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的成员们对她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很多人认识她。
当年红因为任务被星火岛短暂俘虏,那时候对她的限制就不多,她可以在岛上自由走动,和不少人聊过天。
所以当她跟着谏山幸走进来的时候,几个老人甚至朝她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又见面了”。
“红的工作,已经大致安排好了。”祥子翻开面前的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公事:“先去潮汐城的基层办事处,熟悉水之共和国的行政体系。具体岗位,到了那边再定。”
红点了点头:“好。”
祥子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合上了文件夹。“没有异议的话,就这样。”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委员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开。
所有人都走得很默契,没有人多看一眼,没有人多问一句。
公事聊完了,剩下的私事和他们就没关系了……
远离是非之地!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五个人——宇智波祥子、小南、沧月留美、谏山幸,以及夕日红。
片刻后,宇智波祥子扫了谏山幸一眼,皱着眉头说:“你还留着干啥?”
谏山幸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忽然笑了。“怎么,还要开小会?组织小团体?”
祥子瞪了他一眼。“工作上的事已经聊完了。”
“然后呢?”
“女孩子之间的私事。”祥子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在这不方便。”
谏山幸挑了挑眉,看了看小南,小南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又看了看沧月留美,沧月留美低头翻着已经合上的文件夹……
不过在低头之前,她非常隐蔽地朝着谏山幸眨了眨眼……
(^_<)〜☆
谏山幸收回目光,识趣地站起身,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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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岛的科研区,灯火通明。
谏山幸推门走进枸橘矢仓的实验室时,对方坐在那里喝咖啡,一副非常轻松地样子。
“回来了?”
“回来了。”
“什么时候对咖啡感兴趣了?”谏山幸笑着问道。
“咖啡能让我更轻松。”枸橘矢仓颇有深意地说道,随后看着谏山幸,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那几个女人等分切开。”
谏山幸也笑了:“不至于,不至于。”
“行了,不说你了。”矢仓转身朝实验室深处走去,“你来得正好,有个人要介绍给你认识。”
他推开一扇门,走进另一间更宽敞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图纸,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咖啡混合的气味。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图纸上写写画画。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放下笔,站起身。
他的外形非常精致——头发和胡子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方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静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工作服,衣领扣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一个埋头搞研究的科学家,倒像是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英。
“三途阿玛多。”矢仓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欣赏,“正在推进的‘曙光计划’,他帮了大忙。不是他,我们的同步卫星至少还要再等三年。”
谏山幸饶有兴趣地看着阿玛多,伸出手:“卧室谏山幸,你好。”
阿玛多握住他的手,力度适中,不卑不亢。“久仰,谏山阁下。”
枸橘矢仓笑着说道:“科学方面我毕竟是半路出家,现在研究越来越深,我更多的做一些辅助工作比如泡泡咖啡什么的,主要靠阿玛多。”
“原来咖啡让你更轻松是这个意思。”谏山幸笑着说道。
阿玛多微微低下头,姿态恭谦:“矢仓大人过誉了。”
“不过誉。”矢仓摆了摆手,“实事求是。”
谏山幸看着阿玛多……
将来壳组织的首席科学家吗?
有意思……
不过从时间上来算,现在他的女儿应该还没有死亡,他似乎也没有开始基因、生物方面的研究,更没有被大筒木一式找上。
这些想法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谏山幸把这些想法藏在心底,随后问道:“曙光计划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阿玛多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张图纸递过来。“第一颗原型卫星已经完成总装,预计下周进行第一次试射。如果成功,我们就能在低轨道上建立一个永久性的通信中继平台。”
谏山幸点了点头:“很好。”
火影世界因为查克拉的存在,科技走上了另外一条线路……
超远距离的视频通话现在其实也是能够做到的,利用的查克拉的技术。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现如今的世界完全没有对于卫星的需求,星火岛在这方面的投入是独一份的。
虽然查克拉的技术能够视线远距离的通讯,但星火岛需要的不光是通讯,还有定位、引导等一系列的工作。
地球之外,可是还有星辰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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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陌生的天花板……
一面刷着浅灰色涂料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从“这是哪里”慢慢过渡到“对了,这是潮汐城”。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她侧过头,从那道缝隙望出去,看到一小片灰蓝色的海面。没有浪,只有微微的起伏,像是大海还在睡。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没有动。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需要一点时间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不是空间上的位置,是人生轨迹上的位置。
不知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截手臂。晨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丝凉意。
公寓不大,但很干净。一间卧室,一个小客厅,一个灶台,一个厕所。家具是新的,样式简单,但木料结实。墙上没有装饰,桌上也没有花。一切都很实用,实用到不像一个“家”,更像是一个“可以住的地方”。
红没有急着起身。她坐在床边,双手撑在两侧,看着对面那面空白的墙壁。
她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不是后悔——她不后悔。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后悔过。
但“不后悔”不等于“不不安”。
毕竟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自己生活、成长的村子,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且今后……大概永远都会在这里……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