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衍道法,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乃是截天阐道法同款作者出品,连起名字的风格都一样。这本秘籍正是乔继盛送给自己的那本,乃是威信侯岳钟琪脑洞大开的秘籍。
“这……”武成义看着这本秘籍,直接懵了,“这是武功吗?俺怎么眼瞅着不对劲呢?”
陈武微微一笑,这个岳钟琪的武功都是脑洞大开型的,估计他自己都没有练过。要是武成义看了截天阐道法,不更得无语?
武成义指着秘籍中的一处问道:“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不就是真让人死了一遍才行吗?怎么可能呢?没这个道理的呀!”
“把全身的生机抽干熄灭,都留给凝神,让凝神短期之内爆发,趁机感知天地之力,进而引导天地之力迈入通玄门槛。这简直就是赌徒嘛!”
“万一没成,时限之内接引不到天地之力复苏,这人直接死了。俺只听说过武功要按部就班、打好根基,才能更上层楼,哪来的这种歪门邪道啊?”
“别说俺们练奇经八脉的,练生命之树的更要讲究根基,一个原质一个原质地点亮,若想急功近利,必然是要走火入魔的。”
陈武也心有戚戚,点了点头,附和道:“的确是歪门邪道。”
这个威信侯岳钟琪,若是穿越到仙侠世界,怕是一代魔道大佬啊,创出来的功法都是这种歪门邪道。
武成义望了望陈武的脸:“陈兄弟,你这么年轻就成了通玄,难道是练这种秘籍练出来的?”
“我练的比这个更离谱。”陈武不由得笑道。
“还有比这个更离谱的?”
“那本叫做截天阐道法,当年金老爷子都觉得太离谱了。”
“你练成啦?”武成义睁大眼睛。
陈武点点头。
“牲口啊!牲口都没你这么能折腾。”
“哈哈哈!”陈武大笑起来。
陈武之所以敢练这个葬天衍道法,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练成了截天阐道法,让自己产生了信心。
知道这个岳钟琪脑洞大开的武功虽然不靠谱,但也有不少可取之处。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凝神已然强盛到一定境界,早就可以感知天地之力,只差临门一脚。
这种邪道功夫刺激一下,总能缩短修炼时间。
如今这天下大势愈发激烈,自己这点假借通玄的手段已经有很大的局限性,不得不早点提升实力,应对未来。
苏沃洛夫那一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损伤——因为陈武用了乔家单传的移筋错骨秘法,将关键的内脏和血管都挪移了。
真正让自己进入濒死状态的,还是这个所谓的葬天衍道法。
不过自己也留了一个后手,同时运用龟息功,压缩了生命体征,减少身体消耗。
葬天衍道法抽取生机的速度没那么快,保留了一丝活力。如若葬天衍道法失败,也能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只是要元气大伤。
好在一切顺利,疯狂接引到的天地之力不仅让整个身躯复苏,还让自己从移筋错骨秘法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
如今陈武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通玄了,还是二十余岁的通玄——这是超出此世常理的武学修炼进境。
而立之前,不入通玄,乃是此世的铁律,如同凝神不过百一样。
哪怕如今是宗师的过旭初,他当年迈入通玄之境的时候,也已经三十之后了。
就像大宗师凝神能突破常理一样,自己也是这么一个异数。
到了通玄这步,最重要的是借天地之力——谁能撬动更多的天地之力、打出更强的通玄真力,谁的功力就更为精深。
自从突破通玄之后,陈武只觉周身天地之力无时无刻不在体内交换吞吐,整个人仿佛一个与天地之力交互的发动机,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带出通玄真力。
而这种感觉,仿佛让人随时随地都融入这天地之间一般,甚至有种沉迷之感。
以往陈武借通玄的时间不是很长,这种沉迷之感没那么重,可现在无时无刻的天地交互,令陈武愈发沉迷于这种交感之中。
就这种感觉,陈武还向克莱贝尔请教过,但他似乎对这种感觉也不是很清楚。他虽然也能时时刻刻交互天地之力,可却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难道是岳钟琪这两本秘籍有什么后遗症不成?
陈武决定回到巴黎之后,再和老王探讨一下。
但去巴黎之前,他得绕道去另一个地方。
………………
瑞士,伯尔尼。
这个阿尔卑斯山脉的小国,如今正处在一场巨大的变革之中。
随着法兰西共和国确立共和制度、击败干涉军,尤其是实施了全民直选第一公民之后,对周遭的国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瑞士就是第一个被影响到的。
这个人口一二百万出头的山地小国,是个“庙小妖风大”的国家。
国内分成大大小小二十个州,各个州都有自己的传统和律法,这些松散的州组成了一个松散的邦联,就成了瑞士。
等陈武赶到伯尔尼的时候,瑞士这个松散的邦联正在进行一场低烈度内战。
确切讲并不是内战,而是一边倒的碾压,因为其中一方呼叫了外援——拿破仑。
受到法兰西革命鼓舞,瑞士内部想要谋求变革、推翻贵族统治的一派,直接向法兰西求援。
伯尔尼的附属州沃州的政治家弗雷德里克-塞萨尔·德拉阿尔普联合大量的支持者,向法兰西新政府递交请愿书,请求法兰西解放沃州。
鉴于瑞士处于阿尔卑斯山口这个关键要地,法兰西也有控制此处、封闭阿尔卑斯山的想法,于是就派拿破仑出兵,干涉瑞士局势。
里应外合之下,陈武赶到伯尔尼时,拿破仑的军队已经一路行军,轻松拿下伯尔尼,甚至没怎么打仗。
但是,占领伯尔尼、推翻原本伯尔尼贵族统治的拿破仑却深感棘手,赶忙将陈武叫了过来。
“波拿巴!”
陈武一出马车,一眼就看到拿破仑在伯尔尼的广场上,似乎在和一个人交谈着什么。
拿破仑循声望去,见到陈武过来,脸上露出微笑。
“守常,你来得正好!”拿破仑赶紧道,“快快快,帮我一下。”
“你这急匆匆地叫我过来,是什么意思呀?”陈武走到拿破仑身边,接着又向拿破仑介绍了武成义和伊万。
几人见礼之后,拿破仑开始诉苦:“哎呀,守常,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就想请你帮我出出主意呢。”
“我身边这位,就是弗雷德里克-塞萨尔·德拉阿尔普先生,他之前也在俄罗斯待过。”
“哦?”陈武转向这位神情严肃的男子,行了一礼,“德拉阿尔普先生,您在俄罗斯做什么呀?”
这个德拉阿尔普五官分明,线条清晰,向着陈武行了一礼后说道:“鲁讯先生,我之前在俄罗斯,给保罗的儿子亚历山大当家庭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