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是配合黑旗军里应外合。
将入城的流寇赶出去。
曹思正一愣,旋即正色道:“不可!万万不可!”
冯贺一愣!
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这曹知县回答的也太干脆了。
曹思正低声解释:“我等降了流寇,将流寇引入城。若是此时叫黑旗军攻破了襄城,万一秋后算账,何解?”
冯贺恍然。
不得不说,知县曹思正说的是有道理的。
两个人带人匆匆下城。
流寇正乱着,也没人顾及他们。
两人顺利下城的时候。
密集的枪声已经由远及近。
突突突突突突……
曹思正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人仰马翻。
流寇成片成片地倒,血流成河。
一部分流寇吓得转头就跑,边跑边发出恐惧的吼叫。
曹思正隐隐能看到星星一样的火舌闪烁的光芒。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能把流寇吓成这样,显然非等闲之辈。
于是他也加快脚步。
然后枪声停了。
停了,只是说城头上的枪声停了。
但是惨叫声没停。
此时,赵诚明左手拎着独轮车。
右手挥着一根狼牙棒。
他健步如飞,狼牙棒左右挥舞。
前方的流寇组成了三才阵防线。
前方是盾兵,后面是长枪兵,再侧后面是弓弩兵。
弓弩兵也不瞄准,胡乱的射。
咻咻咻……
长枪从盾的缝隙中捅刺出来。
赵诚明没有正面硬刚,他一跃两米多高。
借着城头火把的光亮,流寇惊恐地抬头。
他们看着赵诚明越过他们头顶,越过盾牌,越过长枪头。
咚!
一狼牙棒,一个长枪兵的后脑勺被砸得血肉模糊。
赵诚明落地,狼牙棒横扫。
“变阵!变阵!”
流寇大吼!
流寇迅速变成了梯形阵。
企图将赵诚明包围起来。
外侧是城垛,如果去内侧,就会掉落城墙。
赵诚明斜砸棍,将一个弓兵的腿砸断。
“嗷!”
抬腕正砸!
咣!
另一个弩兵脑袋被砸塌下去一块。
赵诚明挑腕,狼牙棒向左,擒一杆长枪,搅动,顺势下砸。
咔嚓!
长枪杆被他的狼牙棒砸断了。
赵诚明脚背勾起一面盾兵掉落的盾牌。
盾牌向前翻滚着。
一个长枪兵被迫拿长枪去挑盾牌。
长枪足够长、足够多,即便以赵诚明之勇,也无法轻易破防。
所以他用盾牌破防。
待对方勾盾牌的时候,赵诚明提棍上前,秋风扫落叶。
哗啦……
三根长枪被狼牙棒给扫到一旁。
赵诚明欺身而上,转身狼牙棒横扫。
这一棒和转身鞭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一个人被抡破了脑袋,此人身体横飞,撞到了第二人。
狼牙棒将此人的脸颊破开,血肉模糊。
狼牙棒又砸中了第二个人的脑袋,旋即是第三个人。
三个人同时被赵诚明扫倒。
第一个和第二个死的不能再死,第三个重伤,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哀嚎。
赵诚明随手将狼牙棒向后投掷出去。
狼牙棒打着旋儿,击中一人的脑门。
那人脑门儿顿时塌陷。
赵诚明掏出手枪。
砰砰砰砰砰!
连开五枪,前方两人被击倒。
赵诚明助跑,踩踏城垛。
他在城垛上依然健步如飞。
群寇看的瞳孔地震。
这人就不怕掉下去吗?
其实赵诚明还真不怕。
这个距离掉下去,甚至肌肉都不会拉伤。
毕竟他减重了 25倍。
赵诚明在敌人惊慌之际,踩着城垛绕了过去,直绕到南城城门楼子。
后面已经没人了,跑光了。
只有一个之前被短剑铳扫中的流寇倒在地上挣扎。
赵诚明战术靴踩在此人的甲状腺处。
“襄城缙绅现在何处?”
这流寇赶忙说:“前头我瞧见了,他们刚下城。”
赵诚明立刻来到城墙内侧,掏出战术手电向下一扫。
正好看见曹思正等缙绅正抬头向上看。
赵诚明后退助跑,一跃出 8米,跳到了下城的阶梯上。
然后是二段跳,仅跳了两下就跳到了城底。
曹思正见状大惊。
他带着冯鹤和傅廷猷转身就跑。
赵诚明皱了皱眉。
他一身黑衣黑甲,难道对方看不出来他是黑旗军?
难道曹思正没见过黑旗军的将领吗?
赵诚明多少有些疑惑。
他放下独轮车,踩踏上去,身体大幅度前倾。
独轮车骤然加速。
曹思正是跑不过独轮车。
这玩意甚至能跑上 100迈。
上高速都没问题。
而且踩在城内的石板路上跑,很稳当。
赵诚明追了上去。
他问:“李庭现在何处?”
曹思正还想跑。
赵诚明不耐烦,追上去朝他后脑勺一巴掌。
啪!
曹思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门牙卡掉了半颗。
“嗷!”
曹思正惨叫一声。
惨叫声有些变形,因为门牙掉了漏风。
“我问你,李庭现在何处?”
没等曹思正回答。
做贼心虚的傅廷猷急忙栽赃:“李庭为流寇所执,在此处往北走,数到了第五处宅子便是。门外有流寇看守。”
赵诚明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他此来并不是为了屠戮襄城众缙绅的。
所以他没多想,踩着独轮车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