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另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踹飞那个黑人的完整监控截图——截图里清楚显示,那个黑人手里握着一把刀,正要刺向旁边一个白人老太太。
“艾伦先生刚才给我们看的照片,只拍到了罗宾副警长踹人的瞬间。但他没告诉我们,这个被踹的‘无辜市民’,当时正拿着一把刀,要刺向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太太。”
第二张,是拘留室里的照片,但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那些被关押人员的犯罪记录。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随意关押无辜民众’。但这些人的犯罪记录,他提都没提。这个,盗窃三次。这个,抢劫两次。这个,贩毒被抓现行。这个,非法持有枪支。这个,涉嫌强奸……”
索尔一个个指过去。
“艾伦先生,您管这些人叫‘无辜市民’?”
第三张,是那份转账记录,但旁边多了一份更厚的文件。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敲诈勒索’,强迫商家交保护费。但他没告诉你们,这些钱每一分都进了慈善账户,用于资助南区儿童福利院、妇女庇护所、贫困学生。”
他举起那摞文件。
“这是支出明细。五十万给福利院,三十万给庇护所,二十万给学校……每一笔都有收据,有签字,有感谢信。艾伦先生,您说这是‘保护费’?那这些感谢信怎么解释?”
第四张,是那些润人、印度裔哭诉的视频截图。
索尔笑了。
“艾伦先生,您说罗宾副警长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神像。但您没告诉你们,那些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露天拉屎,焚烧垃圾,污染环境。那个被拆的神像,建在公共广场上,没有许可证,没有规划审批,属于违建。”
他又掏出另一份文件。
“至于那些润人留学生……这个叫王萎恒的,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国内有案底,涉嫌诈骗,偷渡来美利坚,非法滞留,还借高利贷不还被黑帮打断腿,最后沦落到街头乞讨。我们只是依法将他遣返,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这就是原告方的‘证据’。断章取义,隐瞒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指向格兰特议员。
“格兰特先生,您是市议员,您背后的金主是谁?那些靠非法移民赚钱的老板,那些靠‘慈善机构’套政府补贴的蛀虫,那些制药集团的大佬,那些跟黑帮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权贵——他们给了您多少钱,让您来搞罗宾副警长?”
格兰特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索尔没理他,继续对着陪审团说。
“罗宾副警长做了什么?他打击犯罪,让南区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他驱逐非法移民,让那些靠剥削廉价劳动力发财的老板们赚不到钱。他打击毒品,让那些制药集团的止痛药卖不出去。”
“他得罪了谁?他得罪了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吸血鬼!那些人不敢自己站出来,所以他们派格兰特议员来,派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来,用法律的手段,把这个真正的英雄搞下去!”
他走到罗宾身边,手搭在他肩上。
“各位,这个男人,他一个人让南区从地狱变成天堂。他不拿一分不该拿的钱,他把所有捐款都给了需要帮助的人。”
“他是英雄。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头喊口号的英雄,是真正站出来、用拳头保护弱者的英雄。”
他转身,看着法官。
“法官阁下,我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因为他们的指控,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旁听席上,那些支持罗宾的人站起来鼓掌,那些普通市民站起来鼓掌,甚至有几个原本中立的人也跟着鼓掌。
“罗宾警官!是真正的英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人群中,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花裙子,手指上戴着枚褪色的银戒指,一看就是那种在南区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居民。
“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二年!以前我晚上根本不敢出门,那些黑帮混混,那些吸毒的疯子,就在我家门口晃悠!我亲眼见过三个女孩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可是自从罗宾警官回来之后……上帝啊,这一个月,街上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那些黑帮分子和街头混混!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这么安心过!”
……
“我在圣安东尼奥住了五年,被抢劫过三次!这群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罗宾警官帮我们打击那些黑帮和强盗,我傍晚根本不敢出门!”
“那群狗娘养的政客!他们在市议会待了二十年,干过一件正事吗?南区乱成什么样了他们管过吗?现在出了个真干事的警察,他们倒跳出来了!”
“就是!”旁边一个穿着超市工作服的大妈接话,“罗宾警官把那些偷东西的混混全赶跑了,我上班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砸玻璃!法克,这群议员呢?他们除了涨税还会干什么?”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格兰特那边的人脸色铁青,艾伦·韦斯特的脸涨成猪肝色。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慢慢停下。
法官看向原告席。
“原告方,请回应被告方的辩护意见。”
艾伦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法官阁下,被告方的辩护完全是在偷换概念!那些所谓的‘犯罪记录’,不能成为罗宾暴力执法的理由!那些所谓的‘慈善捐款’,改变不了他敲诈勒索的事实!那些所谓的‘违建’,也不能成为他强拆他人信仰的借口!”
索尔立刻反击。
“艾伦先生,您说‘不能成为理由’?那您告诉我,一个警察,面对持刀行凶的歹徒,应该怎么办?跟他讲道理?等他刺死那个老太太之后再抓他?”
“您说‘改变不了敲诈勒索的事实’?那您告诉我,什么叫敲诈勒索?把钱装进自己口袋才叫敲诈勒索!把钱捐给慈善机构,那叫做好事!”
