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魂体投射的书。”史蒂芬·斯特兰奇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王的羽毛笔顿了顿，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古怪和审视。
“魂体投射？”
他放下羽毛笔，身体向后靠去，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不。”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史蒂芬·斯特兰奇皱起眉头：“为什么？”
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以你现在的程度，学习那些知识还为时过早。”
史蒂芬·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王是个固执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拜托，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双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是他在手术前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魂体投射类的书籍可以帮助他更快地学习其他类型的魔法与知识。”
“这就好比解剖学是一切外科手术的基础，掌握了它，你就能理解所有手术的原理和技巧。”
“还是不行。”王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态度十分强硬。
他重新拿起羽毛笔，重新低下头，继续抄录那些晦涩的符文，仿佛面前的史蒂芬·斯特兰奇已经不存在于他的视野之中了。
“王……”史蒂芬·斯特兰奇试图再次争取。
“我说了，不行！”王头也不抬，“基础没有打牢固就过早学习魂体投射，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这不是我故意为难你，而是身为图书管理员的职责。”
在他看来，刚刚加入【卡玛泰姬】不到三个月的史蒂芬·斯特兰奇，哪怕天赋再怎么高，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那些基础的魔法知识。
放眼整个【卡玛泰姬】，只有两个人做到过这种事情，其中之一自然是现任【至尊法师】古一，而另一个则是旺达法师。
这两位的魔法天赋是整个【卡玛泰姬】公认的。
但王却并不认为面前的史蒂芬·斯特兰奇也拥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恐怖天赋。
更何况，基础没有打牢固的人如果过早的学习魂体投射的知识，很可能会对自己的灵魂造成无可挽回的损伤。
身为图书管理员，他有必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眼见王法师的态度异常坚决，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他当然知道王说的是对的，至少从逻辑上是对的。
过早接触高深魔法确实有风险，就像让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去跑马拉松。
但是……
“我学东西很快。”史蒂芬·斯特兰奇再度尝试拉扯。
王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是吗？”王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反问，“那你在出车祸之前，知道自己的极限是那辆车吗？”
这一句可谓扎心十足！
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那场车祸可以说是他的死穴。
是他来到【卡玛泰姬】之后最不愿被提起的事情。
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火，垂下眼帘，语气也随之缓和了几分，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斯特兰奇，放眼整个【卡玛泰姬】，只有两个人做到过在短时间内掌握高阶魔法。
其中之一是现任【至尊法师】古一，另一个是旺达法师。
她们的魔法天赋是整个【卡玛泰姬】公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