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朴志效第一个响应，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明天还有行程，今天确实该早点休息了。”
孙彩瑛也跟着站起来，先是看了醉醺醺的林以桉一眼，然后朝大家挥了挥手，“今天大家都累了，就到这里吧。”
ITZY的五个女孩也陆陆续续地站起来，她们的动作都有些机械，明显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炸裂的信息里没回过神。
而Twice这边，几个女亲们的动作出奇地同步，她们都在拿自己的外套，但拿的速度很慢。
此时撑着额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胳膊里，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又重又缓，看起来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oppa？”孙彩瑛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你还好吗？”
“内......”林以桉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只是有点晕......”
“他今晚被灌太多了。”俞定延有些无奈地看了眼桌上散落的烧酒瓶，“经纪人那边早就走了，也没人送他回去。”
“我送他。”林娜琏第一个开口，她拎着自己的外套走到林以桉旁边，伸手想把趴在桌上的人扶起来：“以桉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吧，我知道他公寓的密码。”
“欧尼你知道密码，我也知道啊。”凑崎纱夏语气里的坚持却一点都不含糊，“而且我也知道怎么照顾他，上次他喝多了就是我给他煮的醒酒汤。”
“我来送吧。”名井南忽然开口，“我能让他好好休息。”
“Mina酱你开什么玩笑......”林娜琏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喝醉了需要有人看着，你安静是安静，但你能搞得定他吗？”
名井南抬眼看向林娜琏，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
“欧尼，你们别争了。”周子瑜忽然站了起来，“我送就好。”
“你力气再大也不能一个人扶他上公寓的台阶啊。”金多贤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我跟子瑜一起去吧，两个人好照顾一些。”
“多贤你是想单独送他吧？”林娜琏眯起眼睛。
“阿尼...怎么会呢......”金多贤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无辜至极。
俞定延这时候从座位上站起来，叹了口气：“这样吧，我让经纪人欧巴来接他回去？或者直接打电话给SM那边......”
裴秀智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她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大半，现在再添最后一把火，就能让这场好戏完美收官了。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用轻松的语气说：“你们的行程都挺多的，明天又有行程，后天又是颁奖礼，要不就让我送社长nim回去吧？反正我明天不用早起，而且我是他公司的艺人，送老板回家也算是我这个做员工的分内事。”
而在这时，孙彩瑛看着几个欧尼为了谁送林以桉回家争来争去，看久了忽然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是啊，欧尼，你们不论是谁送oppa回去，那估计今晚就都不会再回宿舍了吧？”
没人说话。
几个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孙彩瑛。
彩瑛啊！你以为裴秀智这女人要干好事吗？！
“彩瑛。”俞定延拍了孙彩瑛一下，声音压低，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谁都听得见，“你这话说的......”
“米啊内~”孙彩瑛也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但她的这句“随便说说”，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ITZY五个女孩的头顶。
申有娜本来正在穿外套，听到这句话后手指一滑，差点整个人摔倒，好在旁边崔智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站稳之后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那几个围在林以桉身边的女人，脸颊很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并排的脚尖，申有娜忽然感觉到胸腔深处一阵酸涩，那酸涩从她的心口往上一路蔓延，钻进鼻腔......
这之后，气氛再次僵持了下来。
几个女亲都站在原地，没有人主动让步，也没有人先动身。
林以桉依旧低垂着头，酒精让他的后脑勺沉得像是灌了铅，连抬头的力气都有些使不出来，只能听着周围嗡嗡的说话声和对峙声。
但就在这个僵持不下的时刻，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敲门的人自己应该也很紧张。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到门口。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一张精致的小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她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遮不住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五官小巧而立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介于少女和成熟之间的小蛇般的精致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介于青涩和惊艳之间的、独特的气质。
她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一群人，在看到Twice的九个人和ITZY的五个人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趴在桌子上的身影。
“阿尼哈赛哟，前辈们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的质感，她朝里面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深吸一口气，小步走进包厢，“我是来接以桉oppa的。”
黄礼志第一个认出了她：“智敏？你怎么来了？”
柳智敏朝黄礼志点了点头，礼貌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朝申留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和黄礼志、申留真之前在拍摄林以桉的MV时就认识了，虽然不算特别熟，但也绝不陌生。
“你是来接以桉oppa的？”申留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柳智敏刚要开口，却忽然感到好几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每一道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审视和打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帽檐，像是在给自己增加一层保护色，然后才回答道：“是oppa给我发消息的。”
