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道：“刚入股了万达，我总得尝尝甜头吧。”
韩三坪警告道：“注意分寸，你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暑期档可是有好几部合拍片。”
顾晓明白他的意思，淡淡道：“放心吧，这点政治觉悟我还是有的。”
韩三坪也不管这话真心还是假意，提醒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顾晓这边则叹了口气，觉得心累。
拍华语片，一群影视公司在哪里号丧。
拍外语片，又要为《建国大业》这种献礼片让位，真是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果然还是要在互联网上想想办法。
传统影视产业还是太憋屈了。
正好。
如今优酷、土豆为了融资在哪里上蹿下跳，搜狐四处购买美剧版权。
电影公司和电视台也意识到视频网站的流量在偷窃自己的利益。
视频正版化已经是箭在弦上。
他的松果视频是时候发力了。
……
……
松果园区，影视楼。
曾剑迈着沉重地步伐走进办公室，看着那张被文件淹没的办公桌，沉默了三秒。
桌上的剧本、报表、合同、会议纪要，从桌面一直堆到齐胸高，顶端放着一份文件袋，贴着紧急处理的标识。
他走过去，把文件袋拿下来拆开。
里面是一本样书，封面印着《中国电影产业发展报告2008》。
他翻开扉页，看到编委会名单里“顾晓”两字，名字极其靠前。
“真不知道您这是勤奋还是懒散。”曾剑喃喃自语道。
没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响了。
曾剑在椅子上坐下来，将书扔回桌上，接起电话。
“曾导，《大秦帝国2》的发行合同需要您尽快签字，游总那边催了三遍了。”
“......知道了，我一会儿会看的。”
曾剑挂掉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桌上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是叶衡发来的：
“《潜伏》审批过了，今晚庆功宴，你来不来？”
曾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现在只想把面前这堆文件处理完，然后回家睡觉。
可现实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门被推开，陆萱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她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曾剑，打趣道：“看来你不是很欢迎我。”
曾剑笑容比哭还难看，“怎么会。”
这位姑奶奶传达的向来是顾晓的直接命令，他要是不欢迎，第二天说不定就会因为“左脚先迈进公司”而被开出。
陆萱安抚道：“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缓缓道：“除了较为紧急的外，其他的文件分类一下，我一会儿送去顾总那里。”
曾剑眼睛亮如星辰，“你是说？”
陆萱点头道：“顾总会重新接手文书工作。”
曾剑闻言差点喜极而泣，可还不等他夸赞老板英明，就听陆萱道：
“接下来顾总会交给你一个项目。”
曾剑眨了眨眼，下意识道：“什么项目。”
陆萱道：“一个直接在视频网站播放的犯罪剧，《坏家伙们》。”
曾剑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有骂娘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