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月吓白了脸,赶紧跪到了地上,颤声道:“爷,奴婢知道错了,请您狠狠的责罚。”
“天大地大,用膳最大,别扫了爷的兴致。”卓泰没看梦月,依旧夹起碟内的炙羊肉,开始细嚼慢咽。
如果是旁人,肯定会趁热打铁,在第一时间审问齐世武。
卓泰不是一般人,他精通讯问的精髓,打算先饿齐世武三天,只给水喝,不给饭吃,还不许睡觉。
就算是铁人,连续三天饿着肚子不睡觉,也会被折腾的精神恍惚了。
到那个时候,卓泰想知道啥,就可以予取予求。
实话说,不动私刑,办钦案的卓泰,已经很文明了。
早上,睡在书房里卓泰,在李嬷嬷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开始用早膳。
天气渐热,卓泰的饮食习惯也跟着发生了改变,一碗虾仁馄饨,搭配两屉小笼包,吃得异常欢快。
“爷,苏培盛来了,打右边门进来的,在奴才的住处候着。”桑清轻手轻脚的走到卓泰的身旁,小声禀报了新情况。
卓泰眨了眨眼,既然是苏培盛亲自来了,老四那边必有大事。
如今的眼目下,老四那里能有什么大事呢?
卓泰不须多问,也猜到了,苏培盛必是冲着齐世武来的。
等卓泰用罢早膳,在桑清的屋子里见到苏培盛之时,果然不出所料,苏培盛哈着腰,小声说:“爷,不瞒您说,齐世武和我家主子有旧。”
有旧?有什么旧?
哼,齐世武只怕是老四放在太子身边的眼线吧?
卓泰忽然想起了一桩历史大案,托合齐会饮案。
在此案中,齐世武的遭遇是最惨的一个。
康熙命人,把齐世武钉在门板上,慢慢滴血,熬了好些天才死。
以卓泰对康熙的了解,若不是恨毒了齐世武,绝无可能下此狠手。
“四哥怎么吩咐的,你照实全说了。”卓泰目光炯炯的盯着苏培盛。
苏培盛看了眼四周,见只有桑清在室内,这才刻意压低嗓门,小声说:“爷,我们主子说,齐世武不容有失,将来有大用。”
果然如此,卓泰心下一片释然,由此可见,在二废太子之时,齐世武一定在老四的授意下,干了惹怒康熙的龌龊之事。
不然的话,无法解释,想装仁君的康熙,为何不顾体面的拿齐世武开刀?
一废太子之前,老十三被关了一个多月,然后就被康熙彻底漠视了。
请注意是,父亲把亲儿子当成了空气,到死都不闻不问,可想而知的伤透了心。
“四哥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卓泰和老四的关系不同,自然敢冒大不韪,直接问答案。
“回爷,我们主子的意思是,尽可能的保全齐世武。”苏培盛故意看了眼桑清。
卓泰明白苏培盛的意思,事涉要命的绝密,连桑清都要瞒着。
见卓泰摆了手,桑清无声的扎千退下了。
等桑清出去后,苏培盛凑到卓泰的耳旁,低声道:“当年,齐世武和他嫂子通奸,若不是我们主子暗中出手保下,他早就身败名裂了。”
卓泰彻底明白了,所谓的托合齐会饮案,只怕是老四导演的夺位大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