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雨波留美放下茶杯,朝他微微点头。
枸橘矢仓又拿起了笔,开始转。
谏山幸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他这个人,”枸橘矢仓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什么都好,就是身边的女人太多。”
小南看了他一眼。
雨波留美低头喝茶。
枸橘矢仓目光淡然……
这句话没有说完……
在谏山幸所努力的那个世界里,这种复杂的男女关系,应该算是道德上的瑕疵。
这些瑕疵,将来可能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目标……
窗外,星火岛的灯火通明。
远处的工厂在运转,港口在卸货,训练场上有士兵在夜训。
这座岛,正在为一场战争做准备。
而这场战争的名字,叫做——
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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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信鹰的翅膀划破云层,将水之国的消息送往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火之国·大名府
火之国大名放下手中的茶盏,接过侍从呈上的密信。
他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远处,福冈城的街市繁华如常。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贵族的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福冈城不愧是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城市。
“水之国易主了。”他淡淡道。
身旁的近臣微微一怔:“沧月留美被……”
“被她的养子赶下去了。”大名将信纸递过去,“沧月木句。原夫人的儿子。”
近臣快速浏览完信件,面露喜色:“这是好事啊。沧月留美一个女人,常年把持水之国政务,早就该被清算了。如今水之国回归正统,对我火之国也是……”
“正统?”大名嗤笑一声,“什么正统?不过是换了个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罢了。”
近臣讪讪地住了口。
大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街市。
“星火岛……”他喃喃道,“沧月木句要封锁星火岛,还要各国协助抓捕沧月留美。你怎么看?”
近臣斟酌着措辞:“臣以为,这是水之国的内政,我火之国不宜介入过深。不过——”
他压低声音。
“星火岛在我国境内的产业,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
大名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着窗棂。
“让下面的人去查查。”他最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星火岛那些铺子、仓库、商路——查清楚,列个单子给我。”
“是。”
“还有,”大名顿了顿,“木叶那边,让他们也做好准备,我总感觉这件事不会那么顺利……”
近臣领命而去。
大名依然站在窗前。
他想起那些来自星火岛的商品——精美的、数量繁多的、让整个大陆都趋之若鹜的商品。那些东西像水一样渗入他的国土,赚走了他的商人的钱,养肥了他的子民的胃口。
现在,终于有机会把这些都收回来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
“沧月木句……”他喃喃道,“加油吧,年轻人。”
雷之国·大名府
雷之国大名的反应要直接得多。
他看完信,猛地一拍桌子:“好!”
身旁的臣子们吓了一跳。
“沧月木句这小子,有点胆色。”大名将信纸拍在桌上,“比他那个只会讨好贱民的母亲强多了!”
大名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殿中投下浓重的阴影。
“星火岛那些东西,这些年赚了我们多少钱?那些产量惊人的灯、布、药——哪一样不是从我们口袋里掏钱?”
他背着手走了两步。
“现在水之国要动手,那就是最好的机会。等他们把星火岛打下来,那些东西就是无主之物——”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殿中诸臣。
“去,准备人手。等消息一到,就把星火岛在我们境内的铺子全部封了。东西充公,店铺收归。”
“主公,”一名年轻臣子小心翼翼地说,“这会不会……太急了?万一星火岛……”
“万一什么?”大名瞪了他一眼,“一座小岛,能翻出什么浪来?水之国是大国,沧月木句手握雾隐村,对付一个失势妇人的小岛,还能有意外?”
年轻臣子不敢再言。
大名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回主位。
“给沧月木句回信,就说雷之国支持他。让他放心打,打下来之后——该分的东西,别忘了我们。”
殿中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土之国·大名府
土之国大名的反应要谨慎得多。
他看完信,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信纸折好,放在桌上。
“大野木那边,什么态度?”他问。
身旁的近臣道:“岩隐村尚未有明确表态。大野木大人说,这是水之国的内政,岩隐不宜干涉。”
“老狐狸。”大名冷哼一声。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
“星火岛的事,我早有耳闻。那些商品,那些技术——雨波家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技术,也不会沦落到送女儿的地步……”
近臣道:“主公的意思是……”
“我是说,”大名停下脚步,“星火岛背后,说不定还有别的人。沧月留美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大的势力?”
他重新坐下,手指敲着桌面。
“先不急。让水之国去打,让火之国和雷之国去抢。我们——”
他顿了顿。
“看看再说。”
“那星火岛在我国境内的产业……”
“盯着。”大名说,“别动手。先盯着。等局势明朗了,再说。”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盘棋,谁先动谁吃亏。”
风之国·大名府
最后一封信,落在风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