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但【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这样的诗词不也挺好的,很有意境。
虽然画风奇怪了点,但本质上都是关于独立、自由、不跪任何人的教育,方向没错。
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鱼,突然冒出一批【我是波塞冬后裔、天生的海洋统治者】。
这不对。
太不对了。
除非——在异乡人的教育之外,有另一只手在暗中喂养这些人鱼。
用裹着蜜的毒喂养。
不巧的是,布莱泽刚好知道有人会这么做。
“会是那个男人吗?”
“谬塔。”
“谬,谬塔!?”财阀联盟代表猛地站了起来,汗流浃背。
毒蛇和蝎子与这个男人相比都和蔼可亲的像是吉祥物,毒物使用毒液是为了生存,而谬塔这个男人使用毒液纯粹是为了看别人最真实的反应。
“不过……”
布莱泽捏着下巴,又有些不确定。
“做法有些过于粗糙了。”
“您还真是……”财阀联盟代表抹了下脸上的汗,半天才找出来一个合适的词。
“精致。”
这就像是把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有点不太对。
布莱泽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收拾好。
“你不用担心,需要帮助了,就告诉异乡人吧。”
“不说出口又怎么寻求帮助,毕竟我们的脑袋上又不会出现感叹号。”
……
谬塔,一个从外表来看绝对不会被认为是坏人,甚至还会觉得让人觉得和他对话如沐浴春风。
这股气质是他天生的,因此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在人们的心中放些,不,是拔苗助长似的拉出些恶意。
恶意可是相当顽强的作物,越拔越高。
但也不是什么恶意都值得拔的,他是一个十分有品位的人,所以目标一定要千挑万选……
砰——
一只脚砸在了他面前的桌上,幸好他在那之前把芭菲拿了起来,哪怕芭菲的部分吃完了,也得好好把杯子吃干掉。
这可是礼节。
“你这个小混混,居然敢在老子的场子动歪脑筋,嗯!?”
“从画面上来看,你才像是小混混。”
谬塔欣赏了一下手上的玻璃杯后,放进了嘴里,咬碎吞咽,完全无视将脚踩在桌上的公会长零。
【锈蚀福音】的成员们个个和西装暴徒似的把他包围了。
“事先说明,算账也要算清楚,如果你是为了人鱼的事而来的,那和我没关系。”
“我都才知道,你都已经知道了,还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