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香江下飞机,拿到的第一份报纸,就是报道各位在这里的壮举。声称组织起来‘拯救’香江电影。”他把报纸折好,重新塞回口袋。“我在这里向这个组织的成员发出提问,请问哪位要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辩论一下,什么叫‘拯救香江电影’?”
他看向人群。
人群中的那些坚持还没有退出协会的几位,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有人看向别处,有人往人群后面退了半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不是不想说,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吴忧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他们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清楚是真的。关于傲慢,关于贪婪,关于那些年香江电影人在大陆的所作所为,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提。现在,吴忧替他们提了。
等了良久,没有一个人上前。
吴忧说道,语气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如果没人过来辩论,那今天就到此结束。我现在要进场享受我的电影票了。如果大家认可我的话,请尽快离开,以免造成拥堵。回程请当心。如果不认可,也可以当场辩论,或者等我看完电影再说。谢谢大家。”
说完,他将大喇叭递给那位高级警司,转身,推开影院的玻璃门,走了进去。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烈日。
影院门口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好一会儿,第一个开始走了。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群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散去。
而那十几个坚持不退出协会的电影各个协会的成员,则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最后的反抗火种,被吴忧三两句话给浇灭了。那些暂时被他们鼓动起来的人群,还没出征便被清剿一空。
他们是离开了,但赶来的媒体集体高潮了。记者们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在影院门口做着直播连线。每一个记者都在用最快的语速、最饱满的情绪向观众传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吴忧来香江做什么?是雄狮巡视新得到的地盘吗?整个香江就剩下这一家影院被包下来组织“拯救香江电影”的活动,结果被他几句话给说散黄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诛心”吗?
吴忧的整段发言被传到了网络上。高清的视频、清晰的音频、完整的长镜头,被各大网站争相转载。有人在视频网站上传了完整版,短短几个小时内点击量就破了百万。底下的评论区像开了锅,每分钟新增上百条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