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

第647章 阿瑞斯:雅典娜已经死了!我说的!

章节目录

  原本只有半人高的火焰在这一瞬暴涨至了穹顶!

  橘红色的火焰变成了深沉的暗红,火焰的尖端甚至舔到了穹顶上雕刻的战神浮雕...

  年老的祭司踉跄着从内殿中冲出来。

  他双眼圆睁,跪倒在祭坛前面。

  血红色的圣火在他头顶轰鸣。

  “红马已至!”

  老祭司的声音从颤抖中挤压出来。

  “祂手中的矛已指向大地,祂将从和平的骨头中拔出战争的种子,凡安眠者,必在祂的踏步中惊醒,凡握犁者,必将犁铧打成刀剑!”

  吟诵声响彻了整个斯巴达!

  吟游诗人们从酒馆和街角钻了出来。

  他们抱着里拉琴,有人甚至只来得及拿一面手鼓,他们不需要看到祭司的脸,他们只需要看到那片猩红色的天空和暴涨的圣火...

  剩下的,诗人的本能会替他们补完。

  里拉琴的弦被急促地拨响。

  手鼓的节奏从街头的第一个路口传出来,快速蔓延。

  “红马之骑已出城门!斯巴达安逸太久!”

  “神怒降临!”

  “祂不满足于祭坛上陈旧的鲜血!祂要新的血!从田垄上流出的汗水不是祂要的祭品!从伤口里涌出来的鲜血才是——!”

  歌声和鼓声在猩红色的天光下迅速蔓延到了整座城市。

  大街小巷里,斯巴达的市民们开始跪倒。

  有人双手合十额头贴地,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屋檐下瑟瑟发抖,有人将家中的铜器和食物搬到门口摆成一排,算作献给战神的临时祭品...

  .........

  城墙。

  希波孔站在其上。

  他扶着垛墙的边缘,仰头看着那颗挂在地平线上的血色太阳。

  猩红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摄政王看向身后廊柱中的阴影。

  萨维奇靠在那里,豹皮兜帽半遮着脸,双手拢在袖中。

  “你......”希波孔的声音发紧,“你怎么做到的?”

  萨维奇从廊柱上直起身来。

  “殿下。”他微微欠身,“现在我的建议是......离城墙远一点。”

  “什么?”

  “勿要被余波波及。”

  希波孔瞳孔一缩。

  他再次转头看向猩红色的天穹。

  血色的太阳还挂在那里。

  吟游诗人的歌声从城内传上来。

  鼓声、琴声、祭司的吟诵、市民的哭喊...

  所有的声音搅成了一团浑浊的嗡鸣,从城墙下方涌上来,灌进他的耳朵里...

  神怒了。

  斯巴达安逸太久了。

  秋收的歌声唱得太久了。

  神要血。

  而他希波孔...

  恰好在这个时刻站在了城墙上。

  恰好在这个时刻手握摄政王的权柄。

  恰好在这个时刻......

  “神应允了我......”

  他回过头来,喃喃着问。

  “神也应允了我么?”

  “神也应允了我么?!!!”

  萨维奇退后了一步,他弯了弯腰。

  “殿下。”

  希波孔望着猩红色的天空。

  他放生狂笑,笑声从城墙上传下去,在猩红色的天光中回荡了很久。先前因为奎托斯而产生的一切担忧、一切不安、一切半夜辗转难眠的焦虑,在这一刻统统消散!

  神站在他这一边。

  这便足够了。

  .........

  “砰砰!”

  门被敲响。

  丽珊德拉打开门,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门外的年轻人。

  男人摘下兜帽。

  面容年轻。

  亦是英俊到了刻意的程度。

  太过对称的五官、太过饱满的唇线、太过清澈的瞳孔,这张脸就似是从神殿浮雕上直接剥下来贴在了活人的头骨上面。

  “善良的农妇啊,我是过路的旅人,让我进去喝杯水可以么?”

  “然后把杀戮带进来么?”丽珊德拉平静道。

  阿瑞斯的微笑凝固了半拍。

  他歪了歪头,重新打量面前这个穿着粗麻布裙的女人。

  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门槛上,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

  这是一个农妇。

  “你认识我?”阿瑞斯挑起眉,“一个普通的农妇。”

  “你想要什么,阿瑞斯。”

  “有趣。”

  “我想我现在突然改了主意。”

  他视线越过丽珊德拉的肩膀。

  石屋深处,里屋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三个小小的身影...

  金发的男孩站在最前面将两个弟弟护到自己身后,双眼在阴暗的屋内泛着微光。

  阿瑞斯的笑容加深了。

  “我带他们回奥林匹斯。”他收回视线,看向丽珊德拉,“你则去往冥府。”

  “以使他归还于斯巴达。”

  “......”

