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鹤感觉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
这就是自己这次的对手?
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这是中忍考试,下忍打架,你们俩上来是什么意思?!
守鹤的思绪混乱得像一团麻,它的身体微微后退,巨大的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痕。
“冷静下来了吗?”水门沉声问道。
“……”守鹤没有回答。
它看向观众席,看向主席台,看向那些正在逃窜的人群。又看向水门,看向谏山幸。它忽然觉得,今天可能不是大闹一场的好日子。
赛场边,砂隐的带队上忍马基冲了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我爱罗的名字:“我爱罗!醒过来!”
也许是药师兜刻意降低了药量,也许是马基的呼唤起到了效果,也许是一尾守鹤顺水推舟——总之,它没有再抵抗。
那股暴走的查克拉开始消退,守鹤的巨大身躯如同沙雕被海浪冲刷,一点一点地瓦解、崩塌。沙粒从空中落下,铺满了赛场的地面。
我爱罗从沙堆中显现,但仍旧闭着眼……
马基冲上去,接住了即将倒下的少年。
“我爱罗!我爱罗!”他拍着我爱罗的脸。
我爱罗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马基,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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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
木叶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不像话。
今天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中忍考试决赛吸引过去了——会场上尾兽暴走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护士们还在按部就班地查房、换药、写记录。偶尔有急促的脚步声经过,也只是一两个赶来处理轻伤的下忍。
两个穿着黑底红云风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医院后门的阴影里。
“三楼,靠窗第二间。只有她一个人。”鼬的声音很轻。
蝎的目光从医院的窗户扫过,又收回来。
“守卫呢?”
“两个暗部在正门,后门没有。楼内只有普通护士。”
“啧。”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响。
两个人都不动了。
不是犹豫,是……有点苦恼。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野原琳下手?
他们和谏山幸是有合作的。
这次的行动,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和谏山幸通过气了。
……
说起和谏山幸的合作……
即使是蝎也不得不承认,和谏山幸合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你只要把情报提前给对方,对方就能安排好一切——阻止你的任务,还不会让你露出任何破绽。
可现在,野原琳真的就坐在三楼病房里,身边连一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
蝎忍不住开始怀疑——难道说,这是谏山幸故意安排好的?他想让我们把野原琳带回去?
事到如今,总不能转身回去,然后告诉佩恩“没找到人”吧?
佩恩不是傻子……
就在两人苦恼之际——
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不是护士的软底鞋,是木屐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
沉稳,不疾不徐……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高手……
果然!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白色的乱发,红色的外褂,脸上的红色油彩在日光灯下格外醒目——自来也。
他看着站在后门阴影里的两个黑底红云身影,叹了口气。
“还真让那小子说中了……”
他停在走廊中央,双臂抱胸,堵住了去路。
目光从鼬扫到蝎,又从蝎扫回鼬,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失望,有惋惜,还有一丝隐隐的怒意。
“趁着这个时候夺取人柱力吗?”自来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长门到底想干什么?”
“自来也。”蝎认出了对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自来也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巧合。
谏山幸引来的——只能是谏山幸引来的。
但为什么?
因为谏山幸……需要让宇智波鼬和蝎缠住自来也!
让自来也远离中忍考试第三场的考场……
所以他向自来也透露了晓组织可能会趁机夺取人柱力的情报。
甚至野原琳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木叶医院,背后也有谏山幸的影子。
这是……合理利用每一分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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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
手打一家正在朝考场方向走去。
他们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很坚定……
手打穿着一件深色的旅装,肩上扛着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装的是换洗的衣物。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脸上没有离别的愁绪,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菖蒲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不知道是存钱罐还是别的什么。
定子(手打岳母)走在菖蒲旁边,拄着拐杖,脚步倒是不慢,时不时还伸手帮菖蒲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千代走在中间,和夕日红并排。
旗木朔茂走在队伍最后面,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四周的巷口和屋顶之间来回扫动。
“朔茂先生。”手打放慢脚步,等旗木朔茂跟上来,与他并肩而行:“这些年,多谢了。”
旗木朔茂看了他一眼,那张被岁月刻出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太常见的、温和的表情:“谢什么,不过是偶尔去你店里吃碗面。”
手打也笑了起来,也不追问、也不明说。尽显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总之还是要谢谢的。”
“不用谢,那小子托我的事,我总不能不做。”他说:“只是,你家的面确实好吃。以后吃不到了,有点可惜。”
手打笑了。那笑容很憨厚……
“木叶的一乐拉面不会倒。”他说,“我早就培养了徒弟,手艺已经出师了。以后您去,一样能吃到。”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前面,千代和红也没有停止对话。
“你真的想好了?”千代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过来人的认真:“跟着那小子走,木叶你就回不来了。你的父亲,你的朋友,你的学生——都要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