了也会继续分解代谢。”
韩凌知道这类药物的分解原理,不仅仅靠呼吸和心跳,组织酶、血液酸碱度和温度都起作用。
人死后,酶还在工作,所有药物分子会持续分解。
可是,以摇光此刻的心态,没必要搞这些反侦查手段。
他没有质疑,让对方详细讲述全过程。
摇光组织语言,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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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摇光把注射器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走到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墙壁上投下柔和阴影,他来到角落房间开门,经过床铺站上了阳台。
彭景然已经到了。
阳台的风有点大,夜晚吹在身上凉感十足。
“怎么约在这,太冷了。”彭景然看着远处的山峦说道,此时山里已经有起雾的征兆,模糊感开始出现。
“屋里闷。”摇光说。
彭景然双手撑着栏杆,转头看着摇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摇光没说话。
月光很淡,云层和薄雾遮了大半,山庄的院子里还亮着几盏灯,周围很静。
“景然。”许久,摇光开口了,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被风吹散大半,“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彭景然毫不犹豫,“是我对不起你。”
摇光语速很慢:“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只要告诉我,你是真的想和龚婷好好生活,还是因为……怕了?”
彭景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摇光脸上移开投向远处。
山是黑的,天也是黑的,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都有。”彭景然声音有些哑。
摇光闭上了眼睛,叹气:“我们可以出国。”
彭景然:“我和你不一样,对不起。”
摇光:“如果有一种方式可以解决,你愿意吗?”
彭景然奇怪:“什么方式?”
摇光重复:“愿意吗?”
彭景然沉默了一会,道:“如果真的有这种方式,我当然愿意,但那是不可能的。
认清现实吧。
既然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要回去了,龚婷有可能醒。”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景然。”摇光叫住了他。
彭景然回头。
“告个别吧。”摇光伸手。
彭景然愣住。
“告个别。”摇光伸手,“就当是……最后的拥抱。”
看着满脸落寞的摇光,彭景然心中不忍,走到摇光面前张开手臂。
“你明天就走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摇光抽出注射器:“好,对不起。”
彭景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嘶!什么东西!”
摇光的拇指推下活塞,液体推进肌肉的速度极快。
彭景然立即将摇光甩开,整个人后退,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愕,从惊愕变成惊恐。
“你给我打了什么?!”
……
ps:恢复更新,感谢读者大大的理解,愿各位的父母身体安康。
ps2:本章经过大量删改,大家知道大概什么意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