  丽珊德拉沉当然听得出来这个他指的是谁...

  看来阿瑞斯的计划很简单...

  杀死妻子,带走孩子,以此为饵将奎托斯从种地的农夫逼回掀起战争的兵器。

  三份绝望...

  丧妻、失子、以及由这两件事催生出的无处宣泄的暴怒...

  足够彻底烧穿一个男人。

  阿瑞斯从来不是一个精密的棋手。

  可暴力与杀戮本身就是最短的直线。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阿瑞斯耸耸肩,伸手从院子里的矮墙边缘捡起一块石头。

  他将石头托在掌心,五指合拢。

  轻轻一握。

  一缕灰烟从他指缝间升起来...

  在猩红色的天光中盘旋了两圈这才散尽。

  “我不介意多制造点杀戮。”

  他松开手,摊开空空的掌心让丽珊德拉看清那里什么都不剩...

  “毕竟这里,可是战场。”

  他笑得温柔极了。

  看着空空的手掌。

  “给我一刻钟。”女人开口,“让我跟孩子们告别。”

  阿瑞斯歪了歪头,瞳孔在血色的映衬下微微收缩,目光在丽珊德拉的面容上来回扫了两遍...

  “你在拖延时间。”他陈述。

  “是。”她坦承,“但你不在乎。你喜欢看猎物挣扎。”

  “一刻钟。”

  战神转身。

  在院子正中央奎托斯平日用来劈柴的石墩上坐了下来,掌心托着下巴,姿态松弛无比。

  .........

  屋内。

  灶火已经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灭的,可能是阿瑞斯到来时的压力波把火种压熄了,也可能只是柴薪烧尽了。

  石屋里只剩下从门板缝隙中渗透进来的猩红色天光作为唯一的光源,墙壁上挂着的农具,镰刀、锄柄、编了一半的草绳...

  尽数锈迹斑斑。

  门外站着一个能把石头蒸发的战神。

  屋内的墙壁薄得只是木板和泥巴。

  从物理层面而言,这道门和这面墙提供的防护力约等于一张纸...

  阿瑞斯甚至不需要推开它,他只需要吹口气,整间石屋就会从存在变成不存在...

  但此刻丽珊德拉说它是庇护所。

  它就是。

  女人蹲下身来,双臂张开把三个孩子全部拢进了怀里。

  朱庇特的脑袋顶着她的下巴,尼普顿的眼泪浸湿了她的左肩,普鲁托被夹在中间,安静无比。

  赤红色的双眼睁着,直视前方...

  看向坐在院中石墩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他看得见。

  四岁的普鲁托从出生起就能看见不应该被凡人目光触碰的东西...

  他看得见母亲偶尔把玩橄榄枝上残留的时间,看得见父亲床下两把锁刃释放出的灵魂余烬...

  此刻他看见的是门外那个男人身上覆盖的血色。

  战争。

  它附着在男人的每一根发丝上,从他体内持续地向外渗出...

  “妈妈......”

  朱庇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丽珊德拉的手掌覆上他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要做一件事。”她轻声说,“做完之后,妈妈可能......会变得不一样。”

  朱庇特从她的怀抱中仰起头。

  金发从额前散落,露出了双赤金色的眼睛。

  在情绪激动时,这个男孩的双眼便会在雷气作用下,转变为介于赤红和湛蓝之间的鎏金。

  “哪里不一样?”

  他完全搞不明白。

  “妈妈可能会变得不太会笑了。”女人低声道。

  尼普顿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现在只知道这句话让他害怕,比门外的那个男人更让他害怕。

  “妈妈。”

  普鲁托从两个兄弟的身体之间抬起头来,赤红色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丽珊德拉的面容,他向来与眼前母亲一般平静的声音竟是带上了点惊恐。

  “你眼睛里面有一个银色的人。”

  丽珊德拉垂下眼帘,将目光从这个一直都看得太清楚的孩子身上移开。

  从普鲁托学会说话的第一天起,他偶尔就会说出这样的句子...

  妈妈的肚子里有两条颜色。

  爸爸的手臂上住着会咬人的红色蛇。

  院子外面的泥土下面有很多很多白色的光在睡觉。

  她一直知道这个孩子会看见。

  “她也是妈妈。”

  丽珊德拉把普鲁托重新拢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方,灰蓝色的瞳孔在猩红色天光中微微明灭。

  某种决断在这一个呼吸之内完成了。

  “只不过是...”

  “不一样的妈妈。”

  -----------------

  院子里。

  阿瑞斯坐在石墩上。

  猩红色的天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右手从斗篷下方伸出来,手指之间多了一颗石榴。

  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也许是院墙边上那棵半死不活的矮树上仅存的果实,也许是他凭空变出来的,战争之神的指尖从来不缺血食...

