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淡然一笑：“如果苹果真的能突破职业经理人的宿命，扛住股东的压力，坚持十年把车造成。
那我心服口服。我会第一个去订一辆Apple Car，认真研究它为什么能成功。”
他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语气笃定：“但师师，商业史上，还没有哪一家巨头，能在职业经理人主导下，真正做成一个从0到1的颠覆性业务。
所以苹果造车，注定失败。”
刘师师轻笑出声：“真想把你刚刚说的话录下来，等十年后再印证。”
她一双美目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好奇盯着丈夫：
“那你呢？你是腾达创始人，绝对控股，一言九鼎。为什么不让腾达造车？”
宋词耐心解惑：“我另起炉灶，建立得文。第一是风险隔离。就算是我，也只有九成把握能笑到最后。
造车这条路，注定一路荆棘，我不能让造车的未知风险绑架腾达的基本盘。
所以得文必须独立。哪怕得文一败涂地，腾达依然是世界科技巨头。”
第二是文化隔离。互联网公司的文化是快，是迭代，是在抢占市场的同时不断改进优化。
但造车的文化，是慢，是死磕，是必须一次做对。
两种文化放在一起，一定会打架。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开。反正都是我的公司，平日相互合作就好。”
宋词拍了拍妻子白得发光的大腿：“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
“马上，再刷一会儿。”
今晚的微博热度空前，刘师师看得意犹未尽。
指尖继续滑动间，一个讨论贴吸引了她的注意，“普通人如何抓住新风口”。
原贴是这样写的：“首富造车、苹果造车、乐视也要造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能源是下一个风口，就像当年的互联网。
可是然后呢？
我知道风口来了，可我又能做什么？我没钱造车，没技术去研发，没资源搞供应链，我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海边，看着巨浪翻涌，知道自己面前是机会，可连下海的船票都买不起。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特别无力？”
刘师师轻声念完，抬眼看向丈夫。
宋词听完，摇了摇头：“信息平等的幻觉罢了。他们看到的风口，从来不是普通人可以抓住的赚钱机会。
就算我现在提前十年告诉他们，下一个风口是AI，有用吗？
改革开放初期，靠着勇气、胆识、机遇或许能发家致富。
但现在是巨头时代，资源壁垒高筑。腾达可以败一百次、一千次，而普通人连一次试错的成本都没有。”
说完，他幽幽感慨：“时代洪流中，谁又不是随波逐流呢？
我亦是如此。也许未来二十年，出现一项颠覆性技术，就能把腾达拉下神坛。”
刘师师伸了个懒腰，肩头性感的小吊带滑落几分，身姿曼妙。
她倾身过去，在丈夫脸颊上印下一吻，柔声安抚：“你就是爱操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去看看小元宝。”
说着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向门口走去。
“我也看看儿子。”宋词笑着跟上。
......
五月的阳光斜斜漫过北影厂斑驳的朱墙。
葛茂亮与赵莉影并肩走在片场外围的石板路上，远处隐约传来剧组收工的嘈杂声。
“你安抚一下粉丝。”葛茂亮声音不高，却带着明确的告诫意味。
“虽然粉丝撕番能带热度，但过犹不及。要是反噬了《椒颂千年》，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赵莉影脚步微顿，一身唐代仕女的广袖襦裙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摆动。
她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了。可现在是萤火虫被压着打，关键得让杨蜜粉丝别发疯才行。”
这段时间，《椒颂千年》杀青在即，双女主撕番大战愈演愈烈。
若单是双方粉丝上阵，倒也勉强势均力敌。
可偏偏她在《正阳门下》饰演的苏萌太过深入人心。
那个作天作地的角色让路人恨得牙痒痒，连带她本人都被迁怒。
不少对角色有怨气的路人下场拉偏架，导致萤火虫被蜜蜂压得喘不过气，憋屈得很。
“杨蜜那边我回头去说。”
赵莉影苦着脸：“我真后悔接苏萌，现在被这小作精绑架了，路人看见我就来气。就指望《椒颂千年》能帮我翻身。”
葛茂亮放软了声音安抚：“只要后面出一部爆款，前面的负面印象都能扭过来。明晚《杉杉来了》开播，说不定能爆。”
赵莉影意兴阑珊：“算了吧葛总，我可不敢指望。一个A级项目，宣发资源本来就紧巴巴的。
现在张瀚和邓爽闹分手，邓爽粉丝天天在各大平台刷‘不看渣男主演剧’，抵制得热火朝天。
我这个女主都被殃及池鱼，隔三差五要挨顿骂，简直没处说理。”
葛茂亮也知道这茬，心里确实没对那部小成本都市剧抱什么期望。
他转而道：“精力还是放在《椒颂千年》上。往后一段时间，小屏幕就你和杨蜜竞争最激烈。”
赵莉影心下了然。
眼下圈里公认的四大85花：刘师师、刘一菲、她和杨蜜。
一姐刘师师高高在上，怀孕生子，这大半年几乎从荧屏上消失，是超然物外的存在。
天仙刘一菲混迹港圈，主攻电影，和内地电视圈像两个平行宇宙。
剩下她和杨蜜，同属电视圈、同是顶流、同样有资本野心，注定要相爱相杀许多年。
不远处，休息棚的阴影里。
杨蜜窝在小摇椅上，懒洋洋地晃着：“加姐，新能源现在这么火，咱们能不能掺和一手？”
曾加翻了个白眼：“别白日做梦了。”
“好吧。”被泼了冷水，杨蜜清醒几分，撑起身子追问，“那件事呢？运作得怎么样了？”
曾加唇角微扬：“如果《古剑奇谭》播出后成绩达标，基本就稳了。
腾达和湘南台闹得正僵，小圆脸不可能和你抢。其她女星咖位资历都不够。”
杨蜜腾地从摇椅上弹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这么说，我能当金鹰女神了？”
曾加笑着点头：“目前来看，本届金鹰女神非你莫属。”
“好好好！”杨蜜喜形于色，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旋起好看的弧度，“一姐有的、天仙有的，我杨蜜也会有！
哈哈哈，往后四大85花，三个金鹰女神，谁没有谁尴尬。小圆脸拿什么跟我争！”
阳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她雀跃的脸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