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卓泰便在花厅里见了对清额。
“五弟,你瘦多了,也变黑了。”
刚一见面,对清额便大拍卓泰的马屁。
卓泰了解对清额,如同掌上观纹,自然知道他心里的鬼主意。
“你不是在盛京么?”卓泰随口问对清额。
对清额略显得意的说:“奉天将军回京述职,特意带着我回来探亲。”
探亲?探什么亲?
对清额去盛京当差的时候,卓泰的生母萨达克氏,也跟去了盛京。
“见过三哥了?”卓泰又问对清额。
对清额点点头,说:“三哥和我说了很多事儿,并嘱咐我,好好的和你说说,争取早日回来。”
卓泰一听就懂,三哥海善肯定没安好心,故意挑唆对清额给他添乱。
实际上,对清额和萨达克氏不在京城的这些年,卓泰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不管是二哥满都护,还是三哥海善,都没胆子招惹卓泰。
六弟文殊保,更因为是吴三桂亲外孙的缘故,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如果,对清额带着萨达克氏回了京城,卓泰即使用脚去思考,也知道,一定是家宅不宁的严重后果。
“回头,我和奉天将军言语一声,让他提拔你。”卓泰一张嘴,就让对清额失望透顶。
对清额很是不满的抱怨说:“我真不想待在奉天那个鬼地方,冻都冻死了,好弟弟,求求你,让我回来享几天清福吧?”
卓泰太清楚对清额是个啥尿性了,他丝毫也不为所动。
“你还是待在奉天比较好。”卓泰斩钉截铁的表明了态度。
对清额很想发火,却又怕得罪死了卓泰,永无回京之日。
“我肚子饿了!”对清额毕竟吃了几年苦,耐性比以前强得多,索性以退为进。
毕竟是亲哥哥,即使明知道对清额是想拖延时间,卓泰也只得吩咐厨下备膳。
“来人,吩咐厨下,炒几个下酒的好菜,我要陪四哥小酌几杯。”
“嗻。”外头的小顺子答应着去了厨房。
李嬷嬷听说对清额来了,下意识的皱紧眉头,说:“野猫子进宅,没安好心。”
上次,对清额趁火打劫,敲诈银子的事儿,李嬷嬷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呸,哪像个亲哥哥的样子?”
若不是担心卓泰也陪着用膳,李嬷嬷真打算暗中吐口浓痰在菜里。
小顺子叹息道:“嬷嬷,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爷的亲哥哥,闹出丑闻,伤的是咱们爷的颜面。”
李嬷嬷冷笑道:“亲哥哥怎么了?亲哥哥也要先是算个人,而不是畜生。”
用膳的时候,对清额借机会大吐苦水:“五弟,你是不知道,奉天那个鬼地方冬天有多冷,我几乎每年冻手冻脚……”
“五弟,额涅也很想你,希望能天天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