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山贼们在桥前的林中停下,等待着那些内府的忍者大人们解决守卫。
只要等这座桥的守备被解决,那么后方就来不及做出防御或关上城门。
等他们冲入内部,那么攻克这座宅邸之事就没有什么意外了。
两个孤影众趁着深沉的月色摸了过去,随即悄无声息的潜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绕过了足轻们的灯火和巡逻,这两名孤影众攀着木制的桥梁从侧面一跃而上,袭向桥上的守备。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那些黑夜中足轻们的表情惊恐也清晰映入正就与正长的眼中。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刻他们的鲜血就会喷溅,然后化为毫无声息的尸体。
然而突然之间,一跃而起的两名孤影众却在半空中僵住了动作。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竟然莫名地分崩离析,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而过。
尸首在半空中化作漫天碎块,裹挟着尚未喷涌的血液向四周散落,血雨淋漓落下。
“啪嗒、啪嗒……”
碎肉与残肢坠入桥下龙泉川,发出沉闷的落水声。
河面下巨大的阴影游弋而来,巨大到有些骇人的锦鲤们游荡群聚,将血色饵食吞没。
桥上,四名足轻呆立原地,脸上溅满温热的血点。
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袭击者便已化作漫天血雨。
正就与正长顿时猛地抬头望去,蚺蛇重藏也神色惊骇的向前看去。
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桥心。
不管是山贼也好,孤影众也罢,甚至就连桥上的足轻们也都将视线望去。
因为,那道身影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深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手中一柄长刀斜指地面。
刚刚斩人的血癫狂流淌着暗红的光,自内而外透出凶戾。
碇真嗣仰起脸,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的双眼望向对岸的林中。
即使是黑夜之中,那些身影也在他的眼中清晰无比。
看着那周身荡漾着血腥气息的袭击者们,碇真嗣便知道,他们已经对周围的暗哨动了手。
既然如此,那么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让他们血债血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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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数十双眼睛正死死盯着碇真嗣的身影,人群陷入死寂。
山贼们心中已经升起退意,甚至就连孤影众的阵型都微微骚动。
正就与正长对视一眼,眼神凝重无比。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现,更未看清那两名部下如何被斩。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锐利到令人双眼刺痛的‘斩意’,证明刚才的事情并非幻象。
毫无疑问,他们瞬间意识到对方是个强敌,收起了先前对这边陲之地的轻视。
然而,即使是如此,他们也没有放弃任务的打算。
如今都已经来到此地,距离平田宅邸只差一桥之隔,是最好的时机!
只有一人的话定然无法阻拦他们这么多人。
只需要让山贼们上去拖延瞬间,孤影众便能轻松进入宅邸,展开杀戮。
反正除了重藏以外,其它的这些山贼们也不过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