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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30)——郭楠罪行之联合乌尔班炮打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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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衣锦还乡”之后,郭楠很快又待不住了。这次,他开始和一些希腊老兵们往来。

  在孛儿只斤努斯王朝兴起之后,很多希腊人开始对现状进行反思,由于苦于没有学习对象,一些人甚至开始主动参考中原和古代罗马的风气,问对希腊人进行“改造”。

  在当时,希腊半岛上,兴起了诸多的“斯巴达人”协会。这些人认为,在古典时代,希腊人尚且具备野性和活力。而到了后来,却武德日益衰微,成了只会舞文弄墨、靠出产戏子和弄臣而闻名的地方了。

  其中的原因,实际上怪不了别人,而是他们自己不争气,丧失了进取的精神和尚武的风气,以至于不推崇武力而推崇狡辩、不推崇诚实而推崇诡诈,最后成了虚伪孱弱的“雅典人”,最终走向灭亡。

  需要指出的是,他们的叙事中,“斯巴达”和“雅典”的形象,和历史上的城邦几乎没有什么关系,单纯是此时流行的一些文学作品,带来的刻板印象所致。但时人大多以此为真,并且真的开始认真组织起来。

  这种理论的认同者,以古代尚武著称的“斯巴达人”自称,逐渐建立了一系列俱乐部和协会,开始推动体育训练、武术教学等工作,模仿古代希腊人进行各种锻炼。以求从这些小事入手,强化人们的体魄,进而达到恢复古代那种刚正风气、杜绝诸多靡靡之音的目的。

  “斯巴达人”社团在希腊地区一度广泛存在,早已超过了过去的斯巴达区域。早期参与者,主要是希腊地区,那些参加过罗马军团的老兵。

  一些人在退役返乡之后,作为军团的受益者和支持者,和当地希腊居民,因为各种观念不和,时不时就产生矛盾。很多老兵因此颇为失望,所以大批加入“斯巴达人”,作为互助的手段。

  后来,郭元帅建议,要把儿童教育正规化,纳入朝廷主持的官学之内。还要制定一套全国通用的教学制度和教材,由各地官府负责落实,确保所有学童,学统一的语言、用同一套观念的教材。如果条件有限,可以简化,但是不能没有。

  在郭元帅看来,这种教育体系虽然花钱,但是效果也会非常显著,甚至超过现在那种给成年和青年读书人进修的“官学”。他甚至直接对元老们表示,如果二选一,那么宁可罢去官学来省钱,也得维持童学。再说,这种教育又不是不可能,人家明朝那边就已经在尝试去做了。罗马的面积更小,要求更低,难度不会更大。

  郭元帅对此非常执着,迫切地希望能够推动这件事情,并且招揽所有能帮他实现这个目标的人。希腊地区的“斯巴达人”社团,因此成了他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因为他们也非常希望推动更加普及的教育,让孩子们从小养成健康向上的态度,而不要和那些“现代雅典人”——例如大都市民一样,成了絮叨的娘娘腔。

  这些人在军队里颇有影响,他们的组织,在地方军府中,也有一些话语权,因此很快帮助郭元帅,说服地方上主动响应朝廷,开始实行新的教育规划。不过他们大多来自于希腊地区的乡下和山间,而在富裕的大城市,影响就比较有限了。

  结果,就出现了贫穷地区的童学推广得更好,而富裕地区的官府反而经常性阳奉阴违。郭元帅调查发现,有些地方甚至故意懒政,导致官学连校舍都破破烂烂,教育质量也很差。

  有条件的人都会攒钱,请知名的学者来当家庭教师,一如古典时代一样。而请不起家庭教师的人,就连个正常的受教育渠道都没有。

  朝廷三番五次下发告示。但这个时代的政权,哪怕是罗马这样的强势朝廷,也很难要求地方上贯彻自己的一切意志。那些私人教育的受益者,大多是当地有名望和势力的人,他们受到的教育和具备的人脉也是最好的,因此根本没有推行朝廷政策的动力。

  郭元帅努力了好些年,最终的成果,是允许各地的军府,跨区域招收“少年军团兵”,把那些在算术、军事工程、机械等方面具备潜力的儿童,收拢到府学中,进行培训。由兵部和元帅府直接调拨经费,承担他们的衣食所需。作为对应的回报,这些学童学成之后,就留在军团里担任技术兵,直到退役返回民间。

  这个制度,给了很多人重新求学的希望。因此出现了富裕地区的贫困家庭,把孩子送到山里读书的奇景。而这些学童,也受到了“斯巴达人”社团的诸多照顾,因此也有相当一部分,成了他们的新鲜血液。

  不难想象的是,但凡走这条路的学童,肯定都有在本地求学受挫的经历——否则也不用跑到山里了。虽然最终得到了受教育机会,并且不少人最终因此功成名就,但从小就直接经历人间疾苦,饱受过富裕者们的冷眼、排挤和嘲讽,导致这些新学童们,甚至比那些愤世嫉俗、整天沉迷于锻炼身体的老“斯巴达人”,在立场上都要激进的多。

  “斯巴达人”社团普遍都因此景仰郭元帅,后来郭楠开始和他们接触,也互相很对脾气。尤其是年轻一代的那些人,很多都和郭楠来往密切。

  郭楠没有父亲那么稳重,时不时就在和他们讨论的时候,大放厥词,说一些牢骚话,比如“为富不仁者都是国家的害虫,应当除掉他们”、“‘雅典人’和蛮子暗中勾结,要一起对付我们罗马人”之类。但也因为如此,郭楠颇受这些年轻气盛的新一代军人欢迎。

  最早的时候,“斯巴达人”虽然和军团关系密切,但终究只是民间的体育协会而已。然而,因为希腊地区民间教育资源的严重缺失,“斯巴达人”社团也在郭元帅的教育改革中,迅速开始正规化,并且和军队结合起来,最终成为一种涵盖军校、军府、军队,组织日益严密的“斯巴达战士结社”。而他们自己显然知道这一点,并且深刻明白组织对个人的碾压性优势,开始抱团对付“雅典人”。而郭楠在大都赋闲时,显然也参与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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