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把房卡递给她们:
“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六点起床,别误了飞机。“
黄丽茹接过房卡,拉着沈墨的胳膊往楼上走:
“走吧小沈,姐姐给你看看我带的东西。”
沈墨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许易一眼,许易冲她点了点头,她便跟着黄丽茹上楼了。
殷红站在柜台前面,接过自己的房卡,看了一眼许易:
“那我先上去了。”
“嗯,早点睡。”
殷红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渐渐远去。
许易站在招待所门口抽完烟才上楼,老杨已经洗漱完了,正靠在床头看着手册。
“许总,你回来了,比赛资料我想再看一遍。”
许易点了点头,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
“你看完了就早点睡,明天有的忙。”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许易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了。
老杨年龄大睡眠浅早就醒了,这会不知道跑哪去了,倒是对门有人在敲门,隔着一扇门许易都听见了:
“起来了起来了,小沈,别睡过了。“
许易开门一看,发现黄丽茹还在敲门,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连忙回头。
就在她回头时,沈墨也开了门,此时沈墨已穿戴整齐,正看着黄丽茹:
“我起了。”
黄丽茹被这一眼看得有点讪讪的,收了手,迎着许易这边走了两步:
“你们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起床开门都赶到一起了。”
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但是许易没跟黄丽茹计较,只是一摆手道:
“走吧,去吃饭,吃完出发。”
吃完饭几人直接坐出租去机场了。
许易带队出发的,他坐在前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三位女同志坐在后座上,通过后视镜许易将三人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
黄丽茹没来过北京,这会儿正靠着车窗往外看,沈墨坐在黄丽茹旁边,偶尔看一眼窗外,某一瞬间跟后视镜里的许易对视了一眼很快便移开眼神。
坐在后座上补觉的殷红似乎察觉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沈墨又很快闭上眼睛。
他们这一行人里,除了许易以外,没有人出过国。
刘全力最远去过沈阳,老杨连省都没出过,黄丽茹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哈尔滨,沈墨和殷红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手里拿着的护照是崭新的,签证页上的德文一个字都不认识,不过有许易这一行还是颇为顺利。
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发的航班是飞法兰克福的,再转机到杜塞尔多夫。
航程大约十一个小时,跨越六个时区。
一九九七年的国际航班上,黄皮肤的面孔还不算多,经济舱里坐了二十几个中国人,大部分是公务出差,一两个是探亲的,像许易这样带了一整支杂牌军的几乎没有。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多。
几个人推着行李走出到达大厅的时候,有人举着一块写着国际职工技能交流赛的牌子在出口处等着。
“许先生?”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用中文跟许易打了个招呼,带着他们上了车。
在车上,那人简单介绍了一下比赛流程,第二天是开幕式和场地熟悉,第三天正式开始比赛,持续三天,第五天公布结果和闭幕式。
介绍了一下情况之后,他们被送进了酒店。
这些酒店在后世只是标准规格,但在当时,仅仅是这些设施就让此行众人感到惊讶,等他们转头望向许易的时候却见许易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还能用流利的当地话跟服务员交流。
几位老师傅面面相觑,刘师父小声地说道: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小许啊,小许真是有……大将之风。”
其他几个师父忍住笑应声点头。
与此同时几位德国女服务员被许易逗笑了,黄丽茹转脸望去表情异常复杂,她倒不是担心许易被洋狐狸俘获,毕竟这几位就不符合中国人审美。
但是她也没想到许易是全年龄域的杀手,到国外也是这样,想到这黄丽茹心虚的看了眼沈墨和殷红最终低着头没再说话。
许易当然不知道黄丽茹此刻在想些什么,哪怕是知道了也是一笑而过,虽然他喜欢女人,但是德国龙骑兵还是消受不起的。
几人安顿下来后便在酒店里四处逛了下,很快便到了饭点。
几人进了餐厅,刘全力看着菜单发愁,上面全是德文,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许易给他点了一份猪肘子,刘全力吃了第一口之后表情放松了不少,又喝了半杯啤酒,长出一口气:
“这味道还行。”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黄丽茹放下刀叉,拿起酒杯冲许易举了一下:
“许易,明天就要比赛了,你紧不紧张?”
许易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不紧张。”
黄丽茹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装一下?”
“装给谁看?”
黄丽茹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墨,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殷红,最终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切牛排。
晚上,其他人陆续回去休息了,许易在外面跑了一会步才回来,等他刚开门,一具温热的身子便扑进他怀里,将他狠狠搂住。
“许易,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