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
《健听女孩》上海低调开机的新闻挂上了门户网头版。
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顾晓新片开机了？这次是什么题材？”
“听说是文艺片，讲聋哑家庭的。”
“文艺片？那票房还能打吗？”
“楼上新来的吧？顾晓拍什么都能打。”
争论从顾晓的能力歪到他的私生活，又从他私生活歪到刘艺菲会不会客串，最后演变成彻底的情感八卦。
这种一个开机新闻就能引发全网热议的待遇，整个华语影视圈，也就顾晓独一份了。
华艺，会议室。
王忠磊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条开机新闻的评论区。
他已经麻木了。
放在两年前，看到这种铺天盖地的讨论，他至少要摔两个杯子，骂三句娘。
如今连骂骂咧咧的动力都没有了。
“别管那些事情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一切等上市之后再说。”
王忠军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唐山大地震》的进度报告。
王忠磊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没说。
坐在长桌中段的财务总监见状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王董，银行贷款那边已经批下来了，3000万的授信额度，年息6.8%。”
“知道了。”王忠军点了点头。
“那特效订金......”
财务总监的声音越来越低，“松果那边催了两次了。”
王忠磊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他这边刚贷完款，转头就要把钱送去松果当特效的订金。
更扯犊子的是这种情况日后大概率还会发生！
“打吧。”王忠军语气平静道。
《血战钢锯岭》的片源已经到手，里面的特效画面甩内地好几条街。
这可是完全由松果员工进行独立制作的。
事实胜于雄辩，松果后期技术已经达到好莱坞上等水准，是华艺最佳的合作对象。
一旁王忠磊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住：“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受制于人吧？”
王忠军淡淡道：“受制松果不是丢人的事情，而且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王忠磊一时语塞，默默把那个“操”字咽了回去。
……
……
与王忠军一样，小马奔腾的李明也没有把《健听女孩》的新闻太放在心上。
如今公司正在融资，一切项目以盈利为第一目的，这种揽口碑的文艺电影不是主攻的方向。
门被推开，钟莉芳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装订整齐的文件。
“李董，《机器侠》的特效企划已经完成，您过目。”
李明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先涛数码？”
他的手指在预算表上点了点，“我们不是敲定特效给松果影视吗？”
钟莉芳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复杂道：“卓总那边不同意，我想背后应该是乐视的意思。”
“乐视？”李明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了靠，“他们跟松果有仇？”
钟莉芳斟酌着措辞，“竞争关系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