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指着王化民:“他呢?”
周平博脑子不是很清醒:“这,他……”
周平博晃晃脑袋,最后说:“他未曾折磨我。”
王化民直接瘫软在地。
赵诚明手枪入套,抬腿走人。
此时,他背着周平博,左手拎着背包。
背包不能丢。
里面是武器弹药。
来到厂狱门口,赵诚明见外面围满了五城兵马司的兵,东厂番子,锦衣卫……
“里面的人听好了,咱家乃是东厂提督王德化,劝你……”
嗵。
有什么东西飞出来。
轰……
王德化的声音,被爆炸声掩盖。
“啊……”
“嗷……”
能惨叫的只是受伤。
无法惨叫出声的,基本都死了。
赵诚明分别给赛电铳、短剑铳和手枪拉栓。
然后才提起背包往外走。
刚出去,他举短剑铳,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
东厂番子拢共也就几百人。
剩下都是没有“编”的番子,属于挂靠单位的。
在场的,也不过临时凑齐的三十七人。
因为事情迫在眉睫,十分紧急,锦衣卫也只有四十六。
五城兵马司的,有个三十二人。
一发榴弹,一梭子短剑铳子弹,赵诚明打死三十余人。
剩下的“嗷唠”一声,鸟兽散。
周平博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眯着眼问:“赵知府,怎么到处是跑动之人?”
赵诚明没搭理他,直奔那顶轿子而去。
王德化吓僵在原地。
赵诚明见这太监穿的雍容,想来并非普通太监。
于是薅住他衣领:“你叫什么?”
王德化眼珠子转了转,谎话就要脱口。
赵诚明抬手勾拳击腹。
“唔……”
王德化被打的吐苦水。
赵诚明冷冷道:“我是赵诚明,你敢撒谎,就弄死你。”
王德化眼珠子暴突:“赵,赵,赵……”
每个人听到眼前人是赵诚明,都是一般无二的反应。
见赵诚明目露杀机,王德化急忙喊:“王德化,咱家东厂提督王德化……”
赵诚明薅住他头发:“你跟我来。”
说是让王德化跟他去,实际上,根本由不得王德化。
王德化被薅着头发,踉跄而行,直到马厩。
赵诚明松手:“自己套鞍。”
王德化慢吞吞的,想要拖延。
赵诚明忽然伸出脚,靴底前头碾住王德化的小脚指头处,一发力。
“嗷……”
小脚指头恐怕被踩黏糊了。
赵诚明薅着他的头发:“你他妈再敢拖延,我断你一条腿。”
“不敢,不敢……”王德化急忙套鞍。
赵诚明也套鞍。
他上马,示意王德化也上马。
双方上马,出了厂狱的大门。
第一波赶到的是东安门守军,属于皇城守卫禁军。
只有不足百人。
这些人听见爆炸声,喊打喊杀声,当即封锁东安门和附近通道。
京师皇城结构,分外城,内城,皇城,紫禁城。
此时,赵诚明在内城,属于皇城东安门外。
赵诚明对旁边的王德化说:“你敢跑,我就杀你。你敢示警,我亦杀你。杀你如杀鸡,易如反掌。”
王德化变颜变色的:“赵诚明,你跑不了的,不如……”
赵诚明重新给手枪拧消音器。
旋即朝皇城墙开了一枪。
噗。
王德化眼皮一跳。
赵诚明冷冷道:“带我入皇城。”
王德化尖声道:“你进不去,门禁官想来已然关闭城门。”
这时候,东安门守军赶到。
而门禁官,果然正在关闭东安门。
赵诚明将背包挂在马鞍上,双手持赛电铳,点射。
砰,砰,砰,砰。
一连四枪,四个门禁官被点死。
剩下的人懵了,本能的逃离东安门。
王德化内心焦急不已。
赵诚明见皇城守卫禁军正驰马赶来,他取出手雷,拔销,抡圆了胳膊投掷过去。
轰!
人仰马翻。
赵诚明催促王德化:“走,进东安门。”
王德化太害怕了,不敢不从。
他先入东安门。
“切勿发弩,咱家是王德化……”
王德化担心有禁军朝他放冷箭,急忙出言提醒。
禁军守卫闻言,迟疑了一下。
可赵诚明却不迟疑。
他端起赛电铳。
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
一个个禁军倒在血泊中。
这时候再组织反击,已经晚了。
王德化像是个猪队友。
一直在前面嚷嚷着“我是司礼监太监王德化”、“不要动手”这类话。
以至于,好多禁军士兵被他坑了。
皇城住着皇室,太子也在这里。
还有不计其数的太监和宫女,以及锦衣卫、侍卫亲军、内官监官和工匠等,住了三万多人。
此时,整个皇城已经彻底乱了起来。
皇城内,紫禁城外,设有“红铺”36处。
每铺有巡逻士兵若干。
内外皇城卫舍,一共有112处。
设铜铎,次第循环,传递警戒信号。
内皇城左右坐更将军100人,每更20人;四门支更官8人,交互往来,铃印于籍为验。
但真正有人杀进来,他们反而有些懵逼。
因为赵诚明只有一个人,而非一支军队。
正常而言,如果是少量贼人作祟,那么贼人应该是往外跑。
而赵诚明反其道行之,他往里跑。
所以更让人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