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写着写着就觉得不得劲,有点难以为继,所以请假一天,让我重新想想师徒剧情的展开。
抱歉。
or2
真不是偷懒,以下是废稿。】
晨曦照破黑暗,新的一天到来,白玥儿便一刻也等不及地赶往魏旭住处。
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深刻明白当真正以天元圣主的身份发出那样的指令之后,会导致怎样的结果。
前一天晚上在她的撺掇下,魏旭就和秋挽月做到那一步了,昨晚她不在,只剩两人单独相处,会发生什么还用说?
就秋挽月那一晚羞答答又欲拒还迎的闷骚模样,那不得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若是换成过去,她肯定是不待见这种事情的,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考虑问题的角度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与其阻止,还不如乐见其成。
因此她昨晚也是强忍着没有过去打扰魏旭和秋挽月的好事,一门心思的修行,继续炼化杀道道果,重新化作大白之后,才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不对,是让秋挽月这个刚进门的妾室给她端茶倒水,请安问好。
一想到那画面,白玥儿脸上就不自觉浮现得意的笑容,秋挽月,你也有今天啊!
只是身影如流光般划过天际,却在半路上不经意的一瞥中,看到了某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秋挽月,你……你在这里干什么?”白玥儿止住身形,轻盈的落在这位缥缈圣女的面前。
“你……”
看见她的突然出现,秋挽月也是一惊,盯着女人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庞,还有那宛若尤物般的高挑身段,与记忆中那天晚上伏在墙上的身影彻底重合,这才真正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你是白玥儿?”
“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小白颦了颦眉角,想要嘟囔两句,但意识到如今的情况,也是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发问:“秋挽月,大早上的,你在这里干什么,现在才什么时候啊,你不陪着魏旭,还在天元圣地里到处乱逛?”
“我……”秋挽月顿时语塞,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白玥儿也不管那么多,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对方,发现这位圣女殿下浑身气息纯净,眉眼未开,就连一双修长的腿儿都格外有力,全然不复她当初那阵痛酸软走不动道的体验,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起来,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什么你,你不会退缩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矜持什么,亏我还给你那么大的助攻?昨天晚上也没有给你去添乱,你这都把握不住。”
“……”
这话一出,本就憋屈的秋挽月蹭一下就红温了,她咬牙切齿道:“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啊,我被我师尊算计了,现在和魏旭躺一张床上的应该是我师尊。”
“什么?你师尊,那女人怎么能?”白玥儿也是一下子炸了毛,当场开始跳脚:“秋挽月,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种机会居然被秋芍芯给抓住了,你怎么能把魏旭给你师尊睡?难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才有那种癖好,明明是我师尊太卑鄙了好不好!我现在不就准备去找瑶光算账。”
秋挽月满头黑线,暴跳如雷,囚禁她的屏障是不久前才消失的,她发现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白玥儿一阵狐疑:“瑶光?瑶光是谁?你师尊不是叫秋芍芯么?”
“应该是我师尊的真名,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她叫这个名字,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秋挽月牙关紧咬,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直觉,从昨晚开始,她的九彩琉璃元神就光彩绚烂,时不时便有灵性的光辉由内而外的绽放,不仅为她带来全新的大道感悟,同时也让她冥冥之中浮现起一些稀奇古怪的记忆。
就比如自己的师尊秋芍芯,明明模样不太像,明明也不是一个名字,但就是觉得她和那些记忆中的某个身影有几分重合的痕迹。
“缥缈圣主的真名?你师尊果然来历不明呢,不会是仙盟中的内奸吧?”
白玥儿则是联想起了在禁地之中天元姐姐控制她身体与秋芍芯见面的场景,确实明里暗里都有不少猫腻。
“内奸不内奸重要吗?”秋挽月翻了个白眼,拨开她的身子继续朝云宫走去,恨恨出声:“管她是不是内奸,现在的她只是臭不要脸的女人,连徒儿的男人都要抢。”
“诶,等等我。”
白玥儿也是赶快跟上:“我觉得我们得合计一下,做点什么,你师尊如此下作,指不定还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她还能做什么?最多也就是把魏旭给睡了,总不至于现在就挺着大肚子了吧?”秋挽月语气生硬,像是在与自己较劲:“我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要怎么面对我?她又有什么脸来面对我?”
圣女殿下脚步突然加快,化作一道流光冲向矗立在山巅的华美宫阙,在见到白玥儿之后,本就暗流涌动的心情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再也遏制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女人讨要个说法。
只是刚到云宫门口,还没进去,里面传来的声音就像在她脑袋上重重敲了一记闷棍。
先是一个悠扬的女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饶有兴致的开口:“小丫头,你现在要叫我什么?”
然后便是一个有点忐忑的清脆之声,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开口:“师……师娘?”
“来,这是师娘今天给你的红包。”
“诶,真的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