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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30)——郭楠罪行之联合乌尔班炮打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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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楠的另外一些“发明”,来自于吴国的“大师傅”乌尔班。

  乌尔班长期担任吴国工程及兵器部门的负责人。在他任上,吴国开发出了一系列先进火器。我们目前的兵器谱系中,多个主流分类,都是源于或者成熟于他的作品。

  虽然很多郭楠的支持者认为,郭楠作为郭元帅的儿子,是两位主编者之外,掌握《永乐大典》最多的人。但是,他精通的地方,大多是一些理论知识等等。

  对于后世大家最感兴趣的器械、兵器等内容,在郭元帅和吴文王之外,一般公认最精通的人,就是乌尔班大师。

  据说,早年的时候,吴国的兵粮储备,都是吴武王本人亲自督造;吴国的兵器打造,则都是吴文王自己负责。后世史学家们很多都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对此,吴国历史方面的权威专家朱训梁先生曾有解释:粮草,是战争中最重要的物资;兵器,则是直接影响战斗力的因素。因此古人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又说:“用准备充足的,对付准备不足的,准备充足的一方会获胜”。

  这个时代的国家,已经有很多都是大国了。不能指望像是早些年一样,凭借一次战斗,就能灭掉一个国家了。因此,让军队的实力充实起来,才能进而保证整个战争的胜利,退而提高自己指挥上的容错率。当年秦国统一六国、罗马击败迦太基,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在比拼整体国力的过程中取胜的。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对方有名将,自己这边只要表现别过于糟糕,都能通过国力压死对方的。

  至于实际的战场指挥,就见仁见智了。很多人的能力,在指挥了两场之后,才能体现出来;反过来,也有久经沙场,但独当一面就要掉链子的。因此,在吴国的战略想法中,这些职位虽然也重要,但并不是最决定性的。因此,才会让吴王和世子直接负责这些战略层面的规划。而让其他下属,甚至女眷,帮忙进行实际指挥。

  虽然也有人反对朱训梁先生的意见,但支持者很长时间里应该都是多数。以至于,在吴国内部,大家习惯把君主称为厨房的“大掌勺”,把世子称为作坊的“大师傅”。编者认为,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不会有这么奇怪的称呼。因此这个说法,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后来吴文王因为公务繁多,放弃了一部分开发和监制的工作,专心去办理政治事务。而留下的工作,基本都给了自己的徒弟乌尔班。自此,乌尔班称为了吴国第二个冶炼和兵器方面的总监。

  乌尔班和吴文王一样,擅长兵器制作,天资十分聪颖。而且从小受到郭元帅和吴文王指点,基本功非常扎实。郭元帅曾经感慨说,在有些方面,乌尔班比他自己都出色,因为他非常善于考察总结和吸取教训,实践的能力和动力甚至超过了郭元帅。。

  在他任上,吴国的武器装备迅速发展,以至于大家也会称他为“大师傅”。

  早年郭楠和吴国诸人接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乌尔班,两人多有交流,关系很好。乌尔班和大郡主让娜年纪相仿,比郭楠大一些,郭楠因此在信件中多次和他以兄弟相称呼。

  两个人虽然不是真兄弟,但显然一直是死党。后来郭楠在1453年围攻大都的时候,乌尔班就亲自携带火炮支援,成为吴国方面第一个介入战争的重要人物。后来郭楠发动“二次革命”,乌尔班也很快前来支援,炮打紫宫,破坏了这座长期以来象征王权的建筑。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紧密。

  根据一些流行的说法,郭楠在吴国的时候,从修会成员那里得知,留在后方的娜塔莉亚,在他出门远征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好几件发明,还特意在修会里,注册上了郭楠的名字。按她的说法,这样一来,郭楠就有了自己名义下的创造,今后再被人和父亲对比,至少也能有点东西可以拿出来了。

  郭楠对此很高兴,因为他从小就总是被拿去和父亲比较,稍有不如的地方,就会被人说。哪怕其他人并不见得是恶意,他时间长了他也受不住。

  他告诉尼尔森等随从,香槟的让娜其实给他解释过这个问题,他也信服。但是,能理解,和能够接受是两回事,所以就算让娜说得有道理,他也有些无奈。

  相比起来,还是娜塔莉亚比较体贴,知道他缺这些,还给她补上了。就是署名搞得比较肉麻,但别人都倒贴来帮忙了,他还挑三拣四的话,未必就太不识趣了。

  但是,看到郭楠对此很高兴,让娜却有点不乐意了。于是她指示乌尔班,带着郭楠去考察一个项目,回来之后,就写一篇文书,也给郭楠一个发明,而且一定要比娜塔莉亚的那些更好。

  乌尔班对此并不太积极,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斗气。而且,这个发明登记体系,是为了方便更多的普通人而设立的,结果让娜这种皇族,却带头搞破坏,怎么看都不太好吧。

  因此,他一开始就想办法拖延,觉得等事情过去就没事了。然而让娜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纠结,非要他至少给一个。乌尔班没办法,只能让步,把其中一个关键零件,算作郭楠发明的。

  就这样,郭楠莫名其妙又得到了一个专利,而且此时,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让娜在一切办妥之后才给他说。郭楠自己也颇感尴尬,觉得这些女人好生奇怪。这件事,他也极少给人说。编者团队是通过露琪亚女士当年和香槟的让娜的来信,才考证出其前因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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