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一跃,越过了护城河。
他沿着城墙根踩着独轮车忽然转弯,径直上城墙。
这独轮车竟然直愣愣地垂直向上。
当赵诚明开启了 25倍力场后,他连人带装备一共也才 10斤左右。
独轮车带着 100多斤的成年人,都能够垂直攀爬。
何况只有 10斤左右重量。
独轮车虽然垂直攀爬,可赵诚明却并非与城墙呈垂直角度,他膝盖弯起,上半身死死地倾向于城墙,利用独轮车的摩擦力和体重重心保持平衡。
竟然一口气爬到了城墙墙顶。
赵诚明忽然直起腰,一手扒住城垛,双臂大张,另一手拉住了独轮车。
他单臂便将自己和独轮车拉了上去。
25倍力场下,做这个动作相当轻松了。
只是刚上城墙,就吸引了流寇注意力。
“谁?”
“敌袭!”
赵诚明掏出手枪。
噗噗噗噗!
接连四将连毙四人。
近距离开枪,赵诚明的准头不下于郭综合,抬手就有。
剩下第五人,赵诚明一步迈出去 5米,瞬间便来到此人面前。
这人根本就没料到有人能一步迈 5米远。
赵诚明抬腿,一脚将此人手中战刀给踹飞。
顺势一脚蹬在其脚面上,伸手捉住了此人的衣领。
“你们可是抓住了一个叫李庭的人?”
这流寇吓坏了,他慌乱去摸腰间,想要拔腰间的斧头。
赵诚明手更快,将他的斧子给拔了出来。
一斧子剁下去。
咄!
天灵盖尽碎!
赵诚明拔出斧子,朝此人身后甩去。
咄!
斧子又中一人脑门。
这人兜头就倒。
有更多人来了。
弓弩兵放箭。
嗖嗖嗖……
赵诚明举着尸体,躲在尸体后面。
尸体挨了十多支箭。
赵诚明举着尸体猛地一推。
尸体倒飞出去的时候。
赵诚明甩过短剑铳,拉栓上膛。
突突突突突……
在狭窄城墙上,一扫一片。
有受伤没死的,赵诚明上前踩住其脖颈。
“我问你,你们可有抓住一个叫李庭的?”
这个人没想反抗,因为他受伤了。
“饶命……”
只是吓得只知道求饶,没有回答。
赵诚明没时间废话,抬腿下跺。
咣!
此后脑勺触地,枕骨碎了。
赵诚明问下一个:“你们可有抓住一个叫李庭的?”
“这,这,我不知……”
赵诚明再一脚下去。
咣!
到第三个人,赵诚明问他:“你们……”
别看这个人好像被击中了要害,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但是他看见赵诚明的作战靴,还是打了个激灵。
他会抢答了:“我虽不知,可襄城缙绅应知晓此事。这位爷,可去问问襄城缙绅,他们距此不远,便在南城。”
赵诚明这个人别的不说,就是讲信誉。
既然此人如实相告,他就没有动他。
只是子弹击中此人要害,赵诚明才走了没多远,他就咽气了。
恐惧让他回光返照,说完了最后的话。
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在赵诚明往南城走的时候,有流寇探子回来报告:“任掌家请高掌家勿要开炮,打中自己人了。”
高一功头皮麻。
他的脸“腾”的红了,面红过耳。
当真是羞愧难当。
他当即下令:“停炮!停炮!”
此时李辅臣、刘国能和黄渤正带兵攻打任继荣。
高一功的中军本就乱了,三营合力,又有对讲机沟通,事半功倍。
他们的火炮在夜里盲射,却不至于射中自己人。
加上李辅臣放了大量的照明弹。
这样就有靶子了。
炮军掩护,骑兵侧翼包抄。
流寇被打得哭爹喊娘。
城头上,高一功听着下面的打杀声,只觉得心中惴惴,十分不安。
“尔等严守城池,我带兵出去。”
“得令!”
众寇轰然应诺。
曹思正有些着急,上前:“高掌家,我……”
高一功根本没理他,当即下城。
高一功才出城,赵诚明便从东城杀到了与南城拐角之处。
曹思正听见城头喧哗,听见了枪声。
之前就有枪声,只是与城外枪声混在一起,听不出具体在何哪个方位。
当距离足够近之后,曹思正听见了。
不但曹思正,城头上的流寇也听见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
“敌袭!!”
“敌军登墙了!”
城头大乱!
流寇一听,这还了得?立刻有南城的兵向东城处转移。
赵诚明踩着独轮车往前走。
他取出一枚手雷,拔销,投掷。
开启 25倍力场后,这手雷能投掷的距离有些惊世骇俗。
轰!
这一枚手雷竟然投掷出了 200多米远。
这还是赵诚明收着力。
赵诚明再次拔销投掷。
轰!
这次距离他 150米左右爆炸。
再次投掷!
轰!
100米!
轰!
50米!
赵诚明投掷了 4颗手雷,还有两颗。
这两颗他暂时没动。
4颗手雷由远及近在城墙上爆炸。
靠近南城城门楼子的兵被炸的不敢往南城去,他们没搞懂为何会爆炸,只是爆炸顺序让他们望而却步。
这也是赵诚明的战术智慧。
曹思正吓得双腿发软。
他忙问教谕冯贺:“傅廷猷可回来了?”
“在城下了!”冯贺回答。
曹思正压低嗓门:“走,咱们也下城。”
冯贺低声道:“似乎黑旗军打上了城头,若是此时咱们……”
他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