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塞巴斯蒂安先是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了什么:“你说什么?六星?!”
“先别说这个了,我确实有点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姜束无视了塞巴斯蒂安的震惊。
显然他此前并不知道自己侍奉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更让姜束确信塞巴斯蒂安的确就是扮演管家有瘾,连自己这些最不算是秘密的秘密都不知道就跑过来鞍前马后地叫少爷了。
“要休息了吗?”
虽然姜束一看就是遇到事儿了,但是饼大哥倒也没多想,边界感保持得恰到好处。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快天亮闭馆了,他也就点点头:“那我们就出去吧,你早点休息,调整好状态,明天再见。”
“好。”姜束应了一声,然后对两人道:“那就明天下午再见。”
看他快步离去,塞巴斯蒂安却还在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六星?我开出保底了?”
“什么叫你开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饼大哥无语地问。
可没想到,塞巴斯蒂安却是忽然扶额笑了起来。
“执事,是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忠心地辅佐好每一任主人,但...谁又不渴望得遇明主,开启一段足以铭记一生的史诗呢?”
他深邃的眼神从指间流出精光,以极度压抑却又充满爆发的情绪低声道:
“这...便是每一个执事的浪漫,一生之幸!”
“......”饼大哥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地堂是真的有点说法的。”
......
回到住所,姜束有些郁闷地躺在了躺椅上。
虽然答应过会长,要在他的地盘上自食其力,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借助外力的时候了。
即便是自己闯了祸,但是难道他作为圣堂的会长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想必为了稳定,他也会理解并乐于配合的吧?
想到这里,姜束给对方...的软肋打去了电话。
雪王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
但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姜束只听到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像是花洒的声音,然后很快消失。
这让他顿时有点尴尬起来。
“呃...你在忙吗?”
本来想问你是在洗澡吗,但是话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所幸这次雪王很快回应了,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啊没有没有,我很闲的,说起来你今天过来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听说你跟我爸爸有什么男人之间的约定,就暂时没过去,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吃的喝的都比异统局强不少,简直快要此间乐,不思蜀了。”姜束回答。
“那就好。”雪王顿了顿:“所以...这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就给我打电话,是...怎么了嘛?”
“这个...”姜束哈哈一笑:“就是想问一下,你能给安排我和你爸见一面不?”
电话那边稍作沉默。
“你给我打电话,只是想见我爸爸吗?”雪王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联系他呢?”
啧...
语气词消失了啊...
姜束有些心虚起来:“这不是想着跟你一起去好点嘛,仔细想想,我来过圣堂几次了,还没正式拜访过你爸爸,哦,还有阿姨,我也挺想她的,这次机会难得,劳烦他们照顾我,礼节上肯定得注意一下,不管怎么样,都得正式见见打个招呼你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雪王一愣:“我...我也去呀?”
语气显然又变得轻快了不少。
“是呀是呀。”
“那...那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刚起床,我得收拾一下,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没事,不着急,现在才大清早的,二老可能还没起床呢,晚点也没关系的。”
“嗯嗯,那你先别吃早餐,晚点一起吃。”
“好。”
挂掉电话,雪王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本疲惫的身体忽然充满了活力。
“这个算见父母吧!”她攥紧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加油打气:“看来今天必须给他好好展示一下我在家里听话乖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一面了!”
可就在她着急地准备下床洗漱好好打扮一番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动作。
然后,难为情地看向了湿透的床。
这是个意外。
本来一开始只是例行公事,进行着最近刚刚才学会的起床放松小技巧的。
但没想到姜束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她看到名字的时候已经快绷不住了,而等接通电话听到声音以后,就彻底绷不住了。
“以前...没这么夸张的啊...”
雪王小声嘟囔着自言自语:
“这就是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吧?而且还是从心理性喜欢先开始的,那一定就是我的选择没有错了!”
眉眼间的难为情转变为了从容与自信,这使她充满了决心。
......
会长办公室。
处理公务彻夜未眠的会长打开了窗户,呼吸着清晨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勇气灵根让他即使五十多岁,依然充满了年轻的热血,永远不知疲惫。
忽然,门被敲响。
片刻之后,地堂堂主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报告会长,我手下的人来报,今天出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怎么了?”会长问道。
“对抗孵化场的一个名叫【见习神明】的孵化场升格了。”
“升格?”会长没太听懂。
“在上一次顺利运行之后,大概两小时前吧,负责人员突然发现,不仅是孵化场的描述发生了变化,而且难度也从灾厄级变成了灾祸级。”
“怎么会这样?”会长对此闻所未闻:“调查结果怎么样?”
“还没开始调查,而且我暂时压下来了。”地堂堂主自信满满地回答。
见状,会长先是一怔,然后气极反笑:“这种没有先例的怪事发生了两个小时,结果你还没开始调查就算了,你还压下来了?”
“这个...”地堂堂主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因为这最后进入其中的人,身份比较敏感。”
“敏感在哪?”
“是您亲自安排的那位。”
“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