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又算得了什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师娘的一份,自然会给你一份,拿着吧。”
“谢谢师娘。”
“不过有件事我可要提醒你。”
“师娘你说。”
“我有个徒儿,你也认识,以后她就是你的师姐,你们之间可要和睦相处,不许闹矛盾啊。”
“哦,我知道……”
“嘭!”
花灵鸢还没有把话说完,只听一声沉闷的重响,便见秋挽月俏脸发黑,面色阴沉地推开大门走了进来,一双明眸冒着火焰,死死地注视着院落里那容光焕发,笑容灿烂的女人。
“秋姐姐?”少女语气一滞,拿着储物袋的小手藏在身后,小脸难为情地不敢看她。
而秋挽月则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师尊,你在干什么?”
她本以为自家师尊大晚上撬墙角,抢男人就算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连人家的弟子都要抢!
明明最开始花灵鸢喊师娘的人是她啊,结果现在辈分要降到师姐了吗?
瑶光,你别太过分了好不好?
“挽月,你来啦,昨晚睡得还好吗?”
看见宝贝徒儿的出现,秋芍芯本人却是丝毫不慌,那张由内而外透着满足红晕的面庞在阳光下更是美不胜收,笑靥如花:“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瞧你现在这板着脸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看。”
“……”
秋挽月脸蛋儿憋得通红,满腔的怒火涌上心头,可是看着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女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同于过去那清冷高贵,宛若天上皎月,一尘不染的缥缈圣主,现在的师尊像是跨过了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阶段,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温柔知性又包容的气息。
长裙纤秾合度,得体怡人,露在外面的肌体更是肤光胜雪,玉靥、脖颈、纤手、脚踝无一不莹白细腻,透着微光,像是充斥着浓郁的生命力,有种无法形容的优雅美丽,让她站在这里都觉得自惭形秽。
这是气质上的巨大差距,根本不是嘴硬着叫嚣两句就能弥补的。
可越是这样,秋挽月就越是不甘心啊。
明明这应该是她才对,是眼前这个女人通过卑鄙的手段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现在怎么好意思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她说这话?
拧巴了许久,秋挽月这才硬邦邦地来了一句:“不劳师尊费心,这话应该让我说才是,昨晚师尊睡得好吗?”
“昨晚?”秋芍芯歪了歪头,表情也很是苦恼,但说话的声音却是笑盈盈的:“昨晚为师哪里能睡觉?魏旭可是很生气呢,说是要替你教训为师,根本不给我睡觉的选择,直接折腾到天明,现在为师的腿都有点软呀!”
花灵鸢面色又羞又红:这是能说的话吗?
秋挽月下意识就攥紧了拳头:瑶光,你还有一点羞耻心吗?这种事情你怎么好意思笑着说出口的?
关键时刻,还得是过来人的小白能够不为所动,直接走出来,一点不客气道:“缥缈圣主,魏旭呢?他在哪里?”
“他呀……”
提到昨天上使劲折腾的男人,哪怕面对徒儿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这一刻也有点羞赧与娇媚:“他好像是有所领悟,因此直接闭关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关。”
说到这里,秋芍芯也是脸庞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滑润的小腹。
如果说一开始干坏事,只是气氛到位了,男女之间你情我愿,深入交流。
但在那之后,或许是自己的某些话刺激到了对方的神经,开始向她真正展示所谓的“技术”。
她才真正意识到水乳交融,阴阳相合,是怎样一种体验,魂都要飞出去了。
那就是双修之法吗?
迷迷糊糊之中,她都差点梦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师尊。
“闭……闭关?”白玥儿一愣,倒是没有继续多问。
换做别人她还觉得这是狡辩和推脱的话术,但用在魏旭身上,反而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当然,魏旭闭关了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没有魏旭的存在,她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不由分说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怎么能抢自己徒儿的男人?你不知道昨天我刚刚下了命令吗?”
“那又如何?”
秋芍芯调整一下坐姿,鲜艳晶莹的唇角扬起一个玩味的弧线:“小白虎,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来问你么,男女之事,本就各凭本事,可你居然用这种盘外招来帮助我的徒儿,难道不是你过分了吗?连喜欢的男人都勾引不了,这不是她自己没本事?现在还来怪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