“他给你发消息？”凑崎纱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质疑，“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前。”柳智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然后点开kakaotalk的聊天记录，把屏幕朝众人展示了一下，上面赫然是林以桉发过去的那条消息，“oppa说他今晚在聚餐，喝了酒不能开车，晚点会过来，我就问他地址然后来接他了。”
她说完之后还特意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几人都能看到前面还有“可以回来住”、“今晚在聚餐”、“晚点过去”之类的对话记录，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而就在她展示这些聊天记录的间隙里，柳智敏的目光从众人脸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在那个靠在椅背上、脸泛红晕的林以桉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担忧。
然后，她站直身体，快步走到了林以桉旁边，正蹲下来准备扶他起来，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等一下。”
裴秀智并没有站起来，她双手抱胸，因为柳智敏蹲下的缘故，所以她此时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柳智敏。
“你叫做柳智敏，是练习生吗？”她问。
“内，前辈。”柳智敏礼貌地点头，但手并没有从林以桉的手臂上移开。
“根据刚刚说的，你说他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裴秀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隐隐的审视，“你们几个人住在一起，他还是个成年男性，而且他是你们的oppa，这样会不会有点......”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智敏抬起头，对上裴秀智的目光，包厢里的灯光落在她那张有些蛇系精致的小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清晰。
“前辈，我们四个是oppa一直照顾的妹妹，虽然说是oppa的家，但他很少回来，只是偶尔行程不忙的时候会过来看看我们，今天oppa给我发消息说晚上要回来住，但他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我来接他，仅此而已，聊天记录前辈你刚刚不也是看了吗？”
“可是以桉今天喝得有点多，你们几个小女孩能照顾好他吗？”裴秀智放下抱胸的双手，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柳智敏说，“我倒是一个人住，把他交给我照顾也行，反正我是他公司的艺人，送他回去也是分内的事。”
“前辈，可是oppa说了要跟我一起回去的。”柳智敏握住林以桉的手臂，把林以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往上轻轻用了用力，把趴在桌上的男人从椅背上拉起来，让他的重心压在自己身上。
“请问秀智前辈和oppa除了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还有什么更亲密的关系吗？”柳智敏挺了挺胸膛，“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就有理由为了oppa的安全，不把他交给你送的。”
“而且我们照顾oppa很有经验的，之前oppa不舒服的时候也是我们在照顾，前辈请放心。”、
裴秀智被眼前这个女孩的几句话说得一时语塞，确实啊，自己和林以桉是什么关系呢？
她抿了抿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
“秀智欧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名井南。
名井南很少在这种场合主动开口，刚才“谁送林以桉回去”的争夺战她也就说了一句话。
她就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裴秀智、林娜琏、凑崎纱夏几个人你来我往地交锋……直到柳智敏的出现。
她心里面此时已经想到了很多，如果桉酱被娜琏欧尼、Sana酱她们中任何一个人送回去，以她对姐妹们的了解，那今晚肯定会有一个人不回宿舍。
而给裴秀智送回去，那就更不用说了，她那个眼神一看就是……
所以，还不如让柳智敏这个妹妹给送回去，这样就不会发生任何事了，于是她就直接开口了。
“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名井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我可以作证，她真的是桉酱很好的妹妹，她们四个人一起住在桉酱那里几年了，她们能好好照顾的。”
柳智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名井南一眼。
她对名井南并不算陌生，之前那次在林以桉保姆车里，她第一次知道“oppa原来有女亲”这件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名井南，当时她的反应是崩溃的、是难过的。
但现在再次见到名井南本人，她忽然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讨厌的气质，也可能是这张脸很好看的原因吧。
名井南朝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柳智敏扶着林以桉的手臂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转瞬即逝。
“康桑密达，Mina前辈。”柳智敏朝她微微点头。
她转身扶着林以桉往包厢门口走去。
......
聚餐在林以桉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此时他的重心就这样压在柳智敏的肩膀上，每走一步她都需要很用力才能保持平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中途经历了什么，等到他意识回来了一些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把陷入客厅柔软沙发里的时候了。
头顶的灯是开着的，光芒刺得他眼睛有点疼，他抬起手臂盖住了眼睛，腿挂在沙发边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想动也动不了的疲软。
柳智敏把公寓门关好，脱下休闲的卡其黄色帆布板鞋，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
她刚才费了好大劲才把林以桉从电梯口扶进公寓，一路上他的体重压得她额头上全是汗，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又脱下了那件让她有些闷热的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
背心是纯棉的，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已经发育得相当漂亮的曲线，锁骨深深的凹陷处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半身短裙，露出一双光滑修长的腿。
刚才在包厢里那些前辈们没有注意到这双腿，但现在，在这间只有两个人醒着的公寓里，这双腿的主人正跪坐在沙发边缘，探过身去看林以桉的脸色。
“oppa。”她轻声叫他，“你还好吗？”
“嗯......”林以桉应了一声，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智敏啊......”
