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的领口大敞着，露出整个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在强光下白得晃眼。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滑，消失在衣领深处。
他开口唱第一句，声音从音响里炸开，混着鼓点和合成器的音浪，震得前排观众捂着耳朵尖叫。
唱到副歌的时候，他走到T台最前端，蹲下来，和前排的观众击掌。
他的手从一个人的手掌滑到另一个人的指尖，像在人群里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线。
有一个金发女孩抓住他的手不放，尖叫着喊了句什么，被音乐淹没了。
宋昭对她笑了笑，把手抽出来，比了个心。
女孩当场哭了。
演出结束后，iHeartRadio的官方账号发了一组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宋昭站在舞台边缘，逆光，银色夹克在灯光下变成一片流动的星河，他微微低着头，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
这张照片被转发了八十万次。
VH1的《Big Morning Buzz Live》是一档早间谈话节目，风格轻松，观众主要是年轻女性。
录制在纽约进行，早上七点。
宋昭五点半就到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没怎么刻意造型，只是随意地抓了抓，刘海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眉毛。
朴素妍和朴智妍跟他一起去的。
两个人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
朴素妍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锁骨和肩颈线一览无余。
她的锁骨很漂亮，骨感但不突兀，像两道浅浅的溪流在胸前交汇。
朴智妍没化舞台妆，穿着米色的卫衣，看起来有点软萌。
主持人Carrie Keagan是个话很多的姐姐，上来就给了宋昭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哪，你本人比镜头上还好看。”她夸张地捂住胸口。
宋昭笑着说了声谢谢。
访谈环节，Carrie问了很多问题。
关于音乐、关于销量、关于公告牌。
宋昭回答得很得体，英文流利，偶尔开几个小玩笑。
然后Carrie突然问了一个台本上没有的问题：“那么，你现在是单身吗？”
观众席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
宋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下去，露出标志性的笑眼，带出一点少年气，和舞台上那个冷峻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是个好问题。”他说，语气像在跟朋友聊天，“我想，有些人可能对此有不同的答案。”
观众席炸了。
Carrie兴奋地拍桌子：“等等，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昭耸耸肩，笑着说：“我的意思是，我是个非常幸运的人。”
他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有女朋友”这件事。
但也没有承认。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被粉丝们逐帧分析了几百遍，最后得出了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论——
他只是有喜欢的人。
录制结束后，宋昭从台上走下来，经过朴素妍和朴智妍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们一眼。
朴智妍笑得没心没肺的。
朴素妍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尖红红的。
“怎么了？”他轻声问。
朴素妍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别的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会长你——”
“嗯？”
“真的很会说话。”
宋昭笑了：“谢谢夸奖。”
朴素妍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一只被摸了肚皮的猫，假装生气，尾巴却翘得高高的。
十一月最重要的一件事，是《Billboard》的封面拍摄。
这是《Billboard》创刊以来，第一次把封面给了一位华夏歌手。
当然，不是亚洲第一个。
亚洲第一个是PSY。
拍摄在纽约的一个摄影棚进行。
T-ara成员们没什么事情做，也都跟过来了。
棚很大，层高至少有十米，灰色的背景布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像一面巨大的幕墙。
摄影师是个法国人，叫Mathieu，给很多大牌拍过封面，脾气不太好。
但看到宋昭的时候，他的表情变了。
“上衣脱掉。”他说，“牛仔裤留着。”
造型师愣了一下：“不穿上衣？”
“不穿。”Mathieu盯着宋昭，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他的身材就是最好的造型。”
造型师小声地跟宋昭商量，宋昭没意见。
宋昭脱掉上衣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摄影棚安静了。
所有人同时忘了呼吸。
T-ara里面除了朴智妍，其他五个人都看呆了。
朴素妍傻傻的，那一晚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他的身材。
现在看着这一幕，心砰砰砰地乱跳。
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裤脚挽了两道，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白色的球鞋。
没有上衣的遮挡，他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
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前，线条凌厉。
胸肌不算厚，但形状很漂亮，线条干净利落，像两片被水打磨过的石板。
往下，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透着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阳光照透了。
胸口和肩膀的肌肤细腻光滑，看不见一个毛孔。
