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仙人……”鸣人的声音有些哑。
自来也从树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难得……你竟然这么失落？”
“没有。”
“没有？”自来也哼了一声，“你脸上都写着呢。”
鸣人低下头，没有说话。自来也在他旁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卷绷带，拉过他的手，开始给他包扎。
动作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我请你吃拉面？”自来也问。
鸣人摇了摇头。
“烤肉？”
还是摇头。
“那你吃什么？”
鸣人沉默了很久。“自来也老师，”他终于开口，“谏山叔叔……真的是坏人吗？”
自来也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继续包扎：“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很复杂……同样的问题，每个人的视角都不一样。”
“那你呢？”鸣人看着他：“你觉得他是坏人吗？”
“在我这里，幸绝对不是坏人……甚至，身为弟子的他在很多方面……我是完全比不了的。”
自来也包扎完，系好绷带，拍了拍鸣人的手背，站起身。
“要不……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做任务。”自来也咧嘴笑了一下：“水门那边我去说。做任务的同时……给你进行更加严厉的特训。”
鸣人愣愣地看着自来也……
暂时离开村子吗？
似乎也不错……
“好。”他说。
……
火影办公室，波风水门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夕阳。自来也刚才来过，说要带鸣人出去执行任务。
他同意了。不是因为任务有多重要，是因为鸣人需要出去走走，需要离开这个村子，离开那些流言蜚语。
他相信自来也，相信他不会让鸣人受伤，也不会让鸣人走上不该走的路。
门被敲响。“火影大人，和长老团的会议时间到了。”
水门没有转身。“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水门依然站在窗前，看着夕阳将木叶的屋顶染成一片金红。
发生的这些事的确让水门很伤心……
但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不能消沉……因为自己是火影。
叹了口气，波风水门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这场风暴的导火索。
幸那家伙，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想必在抓紧一切时间备战吧。
与整个旧世界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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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春姐让我来的第一条街。”红拿出名单看了看，把上面标注的门牌号记在心里：“她说这边住的都是老潮汐城人。”
“春姐？”
“办事处的前辈。叫阿部春。”红看了他一眼：“你认识吗？”
“交流过……用桃乃木的身份。”谏山幸说道。
红沉默了片刻：“流浪忍者吗？”
“对。”谏山幸点了点头：“星火岛最大的问题就是忍者数量，所以大多数时候集中优势兵力，对于一些战略地位不重要的方向，有所欠缺。”
只能说……
阿部春命大……
因为绝大多数时候，被雇佣的流浪忍者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当时地主是想要用酷刑泄愤，这才留到了第二天。
还有许许多多像阿部春这样的人牺牲……
略显沉重的话题让红从眼前潮汐城的“歌舞升平”中清醒过来。
这也让她对自己现在的工作更加认真……
她决定先不急着敲门走访，而是在这条街上先走一遍，看看环境，了解了解。
谏山幸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跟着她，像一个不说话的回声。
巷子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不大的市场出现在眼前。不是那种方方正正、有顶棚的菜市场，而是沿街摆开的小摊。
卖鱼的、卖菜的、卖豆腐的、卖调料的，一个挨着一个，拥挤但有序。
地上没有污水，菜叶也被归拢在角落里，比红想象中的市场整洁许多。
“这里的摊贩交摊位费吗？”红问。
“交。很低，象征性的。”谏山幸说：“以前水之国的市场，摊位费贵得离谱，小贩一天赚的钱九成交了租，甚至如果生意不好，可能要倒扣钱。”
红在卖鱼的摊位前停下。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和鱼贩讨价还价。
“昨天还十五円一斤，今天怎么十八了？”女人指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鱼，语气不满。
“昨天那条是小的，今天这个是大的。”鱼贩理直气壮：“大姐你看，这鱼肚子上的肉多厚，回去炖汤，满屋香。”
女人哼了一声，还是掏钱买了两条。
“我还以为这里所有东西都是配给制……”她说。
“星火岛地方小，人少，纪律性更强，所以能完全配给制，但对于水之共和国来说就不行了……”谏山幸站在她身侧，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商业的发展也是需要的……当然，也要给一定的限制。”
红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每当谏山幸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就觉得谏山幸的身上再散发出一种光芒……
一种理想的光芒……
“怎么了？”谏山幸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没什么。”红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被你吸引这种话……终归是不好意思当面讲的。
市场尽头是一条岔路，一条通往老城区，一条通往海边。红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老城区。
这边的房子更老了。
有些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墙上的砖已经发黑，木门上的漆剥落得干干净净。但门口打扫得很干净，有些人家还在窗台上摆了花。
红注意到一面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识字班第三期报名点”，下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她停下来，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