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赶到维多利亚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警车,车顶的红蓝灯还在闪烁着,跟维多利亚的霓虹灯倒是互相映衬着。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正在拦住围观的几个人,许易过去的时候也被他们拦住了:
“你什么人?”
许易没解释太多直接道:
“你们马队长叫我来的。”
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最终放许易进去了。
因为警察来的缘故,客人们都散得差不多了,就连前台的服务生都不知去向了。
许易观察了一番后径直去了二楼,在二楼走廊的尽头站着一圈人。
为首的正是马德胜,维多利亚老板葛为民就站在他旁边,两人一问一答似乎在说些什么。
许易往那边走的时候马德胜正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来得挺快啊!”
“人怎么说也是我朋友。”
说着许易打量了一眼包厢发现卢文仲正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张着还在低吼着。
另一边殷红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卢文仲自顾自的点着了一根香烟。
许易过来的时候殷红眼睛一亮,下意识的衔着的女士香烟又送回烟盒中。
“许易……”
许易点点头示意殷红稍安勿躁,这才转头望向马德胜:
“马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马德胜把本子合上,用笔帽敲了两下封皮:
“你这位员工,今晚回来看朋友,正好碰上这位先生,卢老板觉得她是场子里陪酒的,拉着她往包厢走,她挣脱的时候踢了他一脚,力道可能大了点。”
这话一出沙发上还在长吁短叹的卢文仲忍不了了,哪怕牵扯到伤口也不管了,倒吸冷气的同时咬牙切齿道:
“马……马队长,她是……拿高跟鞋踹的我那里……我马上就要回……香港了,现在没法回去,耽误我多少时辰,我要求……桦林政府一定要处理她。”
卢文仲虽然口齿不清但也算是补充了些细节,许易这也算是知道地上那摊子黄水是怎么回事了。
许易暗笑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的问道:
“马队长,打医院电话了吗?”
“打了,还没到。”
“那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许易作势就要把卢文仲给拎起来结果卢文仲痛的大叫:
“你个扑街仔,把我放下来。”
“哦。”许易当即便松了手,沙发上卢文仲的惨叫声更激烈了。
李群看不下去了,当即制止道:
“许易,你干什么呢?你现在在扰乱警察执法,要是再这样小心我把你抓去警局去。”
“李警察这是哪里话,我刚好家传的几手医术,既然医院的人还没来我帮他看看怎么了?”
“你会医术,许易,你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呢?”李群表情相当难看。
许易呵呵一笑:
“李警官不信,马队长也不信吗?”
马德胜不置可否,李群冷笑一声:
“装模作样你有本事今天就拿我来试试?”
许易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他拽着李群的胳膊一用巧劲把他手给卸脱臼了,看着李群那如同面条一样软乎下来的手臂众人都愣住了,本来还在看热闹的葛为民额头已经在冒冷汗了。
至于殷红趁人不注意又踹了卢文仲小腿一脚,卢文仲故意凄厉的叫喊着,却没能引起众人的注意。
马德胜这时候也皱起眉头,还没等众人说话许易便又拉着李群的手一拉一怼给他脱臼的手又给整好了。
李群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手放在腰间似乎随时准备把许易给拿下。
许易却毫不在意的看向马德胜道:
“马队长,不好意思拿李警察作了实验,当然了治个脱臼之类的跌打损伤都是家学的一点皮毛,像是别的疑难杂症我也会一点,你们警察应该也有不少职业病,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到时候找个时间我可以给你们看一看。”
说罢许易转头望向李群道:
“李警官你怎么看。”
李群冷哼一声握警棍的手紧了又松,实在是他刚刚脱臼的手没有力气。
马德胜也没追究刚刚的事,只是指着还躺在在呻吟的卢文仲道:
“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许易转头看了殷红一眼道:
“怎么说也是这位卢老板先动的手,我朋友是自己脱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人,这事在哪儿都说得通,当然了卢老板要是愿意告我们那就去告,这个官司我们接着了。”
马德胜看了他一眼最终收回目光,在本子上又写了两笔,然后侧过头对旁边的警察说:
“不等救护车了,你们先把人送医院去,醒了再问。”
身后那两个警察弯腰把地上的人架起来,不过也有些嫌弃卢文仲身上的骚臭味,更不愿意贴的太近,这样一来卢文仲被架着更难受了,一路哀嚎着出去,经过马德胜身边的时候声音更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