  “咯嚓。”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

  他嚼了两下,然后继续剥第二瓣。

  说起来,雅典娜那个家伙到底去了哪?他将血色的石榴举在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

  其实在希腊,石榴更多的寓意是和平与丰收。

  那个女人带来的。

  丰收与生产的女神。

  “呵...”

  阿瑞斯冷哼一声,

  血色的石榴,就该是血色的战争才对。

  雅典娜现在已经死了!他阿瑞斯说的!

  只要等他拿下那颗棋子,然后在诸神黄昏中...

  “踏碎他们的肋骨,让骨髓流入沙地,撕开他们的旗帜,用肠子绑成绳索......”

  他咧着嘴开始哼歌。

  一边哼,一边继续剥石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流逝到战神都有些不耐...

  怎么还没好?

  阿瑞斯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而且话说回来...

  为何会如此安静?

  从丽珊德拉关上木门到现在,他可是给了足够长的怜悯...

  一个母亲和三个幼子的告别,应该伴随着哭泣声、安抚声、或许还有孩子们不愿放手时的挣扎声和尖叫声...

  身为战争之神。

  一间木板和泥巴砌成的石屋,挡不住他任何东西。

  除非...

  阿瑞斯将半剥的石榴搁在石墩上,站起身来。

  他面向木门,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虚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聚,暗红色的光芒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化作柄光矛...

  “还没出来?”

  “你的一刻钟——”

  他话音戛然而止,瞳孔猛地一颤。

  手中的半颗石榴裂开了口子,细小的芽尖从石榴果肉深处钻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伸展,嫩茎在空气中扭动着寻找阳光的方向,两片胚叶从茎尖绽开...

  “嗡——!”

  甚至不待他反应!

  芽变成了枝。

  枝分裂成了更多的枝!

  根系从石榴的底部刺穿了他的手,白须似千百条活着的蛇,在他掌心的裂缝里蔓延,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仅是一瞬之间!

  大树已然长成一人合抱的粗细,树冠在他头顶铺展开来,浓密的叶片和累累的果实在猩红色的天光中投下了沉重的阴影。

  “轰——!”

  一声暴鸣,战神的整只左手被完完全全地封死在了石榴树之内!连带着将他整个人都镇压跪地!要将他一手托举着石榴树,这才能勉强抬起俊美的头颅。

  “滚开!”

  暗红色的战争神力从他的右臂炸裂而出...

  他完全可以在下一个呼吸之内将这棵树连同半个院子一起抹除...

  可...

  天变。

  猩红色的天光开始褪色。

  鎏金从天穹的正中央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将血云从天空中一层一层地剥离下来...

  金雨不断。

  从清洗过的蔚蓝天穹中降落。

  它们落在焦土上,焦土冒出了绿芽,落在枯枝上,枯枝绽出了新叶,落在河渠的水面上,清澈的活水从浑浊中涌现。

  春雷滚滚!

  低沉绵长。

  从天穹的东侧滚向西侧,沿途将残余的血色云层震碎成无数暗红色的碎絮,碎絮在金色的雨水中褪色,最终化为透明的水汽蒸腾而去。

  战神跪在树下。

  金雨落在他的脸上。

  天穹上已然看不到任何一丝血色了。

  “砰——!”

  木门从内侧被径直踹飞。

  门板旋转着飞出去,直直插在阿瑞斯面前,溅起一片被金色雨水打湿的碎泥。

  “是...是你?!”

  阿瑞斯惊愕抬头。

  女人灰蓝色的双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纯粹的银光。

  披散的黑发在神力溢散而出下猎猎飞扬...

  粗麻布裙在她迈出门槛的第一步便凭空炸开,露出延伸至腰腹的蛇纹银甲,甲片层层叠叠,在呼吸起伏中微微张合...

  绚丽如蛇。

  千变似龙。

  手持矛与盾,女神迈出了第一步。

  水珠沿着她的轮廓滑落。

  在其脚下泥地之中汇聚成了一小洼金色的水潭。

  “怎么会是你?!”

  阿瑞斯的吼声从树干后面传出来,暗红色的神血从接缝处渗出来,被根茎吸收,转化为新的枝条继续生长!

  “你怎么会在这!”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邪修与冒险者日志 让你学表演,你成歌坛天王了? 速通武侠世界:我专治意难平! 西门仙族 华娱之从名扬威尼斯开始 一人之下:钢铁之躯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从诛仙开始修金丹法,横推万界 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 就你叫大导演啊? 诸天:从吞噬星空成神开始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长津湖:从决战朝鲜到越战的血 刚成关系户,医疗模拟系统来了 巫师:从不义超人至太阳神 都退役当主播了,系统让我打职业 游戏王:从云玩家到魂玩家 吞噬星空:从抽卡开始成就浑源 人在吞噬,浪穿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