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或者说松果，有能力干掉其他视频平台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否则，总局何必这么着急地进行约谈？
不算收购的那两万多部版权，光是松果对自家作品进行维权，就足以打得其他公司不能翻身。
网络用户终究是年轻群体居多，松果影视的作品是他们必看的内容。
没了松果的作品，其他平台过去囤的版权再多，终究只是苟延残喘——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过去”的版权。
这也是总局拿松果无可奈何的地方。
他们能够拿捏牌照，能够限制热度，可终究找不到能平替顾晓的创作者。
《变形金刚》票房已破4亿。
《终结者2018》拿下1.18亿。
《博物馆奇妙夜2》收获1.21亿。
《冰河时代3》如今虎视眈眈......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也在磨刀霍霍......
整个暑假，唯一让总局觉得有资格与这些好莱坞大片一较高下的，还是顾晓的《血战钢锯岭》。
也正因如此，总局才必须对松果进行限制。
陈国明望着眼前自信的俊朗少年，感觉找到了点和他对话的技巧。
“顾晓，你自己都说了，松果能轻而易举打倒其他公司。那我代表总局进行调停，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国明的语气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调侃的意味，“你只想修身齐家，总不能让世上所有人都只做这两件事吧？”
顾晓挠了挠脸颊，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陈国明见状，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明白了，这个年轻人不是不讲道理，只是厌恶虚伪，拒绝用大义包装私欲。
既然这样，那很多事情反而好办了。
“顾晓，我也不继续绕弯子了。”
陈国明的语气放缓，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意味，“总局那边下了死命令，你那些独家版权必须放出一半，否则就以‘监管不力’的罪名对我进行问责。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为民和赵静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不是放出三分之一就可以了吗？而且......总局什么时候能轻易对一个副司长进行问责了？
顾晓也无语了。
他看着陈国明那张写满了“我很为难”的脸，吐槽道：
“陈司长，您在这跟我耍无赖呢？”
这些体制内的老人一个个是怎么了？
韩三坪这样，童纲这样，这位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副司长也这样。
陈国明权当没听见，无视在场人惊愕的目光，卖惨道：
“不是无赖，是精神不济。”
他叹气道：“互联网变化太快，我这种老人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必须倚重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才能更好地服务国家。”
顾晓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你这是捧杀。
他看了看陈国明，又看了看一旁的邓烨几人，沉默几秒后道：
“我可以释放一部分版权，不过需要总局满足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