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黄丽茹恨不得贴进他怀里,声音也变得绵软: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从上了火车你就没怎么搭理我,到了这边又一直在忙,我都等你半天了。“
许易干脆把他半搂着带进屋内,开灯的瞬间强光照得黄丽茹有些晃神,下意识地捏紧了许易的衣角。
见状许易捏了捏黄丽茹的脸蛋,黄丽茹娇柔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想洗澡了,这里面淋浴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操作,你教教我。”
“先安开关,左边热水右边冷水,往中间拧是温水。”
“你不进来教教我?“
许易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带着笑:
“自己试,试不出来再说。”
他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根本没打算正经洗澡,也就顺着对方的小伎俩往下演。
黄丽茹瘪了瘪嘴,哼了一声转身进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刚好能看到她弯腰试水温的动作。
许易坐在床边,打开窗户透了会儿气,过了大约半小时,浴室门开了。
黄丽茹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倒是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结果还没走几步那浴巾便突然滑了下来。
黄丽茹赶紧捂住胸口,夹紧双腿,背对着他蹲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
这能是意外?
许易其实是不太相信黄丽茹的说法,不过不妨碍他欣赏眼前的美景。
黄丽茹并不瘦,所以胸形还是挺好看的。
许易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从这个角度看还是第一次。
黄丽茹蹲下后身形蜷缩着,胸廓不可避免地有些挤压,因此从身后看就像是一团遮不住的水球,这已经不是呼之欲出的问题了。
许易刚要起身上前门忽然响了,黄丽茹的反应比他还快,一把抓起地上的浴巾,也没裹好就跌撞着缩回了浴室。
见状许易摇摇头,见浴室门被关上后才去开了门,外面敲门的是沈墨,许易开了门没说话,只是望着对方。
沈墨似乎有些疲惫:
“哥,我睡不着,看你房间有动静我想着你应该还没睡就想着找你聊聊。”
许易侧身让她进来,自己重新坐回床边。
沈墨走到窗边站定,望着远处教堂尖顶在夜色里的轮廓,顿了顿才说:
“这边的房子都好整齐,街道也干净,看不到一点灰,我在想,桦林以后会变成这样吗?”
“会,但是要很久。”
东北在全国的老工业基地地位正在下降,但是老欧洲也好不到哪去,要不了二十年欧洲也得被去工业化了。
当然完全指望别人停滞不前甚至是退步肯定是更不行的,而且东北工业底子还在,抓住机遇未必发展不起来。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刚刚说的太大太空,思索一番后又回到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卫军的修车铺刚起步,我还没想好想学什么专业……怕以后帮不上你。”
许易抬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力道不重,语气也随意:
“你才多大,急什么。”
沈墨微微偏头看着他,轻轻靠在他身上:
“哥,你洗澡了?”
“刚准备洗。”
沈墨点了点头,顺势便跟许易拉开了点距离:“那我不打扰你了。”
许易在窗边站了片刻,听着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了,才转身朝浴室走去,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半扇。
黄丽茹靠在门框上,浴巾已经重新裹好了,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刚刚似乎在听墙根,见许易进来低声问道:
“她走了?”
看着黄丽茹这幅样子,许易不禁笑出声,黄丽茹嗔道:
“有什么好笑的?”
“要再洗洗吗,别感冒了。”
黄丽茹想了想又冲了一遍热水,等她出来的时候许易便把她抱了起来,黄丽茹似乎还心有余悸道:
“你门锁了吗?”
“放心锁好了,没人会再打扰我们。”
说着许易抱着黄丽茹往外走,腾挪间黄丽茹已经被许易抱上床铺,顺势便关了灯。
今晚是满月,月光如斗。
窗帘留了一条缝,清冷的月光便从缝隙中渗了进来洒在床上。
看着月光下变得更加柔和的黄丽茹,许易轻轻地抚摸着对方:
“你不用倒时差的吗,还有这个精神折腾?”
黄丽茹没有反驳,踮起脚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声道:
“谁让你不理我,你今晚要好好补偿我。”
许易轻轻拍了拍黄丽茹的腰,黄丽茹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腰,等她反应过来后便又缩了回去,许易笑道:
两人情意渐浓,很快便沉浸在相拥的温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