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觉得有人推门进来。
半梦半醒间,秦可卿想要睁眼,身子却沉得动不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榻前停下,秦可卿恍惚间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目光落在脸上,黏腻腻的,让她心里发毛。
忽的,一只手伸过来,搭在她肩上,不是丫鬟们温软的指尖,而……是男人的手,粗糙,带着薄茧。
秦可卿浑身一僵,困意瞬间散了大半,猛地睁开眼,正对上贾珍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大老爷……”
秦可卿声音发紧,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贾珍站在榻前,脸上带着让人害怕的笑,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秦可卿肩上,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卿,你倒是会躲清静。”
贾珍声音不高,像是带着几分责怪:“前头忙成那样,你倒在这儿睡上了。”
秦可卿赶忙坐起身来,不动声色地往榻里侧挪了挪,避开贾珍的手,声音尽量放平:“前头忙完了,身子乏,便回来歇一歇,大老爷怎么过来了?”
贾珍也不恼,在榻边坐下,伸手拿起她搁在枕边的一只玉簪,在手里慢慢转着:“来瞧瞧你,大年初一的,你一个人躲在这儿,算怎么回事?”说完便把玉簪放下,目光又落在她脸上:“身子不好,就别逞强,不是还有我呢。”
这话说得亲昵,可这亲昵底下,藏着的龌龊却让秦可卿脊背发凉。
她低着头,不敢看向贾珍,只轻声道:“不好麻烦大老爷,我马上就去前头忙事……”
贾珍“嗯”了一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从秦可卿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她攥着袖口的手上,又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目光不遮不掩:“可卿,你心里清楚,贾蓉那孩子年轻不懂事,成亲后委屈你了,可这个家里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
贾珍伸出手,搭在她攥着袖口的手背上,还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两下。
秦可卿浑身一僵,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手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大老爷,我……我该去前头了。”
秦可卿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脸上那层薄薄的苍白底下,透出一股子说不清的红。
不是羞,是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时才会有的那种神色。
我见犹怜,却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倔强。
贾珍看着这张撩人心魄的脸蛋,这两日的疲惫早已散得一干二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从胸口往上涌,热烘烘的,烧得他嗓子发干。
他就喜欢秦可卿的这副模样,不是那种主动贴上来的顺从,而是这种明明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却偏偏挣脱不了的样子。
像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雀儿,翅膀扑棱得越厉害,他攥得越紧,心里那股子劲儿就越往上翻。
这几年,贾珍“来瞧瞧”她的次数不算少,每次都有机会能得手。
可他不急。
因为贾珍就喜欢看着秦可卿找各种由头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看她明明已经退到了墙角,还咬着牙不肯低头的倔强。
这种别致的吸引力配上那一丝背德的刺激感……堪称绝品。
贾珍的目光落在秦可卿领口露出的那截白净的脖颈上,那皮肤白得晃眼,随着她此时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贾珍喉咙动了动,心里那团火又旺了几分。
就今日吧。
“可卿,你抬起头,让我看看。”
秦可卿没有动,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什么都完了。
贾珍伸出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指尖轻轻一挑,逼着她抬起头来。
秦可卿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看着贾珍的眼神里,有怕,有恨,有委屈,还有一种被压到极处的绝望。
贾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边,邪笑道:“你这副模样,比什么都好看。”
而后贾珍的手顺着秦可卿的下巴往下滑,落在她领口第一颗盘扣上。
秦可卿浑身一僵,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大老爷,不……万一被人看见,那就……”
“我早吩咐宝珠出去了,没人打扰我们……”
听闻此言,秦可卿的脸色刷地白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
贾珍没理会,手指扣住那颗盘扣,轻轻一扯,秦可卿衣领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大老爷,求您……”
“求我什么?”
贾珍的呼吸重了些,目光落在在那片逐渐展露的风景上,手指却不停,反而顺着松开的衣襟探了进去……
秦可卿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睫缝里滚落。
就在贾珍的手指即将更进一步时,门外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平平淡淡,却犹如惊雷。
“蓉大奶奶,贾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