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署的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白宫新闻发布厅里挤满了记者。
总统唐纳德站在演讲台后面，脸上挂着精心排练过的微笑。
他面前摆着那份与沃特科技达成的合作框架协议。
“我们与沃特科技达成了历史性的合作协议。”
唐纳德的声音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超凡人类将接受联邦政府的监管与授权。”
“他们将成为合法的执法力量，保护美利坚人民。”
“美利坚依然是法治国家，秩序由我们掌控。”
台下响起了掌声，但没有人真心相信总统的最后一句话。
同一天下午，沃特科技官网发布了一段四十五秒的视频。
视频里裁决骑士站在沃特科技大楼的楼顶。
身后是曼哈顿的天际线，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从今天起，我和我的团队将守护这座城市。”
“任何罪犯，任何恶徒，你们逃不掉了。”
视频在发布后一小时内播放量突破两亿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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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签署后的第三天，沃特科技的超凡英雄们第一次正式亮相执法。
地点是纽约布鲁克林区一家被劫匪占领的银行。
四名持枪劫匪挟持了十二名人质，与警方对峙了六个小时。
谈判破裂后，劫匪威胁每十分钟杀一个人质。
NYPD的SWAT小队已经做好了强攻准备。
但他们接到了来自市长的电话——让沃特科技的人上。
这个电话是葛斯·弗雷泽亲自打给市长的。
“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市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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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第一个到达现场。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战斗服，从沃特科技大楼楼顶直接跳下。
在曼哈顿的楼宇之间高速移动，像一枚制导导弹。
她降落在银行门口的时候，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SWAT小队的队长张大了嘴，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银行大门。
里面传来四声闷响和几声惨叫。
不到十五秒，她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十二名安然无恙的人质。
四名劫匪被摞在一起堆在银行大厅的地板上，全部昏迷。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用他们自己的鞋带绑住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滴血都没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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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站在银行门口，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失望。
“我跑了两百三十条街，就为了看这个？”
他对旁边的记者耸了耸肩，护目镜下的眼睛眨了两下。
这段采访被剪进了当晚所有新闻频道的黄金时段。
网民们截了他耸肩的那个画面做成了表情包。
配文是“超人类的无聊日常”，转发量三天破了一亿次。
卢卡斯的人气一夜之间追上了维多利亚。
他被邀请上了吉米·法伦的脱口秀节目。
在节目现场，他绕着演播室跑了一圈，用时零点三秒。
吉米·法伦假装晕倒，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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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的第一次公开救援发生在一场公寓火灾现场。
曼哈顿上西区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四楼发生了煤气爆炸。
火势蔓延得很快，三楼和四楼有十几户居民被困。
消防车被堵在了三个街区外，曼哈顿的交通永远是个灾难。
塞西莉亚从空中降落到了着火大楼对面的楼顶。
她张开双手，金色的光球从掌心升起。
光球飞到着火楼层的外墙前，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火焰被屏障挡了回去，温度在一瞬间下降了几百度。
被困的居民被消防员用云梯接走，没有一个人受伤。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在经过塞西莉亚身边时拉住了她的手。
“你是天使吗？”小女孩仰着头问。
塞西莉亚蹲下来，把那颗悬浮的金色光球放在小女孩的手心里。
“我不是天使，我叫光子。”
“我会记住你的！”小女孩的眼泪被金光染成了琥珀色。
那张照片登上了《时代》杂志的封面。
标题只有两个字：“光子”。
葛斯·弗雷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数据。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温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