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秋挽月傻了眼,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在说什么啊,这也算出气?”
“不然呢?”铺垫了这么多,魏旭最开始的那一点心虚早已消失不见,反而越发的义正严词:“你不想想你师尊是什么修为,现在的我真要动起手来,哪能是她的对手?十有八九得被她连带着我一起羞辱?
想要给你出气,不就只能在床上,我才有能力将她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了吗?”
“!!!”
秋挽月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那啥?
就连等着看戏的云青檀也有点发呆,这算是哪门子的借口?你在床上干的那些事情,也能算是给人家出气,确定不是你们自己在享受?
诚然论武力魏旭确实还不是秋芍芯的对手,但有这样换成在床上比武切磋的吗?
即便是赢了,那另外一方就真的输了吗?
“魏旭,这……这能是一回事吗?”
离谱的回答犹在耳边回响,秋挽月觉得自己积蓄了大半夜的怒气不知何时消散了五六层,剩下的是满满的茫然与恍惚:“那个女人主动找上门,分明就是要找你做那种事情,她说不定还乐在其中,算什么出气?”
魏旭捏了捏她的琼鼻,忽然笑道:“既然你不相信,那要不你现在就进屋瞧瞧,看看你师尊被我教训的惨兮兮的模样?”
“我……”秋挽月这回瞪大了眼睛:“现……现在吗?”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不想去的,为了这个目的过去,怎么想都太过荒唐了。
可听着魏旭的描述,她又没由来的有种冲动,想要现在就过去看看。
师尊惨兮兮的模样?
真的吗?
脑海之中天人交战,最后秋挽月这才红着脸蛋,小声嗫喏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不生气了?”
“没……没有生……”她下意识就这么开口,但刚说出几个字,又板起脸,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我当然很生气,你别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呜……”
还要说点什么,但下一刻,魏旭就先一步堵住了她娇艳的红唇,并且一只手落在了她引以为傲的大腿上。
“呜……”
“还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呜……”
“现在呢?”
“呜……不要摸那里……白天……呜……”
“现在还生气吗?”
“不……不生气了……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
俏脸滚烫的圣女几乎是落荒而逃,媚眼如丝哭快要看不清前路,差点将迎面而来的花灵鸢都吓了一跳。
“诶,秋姐姐,你不喝茶吗?”
少女端着茶盘走出,只好不知所措地看向凉亭中唯一能够拿主意的男人:“师尊,现在要……”
“过来吧,陪我喝喝茶。”
“哦,好的。”少女麻利的端着茶水来到魏旭面前。
……
走进宫阙内部的秋挽月拍了拍胸脯,运转心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是耳根子太软了吗?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魏旭给说服了?
来的路上,她可谓是气得不得了,和师尊爆了的心都有了,可是被魏旭抱在怀里随便用花言巧语哄上两句,竟然就不生气了。
魏旭说两句好话,然后又亲她两下,结果居然连花灵鸢倒茶的时间都没有撑住。
她恨自己太不争气了,松开的拳头又再一次攥紧,待会若是见到了瑶光那个女人,她绝对不能再让她糊弄过去。
说起来也挺怪的,从昨晚开始,她的九彩琉璃元神就光彩绚烂,时不时便有灵性的光辉由内而外的绽放,不仅为她带来全新的大道感悟,同时也让她冥冥之中浮现起一些稀奇古怪的记忆。
就比如自己的师尊秋芍芯,明明模样不太像,明明也不是一个名字,但就是觉得她和那些记忆中的某个身影有几分重合的痕迹。
是她自己忘记了什么吗?
应该是这样的,她和魏旭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关系,以前肯定在别的地方也见过,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而失去了这段记忆罢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师尊趁虚而入,这种事情她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一边重新积蓄愤怒的情绪,一边放缓步伐,她要以最巅峰和饱满的精神状态去面对自己的师尊。
然而,当她绕过屏风之后,那张原本属于天元副圣主伊紫汐的大床上,一位模样看上去慵懒又狼狈的绝代佳人正蜷曲着身子侧躺在上面。
轻薄的被子盖住女人凹凸起伏的曼妙身段,曲线诱人。
只是凌乱的发丝,褶皱的被角,还有那雪腻肌肤上鲜艳的红痕,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诡异味道,都预示着在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格外惨烈的大战。
特别是秋挽月仅仅一眼就发现了那鲜血流淌的痕迹,更是格外的醒目,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心跳。
“嗯,徒儿,你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睡得正香的女人睁开惺忪的眼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站在窗边,居高临下,气势逼人的姑娘。
“是啊,我来了,师尊倒是和在圣地中一样,这个点都在赖床呢?”秋挽月一下子没气得过,说话的语气都硬邦邦的。
女人伸出一只洁白的藕臂捋了捋秀发,被子下修长婀娜的身子也换了个姿势,一只宛若羊脂白玉般莹润的精致足裸不经意从被子下伸了出来,她却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道:“这是生气了?看来反省的还不够呢?”
“还要反省,应该反省的人是你吧?”
那只巧夺天工的玉足看的秋挽月撇开视线,只是强忍着委屈朝她呵斥道:“秋芍芯,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圣主大人却是一点都不心虚,还大大方方的开口解释:“本座是圣主,也是你师尊,你是圣女,也是本座的弟子,天元欺人太甚,想要将你送给别的男人玩弄,你知不知道魏旭都是几手的男人了,你嫁给他是准备当四房还是五房?你不要脸,为师可还要脸呢!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视而不见。”
若是平时,秋挽月还能耐着性子好好听听,可现在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红着眼眶看她:“所以你就自己出马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尊啊!”
“这种事情,我这个师尊不身先士卒,难不成让你这没用的徒儿出面吗?”
然而,相对于秋挽月的斥责,秋芍芯此刻的态度也是同样强硬:“你这孽徒,知不知道为师昨晚面对的是什么?为师在这之前就输给过两个人,天元圣主的杀道我挡不住,伊紫汐的诡异神通我也无法化解,但相比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情愿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你知不知道昨晚为师有多可怜,被魏旭那混蛋欺负的有多惨,你根本不知道,呜……”
说着说着,圣主大人一把心酸一把泪,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你……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秋挽月越发觉得是不是自己境界还不够,外面的魏旭理直气壮,屋里的师尊居然满脸委屈。
不是,你们都委屈了,那我难道就不委屈了吗?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话?我不还都是为了你?”
秋芍芯抽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轻薄的被褥也适时地从那娇躯上滑落,露出昨晚战斗的惨烈痕迹:“不信你自己自己来看,为师昨天晚上到底面对了什么?为了你的修行,为师堂堂缥缈圣主,甘愿为自己徒儿以身犯险,面对那种艰难困苦都咬牙坚持了下来,你怎么好意思怪我的?
如果为师不出面,到时候遭罪的可就是你了,你受得了吗?为师是在替你吸取和总结经验和教训啊!”
秋挽月满头黑线:“???”
当我还是小孩子啊!
这确定不是你们的情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