腰很漂亮，和肩宽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上半身是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侧腰的肌肉线条像一把收拢的扇子，从肋骨一路收束到胯骨。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他的臀部和大腿，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大腿的肌肉线条在浅蓝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每一寸都紧实有力。
头发随意地抓了抓，刘海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眉毛。
Mathieu看了他三秒，说了两个字：
“完美。”
拍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宋昭换了六个造型，每一个都让Mathieu兴奋得用法语骂脏话。
第一个造型最简单。
就让他站在那里，什么道具都没有，只有灯光和他自己的身体。
Mathieu让他侧身站着，一束硬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
光落在他的肩头、手臂、腰侧，把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
暗的那一半沉在阴影里，只剩一条金色的轮廓线，从肩峰沿着背沟一路滑到腰窝，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后面。
朴孝敏咬着指甲盖，目光直勾勾的，笑容逐渐变态。
第二个造型让他坐在一把老旧的皮椅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张开，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美感。
脊柱沟很深，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被精心开凿的河道。腰窝在脊柱的最末端，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放进去一颗樱桃。
Mathieu激动得用法语喊了一长串话，翻译过来大概是——
“他的背！你们看到他的背了吗！这是米开朗基罗才会雕刻的背！”
咸恩静是那种很害羞内敛的性格，平时不好意思看别人的身材。
可宋昭的身材却看呆了她，杏核一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智妍原来吃得这么好啊？
这个身材，这个腰，嘶——
怪不得每天起来智妍神色都那么好。
吃得也太好了吧姐妹。
第三个造型用了一条白色的薄纱，松松地搭在他肩上，半遮半露。
薄纱的面料轻得像雾，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在薄纱下面像隔着一层晨雾看风景，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反而比全裸更让人心跳加速。
李居丽有点受不了。
不是，搞摇滚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
这身材，这颜值，就算不做男朋友，吃上一口也不亏啊。
智妍和素妍都吃上好的了。
难怪那天素妍半天起不来。
这个腰，不知道有多幸福。
要不，找机会吃一口？
不做男朋友，也不做情人，就是单纯好这一口身材。
这一辈子吃不到这个男人，感觉死都闭不上眼。
第四个造型让他躺在一张灰色的绒面沙发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腹部。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身体被拉伸出一种慵懒的美感。
胸肌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微微拉开，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腹肌因为躺姿变得更加明显，六块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排被整齐排列的鹅卵石。
牛仔裤的裤腰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胯骨的轮廓。
全宝蓝咽了咽口水。
入迷地盯着宋昭。
手好看，喉结好性感。
下颌线锋利，胸肌好好看。
腰好有力气的样子。
腹肌纹理分明……
呜！
简直是梦中的完美男友！
全宝蓝晕乎乎的。
女人不是不好色，只是好色的方式跟男人完全不一样。
而且很多时候，她们比男人更“懂色”、更投入、更上头。
男人往往是视觉先行，看一眼就容易有感觉，只看脸、身材，不谈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女人大多是综合感受型——声音、气味、触感、氛围、安全感、被照顾的感觉，全都算“色”的一部分。
先有好感、氛围、心动，才会觉得对方性感。
一旦动心，那种迷恋、占有欲、脑补的程度，其实比单纯的生理冲动强烈得多。
第五个造型把他带到了一面落地窗前。
窗外的纽约天际线在他身后铺开，夕阳的光从玻璃幕墙上反射进来，给他的身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
他背对窗户站着，逆光把他的轮廓勾成一条金线，正面沉在阴影里，只有身体的大致轮廓和肌肉的起伏隐约可见。
朴素妍盯着宋昭，心潮起伏。
那一晚，那一晚，自己也只是看到了他身体的大致轮廓。
宋昭把自己按在沙发上，撩起睡裙，扯下最后的防备。
接着——
他的双手按住自己纤细的手腕。
那种完全被征服的感觉，朴素妍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一个造型。
黑色高领毛衣，侧脸，灯光只打亮半边脸，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穿上衣服的宋昭又变成了另一个人——冷峻、疏离、遥不可及。
但有了之前五个造型的铺垫，所有人都知道那件黑色毛衣下面藏着什么。
朴智妍看看宋昭，又扭头看看自己身边看入迷的姐妹们，心里悠悠叹了口气。
坦白讲，如果宋昭是恩静欧尼的男友，或者是孝敏欧尼的男友，自己看着这样一个男人，怕是也守不住底线。
知道违背道德，知道对不起姐妹，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因为，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男人了。
Mathieu拍完最后一张，放下相机，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盯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然后抬起头，对宋昭说：
“你不仅仅是一个歌手。你是一件艺术品。”
宋昭笑了笑，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