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罗布的女儿,姓爱新觉罗氏,她虽不可能参加宫里的选秀女,却逃不过指婚二字。
康熙的指婚有个鲜明的特点,养尊处优的宗室女性,除了特例之外,基本上都需要抚蒙。
也是巧了,松禄正好是蒙古台吉的嫡子,又长期待在京城里。
若是松禄成了诺罗布的女婿,诺罗布的爱女就不需要去蒙古草原上吃土受累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卓泰轻声一叹,说:“父母替子女的前途打算,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茹雪抿唇一笑,小声提醒说:“爷,松禄毕竟只是您的外甥,您即使不想答应结亲,也要事先写信去告诉大姐一声。”
卓泰点点头,说:“大姐在塞外,握有三千蒙古精兵。我在京城里,也是兵权颇重,此事必须慎重从事。”
因为,诺罗布不知道的是,现任顺承郡王布穆巴将因为小错被夺爵,让他白捡一个顺承郡王的显爵。
如果,诺罗布已经等上了顺王的宝座,借他八十个胆子,也不敢主动找卓泰结亲。
卓泰的心情很不错,便说:“诺罗布的小算盘,打得太精,松禄不仅仅是我的外甥,还是今上的长外孙。他这一桩婚事,便牵扯到了今上、大姐和我,可谓是一箭三雕的老谋深算了。”
茹雪点点头,小声说:“可不是嘛,这人呐,不可能好处通吃吧?”
卓泰微微一笑,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确是有福之人!”并没有点破,诺罗布是个大大的幸运儿。
归根到底,诺罗布能白捡了大便宜,和他担任御前一等虾,并深受康熙的信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康熙持续蚕食宗王旗主的势力,属于是温水煮青蛙的持久战略。
刚开始有点痛,却又时不时的给点好处,绝不把人家逼急了,令其无法聚集反对力量,而奋起反抗!
正闲聊的时候,卓泰忽然瞥见,茹雪的胸围又大了一圈。
一时心热,卓泰索性将茹雪摁在炕上,狠狠的欺负了好几回。
作为当家的主母,茹雪显得极为优秀。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茹雪至今无子。
如今的容贝勒府里,尚空缺了一个贝勒侧夫人的名额。
卓泰为了平衡内宅的力量,暂时压制了肚子最争气的香琴的位分,免得茹雪有思想包袱。
香琴是贝勒府大阿哥的生母,就算是不给予特殊照顾,谁敢怠慢了她?
晚上,卓泰歇在了秦可卿的屋里。
和秦可卿亲热的时候,女娃儿的哭声,冷不丁的钻入卓泰的耳内。
卓泰开玩笑的说:“二格儿居然也知道,我在收拾她的额娘?”
因为是吟春院出身的关系,秦可卿完全不在乎外头的虚名,只想早生贵子,然后母以子贵的享清福。
“爷,二格儿肯定是想弟弟了!”秦可卿缠得死紧,卓泰不用蛮力,根本无法挣脱。
内宅的女子,有子和无子,说话的分量,完全是天差地别。
卓泰其实心里有数,别看香琴的位分极低,她发句话,没人敢不听。
秦可卿就不同了,她的膝下只有二格格一女,出身又低微,难免要受白眼。
天色尚黑之时,卓泰登上马车,第一个出了西直门,赶去畅春园。
身为步军统领的卓泰,固定的每三日,他都必须向康熙私下里汇报京城里的各种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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