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女人,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让魏旭都叹为观止。
明明大晚上的,是你故意过来接着喝酒勾引我,什么时候他变成禽兽了?
另外,你真的反抗了吗?
有本事你把腿从我腰上松开啊!
“……那我走?”
“休想,坏事都干了,还想跑吗?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本宫……若是本宫满意……”
“满意了怎样?”
“满意了本宫重重有赏。”
“赏赐包括你的徒儿秋挽月吗?”
“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本宫满意……啊……大……大……”
“放心,哪怕豁出我这条命。”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宫殿之中的疾风骤雨,惊涛骇浪全都安静下来,白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上,仙盟第一美人妙目微睁,象牙般的玉体横呈,展现出一片雪腻晶莹。
女人发丝凌乱,肌体生霞,哪怕过去好一段时间,依旧娇软无力,一动也不想动,只是慵懒的躺在男人身边。
“感觉一般般啊,为什么那只小白虎会沉迷这种事情?”
修长的藕臂伸出,细嫩莹白,秋芍芯看着肌体上淡淡的红痕,固然脸上有些羞涩的晕红,但说话的声音却是恢复了几分清冷淡然。
“圣主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哪里一般了,刚才你明明很投入才是。”
魏旭撩起女人散落在自己胸口的一缕秀发,嘴角上扬,笑容很是灿烂。
不得不说,尽管在御灵神树上有过那么一场旖旎的幻梦,可当梦境真正化作现实的时候,还是有着不少的出入。
“有吗,你看错了吧,这种事情也就你们男人喜欢,一点意思都没有。”
秋芍芯依旧嘴硬坚持,尽管声音悦耳动听,但是在这种双方躺在一块,坦诚相待的情况下,女人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魏旭侧过头,看着女人完美无瑕的侧脸,神色揶揄:“那要不我们继续,正好我也修行了一门阴阳合修之法,到时候保证让你满意。”
女人眼神变换,一时间不敢与他对视,反而直接岔开话题道:“你当初说得或许真有点道理。”
“嗯,什么东西?”魏旭诧异,不解地问道。
“就是在御灵神树之上时,你问我发生了那些意外的事情,我会不会诞生心魔?”秋芍芯残留着些许媚意的眉角微蹙,轻叹出声:“当时我还不以为然,对你的话嗤之以鼻,因为我师尊传我的【天心印证法】就是修炼道心的强大功法,可现在想来,也是我上了那女人的当,居然真的把她的话当真了,这破玩意早知道就不练了。”
“啊?”魏旭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心法有什么问题吗?”
同一时间,云青檀也是投来质疑的目光,风华绝代的脸上面沉似水。
先前这逆徒和小男人胡闹也就算了,她亲眼看过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相比起来,就战斗力而言,短短一两个时辰里,这废物徒儿战绩最为拉胯,也不看看自己都输成啥样了,还嘴硬了。
知不知道当时狐狸精和小白虎是什么战绩?
那是累的小坏蛋都快虚脱了。
反观这没用的徒儿,也就只剩一张嘴比较硬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做就做了,她早就习以为常,但你昨晚这事,还要骂她这个师尊,这就不能忍了啊!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种事,没想到也轮到她身上。
【天心印证法】是她领悟出来的仙经,修行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始终让自己道心纯净无暇,心魔的出现涉及到自身道途,怎能相提并论。
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不屑一顾的轻哼出声:“我被你抱上床的时候,动用过这门心法,结果显示我道心没问题;我被你按在身下欺负的时候,也是运转过这门心法,依旧是没问题;后来我为了配合你的情趣,一口一个伊紫汐,一口一个徒儿挽月,我自己都觉得羞愧害臊,结果心法还是印证我道心没问题……
这没问题,那也没问题,那我练它还有个屁用,如果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反过来表明我内心里就是个无耻下流的女人吗?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为了应付各种麻烦和压力,绞尽脑汁,不敢有半分的懈怠,结果合着我里外不是人了?”
“啊!这……”
魏旭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这话光是听圣主大人说说都觉得抽象了。
难不成真的是云姐姐的【天心印证法】有问题?
不过他没有修行过,也不好评价什么,只是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人无比丝滑温润的妙体,轻声开口:“圣主大人现在算是我的女人了吗?”
“哦?”
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女人侧过绝美的身子,将宛若出水芙蓉般华美的脸庞枕在他的肩头,戏谑道:“紫云观主这是准备将本宫变成私有物了吗?是当大房还是二房?”
“莫非你有别的想法?”
魏旭意外地看着她,白天天元的命令过于惊世骇俗,在他估计,或许用不到几天就能传遍整个仙盟,到时候从修士到凡人,都会知道他和缥缈圣女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身为缥缈圣主的秋芍芯怎么看身份都会有点尴尬。
除非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修为强大到凌驾于天元圣主之上,到那时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敢乱嚼舌根。
“为什么本宫一定要委身于你呢?”
晶莹的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吐着热气,女人声音说不出的玩味:“看在你刚刚十分卖力,尽心尽责,服侍的本宫很是满意,本宫倒是不介意你当我的面首,偶尔过来伺候一下本宫就好。”
“面……面首?”
魏旭嘴角抽了抽,伸手在女人多余的赘肉上掐了一下,没好气道:“秋芍芯,你别过分啊,就你还让我当面首,也不看看你刚才是什么样子?”
女人张开嘴,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廓:“那不正说明你技术好么?我很满意啊!”
魏旭:“!!!”
合着我归纳总结的经验,真的就成练技术了?
。。。。。。
另外一边,秋挽月还在用力的拍打着面前那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同时也发出近似于悲鸣的痛呼。
“师尊,你快放我出去啊,你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魏旭现在和我有婚约,你作为一个长辈,怎么能打徒儿男人的主意?”
“师尊,你都多大的老女人了,怎么能老牛吃嫩草?”
“秋芍芯,我不会原谅你的……”
“……”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远方青黑色的天穹终于有一抹曙光将其刺破,带来新一天的希望与生机。
可在房间里的圣女却是满脸沮丧和挫败,她拍打着屏障缓缓的跪倒在地上。
师尊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那说明师尊一个晚上都和魏旭在一块。
一个晚上能干很多很多的事情。
做了吧!
师尊和魏旭绝对做了吧?
现在师尊是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魏旭的怀里?还是魏旭像个被欺辱的男人一般,任由师尊居高临下的为所欲为,只能发出无力的哀鸣。
不管是那个画面,对于秋挽月而言都是堪称世界观破碎的重大打击。
“秋芍芯,你……”
秋挽月漠然的抬起头,本来哭的通红的眼眶里似乎有绚彩的光辉在融化。
“秋芍芯……不,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