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他穿的是便装,而不像之前欢迎会上那种正式着装。
红的目光微微闪烁……
其实她觉得谏山幸穿制服还是很有味道的。
“你怎么在这?”
“今天不忙。”谏山幸说,“陪你走走。”
“你不用陪我,我有工作。”红扬了扬手里的名单:“走访专员,今天第一天上班。”
谏山幸看着她手里的名单,嘴角微微上扬。“你的工作就是走访。我就是潮汐城的居民,你可以先走访我。”
红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上班第一天就干扰我工作么?”
“讲道理……我也是人民啊。”
“……”红摇了摇头,把名单收进口袋,迈步往前走。
谏山幸很自然地跟了上来,没有刻意并排,也没有落后太多,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走着……
谏山幸的目光看向红的侧脸。
精神状态对于人的外貌的确是有影响的……
红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问:“你打算跟我走一整天?”
“不一定。看你中午请不请我吃饭。”
“我准备吃食堂的。”
“那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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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
中忍考试已经结束,各个村子的人也已经逐渐离开。
猿飞日斩终究没有得到任何的有关联盟的实质性推进……
木叶的商业街似乎也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但鸣人走在其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是街道变了,是人变了。那些熟悉的店主看到他时,笑容里多了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木叶传统~启动!
他没有多想,加快了脚步。他要去一乐拉面。
手打大叔在离开之前,把店交给了自己的弟子。
鸣人自然是认识的……
他推开暖帘,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叛徒就是叛徒。谏山幸是,手打也是。以为跑了就没事了?连累我们木叶……”
鸣人的脚步顿住了。不是因为这些话有多难听,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手打大叔的弟子,那个叫小松的年轻人。
他记得小松,总是笑眯眯的,在后厨帮忙,动作麻利,话不多。
此刻,小松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想到师父是这样的人……”
“不过也许他也有苦衷……毕竟说到底主导权还是在谏山幸手上。”
“我就不信他一点也不知道!”
“还不知道他的面有没有问题……”
“面?你还关心面这种小事?现在该想的是四代……”
鸣人站在门口,暖帘在他身后落下。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人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一样。
有人低下头,有人移开视线,有人匆匆起身,从他身边走过,没有打招呼。
小松站在柜台后面,面色尴尬,手里的抹布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鸣人……”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鸣人没有看他,走到柜台前,坐下来,像往常一样说:“一碗味增叉烧拉面。”
小松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厨。
留在店里的几个人对视一眼,也陆续站起身,离开了。
暖帘掀开又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店里只剩下鸣人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柜台上的筷子筒和调料瓶,什么都没说。小松端着拉面出来,放在他面前,低声说了一句“慢用”,然后退到一旁,低着头,不再看他。
鸣人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汤还是那个汤,面还是那个面,叉烧还是那片叉烧。
舌头告诉他,味道没变。
但他的心告诉他,不一样了。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又夹起一筷子,又嚼了很久。
小松站在后面,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开口:“鸣人……”
“嗯。”
“我……我没有办法。”小松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不这么说,我根本没法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去。”
鸣人没有回头。他盯着碗里的面,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映出他自己的脸。
“这家店……”小松的声音有些涩,“很快就要改名字了。不会再叫一乐拉面了。”
鸣人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改成什么。
第一次……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把面前的拉面吃完……
他放下碗,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鸣人。”小松又叫了他一声。
鸣人没有回头。暖帘在身后落下,灯光被隔在身后。
他走在商业街上,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条街这么长。
……
第三演习场的树林里,鸣人一个人对着木桩练了一下午。拳打,脚踢,影分身。
木桩被打得千疮百孔,他的手掌也磨破了皮,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想变强,是因为停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那些声音。
“叛徒就是叛徒。”
“纵容……连累……”
“你该担心的是四代……”
他一拳砸在木桩上,木桩炸开,碎屑飞溅。他喘着粗气,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滴血的手。
“小鬼,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疯?”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上传下来。鸣人抬起头,看到自来也靠在树杈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