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永恒的生命永远不会变得廉价。
要是不死与永恒变得廉价，那么生命就会变得没意义。
公会长零看过生命之瓶内的相关录像，里面就是充斥着没有任何代价和副作用的不死与永恒之地，结果是生命在其中溶解为了生命之水。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公会长零的声音里少了之前那种轻松的调子，眉头拧着。
他不喜欢未知，特别是这种关乎核心机制的未知。
进入风暴城斩杀恐王怖军的机会说不定只有一次，如果第一次没能成功击杀，恐王怖军就会知道他们的实力、手段和意图，第二次再想接近难度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而为何不死正是决定斩杀能否成功的关键。
“哪怕只是你的猜测也好。”
“……”
马嘶一顿，他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进行思考和回忆就能说出自己的猜测。
断绝般若王族血统是他唯一的复仇目标，自然在这无数的岁月中思考过为什么般若五子没有因为时间而衰老。
“或许和黑公主有关。”
“黑公主？”
“他们五个人的老婆。”
公会长零眼角一抽。
出现了，除了奇葩的父子关系以外，神话中的另外一大特色，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老实说，因为女人引发争端并不是那么奇怪的事，看看奥林匹斯山上那群奇葩，旷世大战是因为女人，绝世英雄的死也是因为女人。
但五个兄弟，还各个都是半神子嗣的五兄弟有一个老婆也太……
“五个……一起？”公会长零比了一个XXOO的手势，同时表情有些僵硬。
“应该不会有五兄弟子嗣这种玩意吧。”
五兄弟子嗣，即五兄弟的液体变成一坨糊糊，然后进入一个孕育生命的地方，生出了一个同时是五兄弟儿子的子嗣。
一个有着五种天神血统的超级神裔。
这抽象的要命，但是发生在神话里也不奇怪，不如说听着很像一个英雄故事中真正的主角登场的前传。
这些个般若五子间的奇葩夫妻关系，包括马嘶在内的恩怨情仇，都不过是父辈间的故事。
马嘶本来是对这种事没有兴趣的类型，但奈何太奇葩了，即便是他都记住了。
所以他能明确的说，并没有出现公会长零所说的多人活动。
“是一人陪一年，据说每一次在结束时，都会以圣火焚烧身体，圣水净化以示贞洁。”
“其实对这个环节不感兴趣，我更好奇他们的生育问题……他们应该也有后裔才对。”
“那不是问题。”
马嘶看向了远方的军队，淡淡道。
“我把他们与黑公主的子嗣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