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们是曼罗斯本地信徒，国教在曼罗斯上的信徒。”
卡托凡迪斯皱眉。
老头看出他的困惑，主动解释起来。
曼罗斯其实一直都有国教信徒，只是数量不多，第一次曼罗斯之战时，国教信徒给义军出了不少力。
苦修派跟正道派内斗，一个帮义军一个帮贵族，神殿里的牧师们帮着义军藏匿武器、传递情报、救治伤员，有些信徒甚至还拿起武器直接参战，战争结束后，勇武之主没有取缔国教，因为那些信徒在战争里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初代曼罗斯元帅则给国教划了领地，就在这座巢都里。
而后随着曼罗斯发展，国教信徒越来越少，但能在曼罗斯上加入国教的，全都是坚定信徒。
“赞美吾主。”
卡托凡迪斯抬起手伸向眼前的老头的手臂。
禁军有一个亲民的行为，就是让凡人触碰自己的披风或盔甲。
而当卡托凡迪斯将手触及手臂时，他什么都没摸到，可老头却仿佛被禁军抬起手一样，触及了披风。
一阵巢都内部气流卷过。
披风卷动时穿过五指和手臂。
卡托凡迪斯愕然。
“神皇的使者给我们祝福！”
老头挥舞国教双头鹰旗帜。
那些在地上面朝禁军们祈祷的信徒全都站了起来，排队向前。
“我们将作为神皇使者的先锋！我们将与天使并肩作战！”
“为了神皇！为了神皇！”
一个个凡人从禁军和灰骑士身后走来，穿透他们的身体，跟着老头往巢都更深处走去。
他们之中一个拎着铁棒的少年回头看了禁军们一眼，俯首行礼，然后跟着他的父母继续前进。
“他们都是鬼魂。”阿拉里克在护民官身旁说。
一只恶魔从前方通道尽头冲出来，再扑向凡人们。
凡人的鬼魂们挥舞链枷，一拥而上，将那些恶魔围杀至死。
而在通道内部的辽阔空间上，许多头颅和尸体碎块被用尖锐器物插在地上。
其中许多面孔都和卡托凡迪斯看到的人长相一样。
这些灵魂并不是虚无的幻象，而是具有击杀恶魔能力的实体，在现实结构极度脆弱的情况下，他们是可战之军。
亡魂复仇，这显然是勇武之主的权柄。
而帝皇的权柄则将他们留在现实，让他们挥舞出的武器能烧灼恶魔的肉体，那具刚刚被他们围杀的恶魔尸体转瞬间燃烧成灰烬。
“这对应了现在亚空间里的情况。”阿拉里克又说。
作为灵能者，他能感知到亚空间里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