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后面的便衣警察和军装警察踏入仓库后,脚步却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仓库内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每一具都是头部中弹,弹孔精准地落在眉心或太阳穴位置,几乎没有一枪是多余的。地面上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几名年轻警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彼此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一名资历较深的便衣警察蹲下身查看了一具尸体的伤口后,缓缓站起来,低声对身边的同僚说道:“全部是头部中弹,一枪致命……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是飞虎队的精锐来了,也未必能打得这么干净。”
那名总督察闻言转过头,看向说话的同事,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同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你别忘了,这位可是一个人干倒过一个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的狠人。”
这话一出,周围几名听到的警员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看向沈浪的目光中,已然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总督察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吩咐下属开始清理现场、拍照取证。
沈浪站在仓库门口,仿佛没有听到那边的议论,只是静静地看着雷芷兰替父亲解开绳索,神色淡然。
...
下午四点。
录完口供后,沈浪和黄芽子驱车回到了深水湾的别墅。
推开客厅的门,一阵清脆的麻将碰撞声伴随着女人们的说笑声扑面而来。
秋提、范丽丽、港生还有宁霜四人正围坐在客厅中央的麻将桌旁,每人面前码着一排筹码,战况看似正酣。
秋提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随手打了出去,嘴里嘟囔着:“三条,没人要吧?”
范丽丽瞥了她一眼,笑眯眯地推倒了手牌:“不好意思,胡了。”
港生在一旁笑着摇头,宁霜则是一边洗牌一边抬眼看到了门口的沈浪和黄芽子,招呼道:“老公,芽子,你们今天怎么一起回来?”
沈浪神色如常,换上拖鞋走进客厅,随口应道:“不了,今天有点累,你们玩你们的。”
他并未提起雷有财被绑架的事,几女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风波,他也不打算让她们平添担忧。
黄芽子跟在他身后进来,朝麻将桌边的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杯靠在门框边,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沈浪一眼,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言。
港生这话一出口,麻将桌上另外三女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沈浪和黄芽子。
秋提挑了挑眉,嘴角憋着笑,范丽丽则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手里的麻将牌在指尖转了转,宁霜倒是比较淡定,只是轻轻咳了一声,低头码牌假装没听见。
黄芽子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脸色如常,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港生,你这张嘴再乱说,小心我明天把你那套限量版化妆品扔了。”
港生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摸牌,嘴里嘟囔着:“开个玩笑嘛,芽子姐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