“您说‘不能成为强拆信仰的借口’?那您告诉我,在公共区域随地拉屎,是他们的信仰吗?焚烧垃圾污染环境,是他们的信仰吗?”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整个法庭变成了战场。
艾伦经验丰富,逻辑严密,每一个问题都往法律条文上靠。
索尔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时而引用案例,时而煽情演讲,时而抛出一些让艾伦措手不及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
艾伦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拿这个油嘴滑舌的“垃圾律师”没办法。
索尔总能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总能找到他证据里的破绽,总能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推翻他精心构建的逻辑链条。
两个小时后。
艾伦的西装都湿透了。
他代理过上百起案件,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这个索尔·古德曼,就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你抓不住他,他却总能咬你一口。
三个小时后。
艾伦终于撑不住了。
“法官阁下,”他站起来,声音沙哑,“我请求休庭,我们需要整理新的证据……”
索尔立刻打断他。
“法官阁下,原告方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已经花了三个月收集证据,现在又说要‘整理新的证据’?他们根本没有新证据,就是想拖延庭审,消耗我们的精力!”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了艾伦一眼。
“原告方,你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吗?”
艾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有个屁的新证据。
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全是他们找来的演员,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断章取义的截图,真拿到法庭上,根本经不起推敲。
“那好。”法官说,“继续庭审。”
下午四点。
庭审进入最后阶段。
艾伦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开始胡搅蛮缠,甚至开始人身攻击。
“索尔·古德曼!你是个骗子!你在新墨西哥州的名声谁不知道?你专门给罪犯辩护!你——”
“我打断一下。”索尔举起手,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艾伦先生,您说我是‘骗子’,请问您有证据吗?您说我‘专门给罪犯辩护’,请问您知道律师的职业道德是什么吗?任何人在被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都有权利获得辩护。这个道理,您一个高级合伙人,不会不懂吧?”
艾伦被噎得说不出话。
索尔转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今天这场庭审,你们看到了什么?”
他指了指艾伦。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律师,用一大堆吓人的词,想把一个真正的英雄送进监狱。他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证据,他只在乎他的客户——那些躲在幕后的吸血鬼——会不会满意。”
他又指了指罗宾。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警察,一个真正保护市民的警察。他做的事,每一件都是为了南区好。他不拿不该拿的钱,不欺压无辜的人。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该死的罪犯赶出我们的社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各位,你们是陪审团。你们手里握着的,是罗宾副警长的命运。但我更想说的是,你们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南区的未来。”
“如果你们判他有罪,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黑帮可以回来,那些毒贩可以回来,那些非法移民可以继续在我们的社区里随地大小便、焚烧垃圾、欺压我们的邻居。”
“如果你们判他无罪,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正义还在,意味着好人不会输,意味着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有希望。”
他后退一步,鞠了一躬。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掌声如雷。
这一次,法官没有敲木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鼓掌的人,看着那些站起来欢呼的人,看着罗宾那边的人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格兰特的脸色彻底垮了。
艾伦瘫坐在椅子上,西装湿透,眼神空洞。
十分钟后。
陪审团回到法庭。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向他们。
“各位,请宣布你们的裁决。”
陪审团主席站起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她看了一眼罗宾,又看了一眼格兰特,然后开口。
“关于第一项指控‘滥用职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于第二项指控‘非法拘禁’,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于第三项指控‘敲诈勒索’,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于第四项指控‘侵犯人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综上,被告罗宾,所有指控均不成立。”
话音刚落。
旁听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罗宾!罗宾!罗宾!”
人们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喊着罗宾的名字。那些举着牌子的市民冲上前,想跟他握手。
南区警局的人围成一团,詹姆斯一把抱起罗宾,差点把他扔起来。
娜塔莉眼眶红了,安娜直接哭出来。
哈琳娜站在人群后面,笑着看着他。
格兰特脸色铁青,站起来就走,连艾伦都没等。
艾伦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
索尔站在被告席前,咧嘴笑着,冲记者们挥手。
“嘿!我们赢了!罗宾副警长无罪!正义得到了伸张!”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怼到他脸上。
“索尔律师!请问您对这次胜诉有什么感想?”
“您是怎么找到那些证据的?”
“您觉得艾伦·韦斯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索尔笑得合不拢嘴。
“感想?感想就是——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垃圾律师’!证据?那是我们罗宾副警长自己收集的,我只是把它们摆出来!艾伦先生今天的表现?嗯……他很努力,真的,很努力。”
记者们哄笑起来。
法院门口。
夕阳西斜,把整个广场染成橙红色。
罗宾站在台阶上,身边围着几十个市民,都争着跟他握手。
索尔挤过人群,走到他身边。
“罗宾副警长,”他伸出手,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合作愉快。”
罗宾握住他的手。
“干得不错,索尔。”
索尔嘿嘿一笑。
“那是!我跟您说过,我会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后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了,罗宾副警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索尔搓了搓手,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我还是想试试”的表情。
“您也知道,我这次帮您打赢官司,名声算是打出去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我打官司——那些正经律师不愿意接的案子,那些被主流社会抛弃的人,那些身上背着争议、需要有人替他们说话的家伙。”
他往前凑了凑。
“但您也知道,这些人,很多都有点……呃……问题。比如那些黑帮小头目,比如那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人,比如那些跟您打过交道的……嗯……”
罗宾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想说什么?”
索尔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呃……需要律师帮忙的事,可以找我。我可以帮您处理各种问题。法律上的,程序上的,甚至……嗯……不太方便说出来的事。”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您放心,我嘴很严。而且,我收费公道。”
罗宾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索尔,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索尔愣了一下:“什么?”
“你够贪,够聪明,也够不要脸。”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欢。”
索尔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那您的意思是……”
“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罗宾说,“但现在,你先别高兴太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虽然输了官司,但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那些人,更不会。”
索尔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跟您合作。”
罗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确实有点东西。
“行。”他说,“走吧,我请你喝酒。”
索尔眼睛亮了。
“真的?太好了!我知道一家酒吧,酒特别好,老板娘也特别漂亮。”
“闭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