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召降二十八宿来辅炼。”
“二十八宿死的死,藏的藏,还有就是转劫入道...”柏和祖师停顿一下,心中了然有悟,说道:“你是想借来四方四象宝旗,以此聚来世间二十八宿之真意。”
季明道:“二十八宿虽是散落衰减,但这二十八宿乃黄天所亲口敕封,当初更是有赐四象宝旗为东、南、西、北四方诸宿的象征,便是如今残存之众不满二十八数,但是二十八宿的愿力仍在天上。”
“我知道代表南七宿的朱雀宝旗在火德夫人那里,已准备让江时流去借。”
“火德夫人虽然在宫中静诵黄庭,不理争端,但是麾下大灵官马火祖在夫人那里甚有影响,而江时流同马火祖又有渊源,你让他去借朱雀宝旗,确有几分成功机会。
只是为何不请你那老师去借,她在彤华宫中任职,与夫人乃是忘年之交,何必这样舍近求远,难道只因担心将其牵扯进来。
如是这般,你未免太过小心谨慎。”
季明笑了笑,即便知道自己关切过度,他也是照样如此。
“代表北方七宿的玄龟宝旗为太武山神寿教祖所有,我准备传令我徒儿如意去借。”
柏和知道季明是有意让他点评这番布置,于是道:“那神寿的气度心胸乃是天上地下有数的,你炼宝乃为除魔,他那里岂会不应,更何况丁如意本就是太武山弟子丁明玉之子,他去借旗,当是稳妥。”
“还有西方白虎宝旗,此旗在西斗四星君那处,我准备发旨一道。”
“西边向来难出上仙,那里众修多是贪淫乐祸、多杀多争之辈,也因如此才有佛门在西边坐大。
西斗之中的四位星君,属实难评,大多是道浅德薄之辈,一味的避世清修,生怕沾染半点红尘之气,堕入无边杀劫内,真是可笑可悲。
你如今乃是太山神府之中的天仙大能,他们虽是庸碌之资,好歹还有几分自知之明,自然不敢驳你的面子,不过你需小心西边平阳州芙蓉仙城的阻挠,那里对你而言变数最大。”
祖师此话,季明很是认同。
想那芙蓉仙城的芙蓉仙子和其弟子圣姑姑,同他火墟洞一脉结仇不小。
季明如今在大罗天内潜修二百余载,或许在芙蓉仙城的那对师徒看来,他身上已是天眷稍退,可以来找找他老师那里的不痛快了。
“最麻烦的就是东方青龙宝旗,此宝旗乃是一件上乘灵宝,本是在青天子之手,只是后来在黄龙仙、角木蛟、木德真君手里几经辗转,在人间惹出无穷麻烦,被大罗紫府司定为厌物,一直被封在一口井中。”
“妙寿宫的锁龙井。”
柏和身影如云烟一般晃动一下,显示出某种内心情绪。
“这青龙宝旗确实是个麻烦,其灵性本就乖离,先后经过数位大能之手,饱受换主遗失之苦,愈发的暴戾狠毒。任何意图操持此宝之人,倘若道行高深,此宝当时还算乖顺,但只要稍有疲弱之态,此宝必然暴起反噬。”
“无妨,我也只需用他一时,如若他肯帮这一次,自然结下善缘,如若不肯,却也由不得他耍性。”
“那好,我便卖一卖我这张老脸,去大罗紫府司中求个开井取旗的法旨。”
“多谢祖师。”
季明起身,郑重拜道。
柏和祖师没有避让,只是抬起手,抚了抚季明的额头。
“都一家人,不必谢来谢去,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