“内。”
“你是...给我带回公寓了吗？”
“内，已经回公寓了。”柳智敏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隔壁房间的人，“oppa你在这里先好好靠一下吧，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很快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还好，不烫，只是喝酒后的正常泛热。
然后她转过身想去厨房。
但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以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臂盖着眼睛，整个人陷进沙发垫里，呼吸又重又缓。
柳智敏咬了咬唇，转身走回了沙发旁边。
她没有去厨房。
她在沙发边缘跪坐下来，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探过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完太阳穴又滑到他的额角，从额头正中间往两边慢慢推开。
林以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整个人却被柳智敏这山竹手的按摩动作弄得紧绷感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oppa今天怎么喝这么多。”柳智敏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小小的责备，“是不是被那些女人给灌的？”
“阿尼......”林以桉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臂微微抬起一条缝，露出底下那双被酒精浸润后变得有些迷蒙的眼睛，“旼炡她们呢？”
柳智敏按着他太阳穴的手指停了一秒。
“枝利和宁宁晚饭后一起出去散步了，说是顺路散散心，应该快回来了。”她说，语气很自然，“旼炡昨晚没睡好，所以很早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林以桉“哦”了一声，然后放下手臂，重新盖住眼睛，靠在沙发背上，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似乎在适应着酒精带来的眩晕和不适。
“oppa。”柳智敏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不舒服就别这样靠着了，待会儿喝完醒酒汤后就去床上睡觉吧。”
“去我的房间里的床上睡。”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才能分辨出来的、极其细微的紧张，“我去和旼炡睡一起就行。”
林以桉被她轻轻按摩着，有些舒适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看了一眼跪坐在沙发旁边、低头给他按着太阳穴的柳智敏。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嘴唇轻轻抿着，表情认真而专注。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小吊带背心，因为靠近的原因，从林以桉的视角来看，领口就是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和紧致有致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林以桉移开了目光。
但下一秒，柳智敏按着按着，就不自觉地把身体又压低了一些，然后自然而然地、像是做了无数次那样，怀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然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位置，林以桉立马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被埋在一片柔软的、温热的触感里。
那片触感隔着薄薄的纯棉布料传递过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柔软和弹性。
紧身吊带小背心的“硕果”之间的沟壑将他整条手臂紧密地裹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降低了所有抑制阈值，才让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某处开始有抬头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大脑和身体的联系在这个时候像是被酒精熔断了，越是想压抑，那些触感反而越清晰，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洒在他锁骨上的呼吸，她抱着他手臂时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臂内侧轻轻画圈的触感......
不对。
画圈？
林以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条光滑的、微凉的大腿忽然抬起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是柳智敏的腿。
她下身穿着的那条包臀半身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更多白皙光滑的大腿皮肤，而她这条腿的膝盖，正好碰到了顶起的地方。
膝盖内侧的肌肤带着一点微凉，那点凉意透过他裤子的布料传递过来。
柳智敏的动作停住了...但她的膝盖没有移开。
一秒，两秒。
然后她的膝盖开始轻轻画起了圈。
林以桉猛地睁开眼睛。
柳智敏依旧抱着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肩窝的位置，但她的眼睛正看着他，带着一层薄薄的、被客厅灯光染成水光。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
“oppa......”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你那里......好像起来了。”
林以桉看着她的眼睛。
“智敏啊，阿尼...”他开口，“停下来，旼炡还在房间里面呢。”
“阿尼。”柳智敏摇摇头，嘴唇几乎贴着林以桉的耳廓，“旼炡早就睡了，睡得很沉。”
她的膝盖还在画圈，动作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更慢了一些，像是在故意拖长每一次触碰的时间。
“你趁oppa有点晕就这样......”林以桉想说什么，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oppa。”柳智敏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认真，“其实我之前就偷亲过你的。”
“现在我只是想要更多而已。”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了林以桉仰起的下巴。
那个吻很轻很软，像是蜻蜓掠过水面，只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继续往下，唇瓣贴上了他的喉结......然后她就低头看到了那里。
比刚才更高了，隔着裤子的布料，凸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柳智敏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没有犹豫。
她从沙发边缘滑下来，膝盖跪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双手往下，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动作很快，快到林以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裤子和内里那层布料就被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堆在了沙发底下。
看到那里的瞬间，柳智敏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蹿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只是轻轻地把垂下来的长发别到了耳后......
“oppa，你体验过【龙吸水】嘛？”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房门被轻轻打开，露出一道细微的缝隙。
金旼炡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