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交换什么,有必要交换吗?吗这不一眼假吗?小同志不讲武德,来骗我这个老同志啊。”
看着邪魅一笑的小恶魔,路明非却一反常态的平静了下来。
他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对方搞的鬼了,故意让他看见一些不知所谓的幻觉,来诱导他出卖灵魂。
呵呵,以我路明非的惊世智慧,怎么会被如此明显的骗局欺骗!
老唐又不是混血种,怎么可能变成龙人死在自己手上?
而且楚师兄和夏师妹感情这么好,我都怀疑楚师兄婚后变成应声虫牌妻管严,怎么可能杀了对方殉情?
这家伙真是的,编都不知道编的合理一点,这怎么可能吗!
面对哥哥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小恶魔路鸣泽只是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瞬移到路明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无奈的口气说道:
“行吧,不交换就不交换吧,反正我们今后还有很多次呢,这一次,哥哥你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
严阵以待的路明非听了路鸣泽的话后,头上瞬间冒出了两个问号。
刚才还引诱我交换灵魂,现在怎么突然就摆烂了?难道说,现在地狱里的恶魔也摸鱼吗?
就在路明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小恶魔路鸣泽又说道:
“对了哥哥,告诉你一件事哦~你看到的那些画面,可从来不是幻觉,那些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悲剧。”
话语落下,路明非忍不住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悸感,而等道他转过头的时候,路鸣泽的手放在了他额头前。
“那么,再见了哥哥,不,应该说再也不见了。”
下一秒,路鸣泽伸出手指猛地弹向路明非的额头,让他不自觉的向后倒去,融入那片不知何时化作湖泊的地面。
而路明非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却是:
“也不对,应该说这个轮回不见了,那就,下次再见吧。”
当眼前的重新出现光明,失重感消失的时候,路明非看到周围尸横遍野,各色人种穿着不同的作战服,身边到处洒落这他人都认不出来的枪械和武器。
这些人和武器堆积成山,被他踩在了脚下,他的右手拿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左手举起一个金发的贵公子。
等会?金发贵公子???
路明非看着被自己掐昏过去的凯撒,瞬间瞳孔地震,手和触电一样将对方放下。
凯撒从人堆之中滚了下去,看到对方的惨状,害怕被秋后算账的路明非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但又无奈的手了回去。
“这……这算什么事啊,我怎么还断片了?”
就在路明非满头雾水的时候,校园内哑火了许久的广播系统终于响了起来,一栋不知名建筑的大门打开,许多医护人员蜂拥而出,提着世界树徽记的医疗箱,出现在尸体身边。
路明非就这么看着他们拿出注射器,像是打复活药水一样将一个个尸体抢救过来,其中一个医生看着他还站在人山之上,犹豫片刻后,礼貌的提醒道:
“那个,同学,你已经赢了,没必要在羞辱他们了吧?”
被这么一提醒,路明非才恍然大悟的看着脚下的尸体们。
“啊?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于是,大家就看见了今天的冠军,一边道歉一边踩着失败者的身体走下记录着他丰碑的人山。
“太过分了!!!新生参加就算了,你把你的学长学姐堆成人山,是要把他们做成京观吗!!!”
就在路明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时候,带着金丝圆眼睛的秃头风纪委员曼施坦因教授,化身暴怒形态,冲到路明非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你的血统有多强,但劝你以后好好的给我上课,只要你敢做一点违反风纪校规的事情,我都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曼施坦因一字一顿的说着,这宛如地狱低语一般话进入了路明非的耳中,吓得他浑身颤抖,而曼施坦因更是直接将脸贴了过来,将声音拉的很长。
“我——盯——上——你——了。”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曼施坦因才放开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
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第一批学员已经从麻醉中清醒了过来,而他们醒来后第一反应,便是用见鬼的目光望向路明非。
就在路明非被盯的浑身发毛,感觉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被他掐晕的金发贵公子从苏醒了过来。
凯撒接过护士递来的镜子,仔细端详脖颈上那道刺眼的红印。
在长久的沉默后,他放下镜子望向路明非,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路明非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见此,凯撒眉头一皱,利落的起身,迈开长腿朝着他走过来,那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像是重锤一样敲在路明非的心头,让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比起路明非的退缩,凯撒显然更快一步,他抓住路明非的手腕,抢在路明非闭上眼睛准备道歉的之前,高高举了起来。
紧接着,洪亮和清晰的中国话,带着惯有的张扬气度,响彻了整个广场:
“新的冠军诞生了!他就是……”
就在凯撒要宣布对方名字的时候,他猛地卡住了,紧接着凑到路明非耳边,压着声音,问道:
“你叫什么?”
路明非懵了半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啊,路明非。”
得到答案后,凯撒恍然点头,重新转过脸去,方才的小插曲丝毫没影响他的气场,他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热情洋溢的王者气度,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路明非!!!”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厅忽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空气仿佛都凝固在了半空。
路明非僵在原地,保持着胳膊被高高举起的姿势,尴尬得差点当场原地蒸发。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突突的心跳声,脚趾在鞋底疯狂动工,都快抠出一套带后花园的三室一厅了。
就在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人群里忽然响起第一声试探的呼喊。
“路明非?”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