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誓要断绝的般若王族最后的血裔成功降生,我已无力继续复仇,索性那时阿修罗王金床来犯,要屠戮所有的婆罗门,将般若王族与俱卢王族间的战斗扩大到了整个世界的战争,最后的血裔也在战斗中丧生。”
“如今的般若王是战争平息后,神裔坚战与一个刹帝利女性生下的子嗣的后裔,那位普通刹帝利女性没有任何的特殊性,子嗣的神血越来越稀薄。”
“近万年后,如今的般若王能留下神裔坚战万分之一的神血都是奇迹了,更不要说比肩一直存活到现在的般若五子了。”
“那其他般若五子的不死,或者说不老与黑公主有关的依旧在哪?”公会长零从过去的爱恨情仇上绕回了重点。
“与其说是依据,不如说是不同之处。”
马嘶又停顿了一下,这一次是有些羞于说出接下来的事。
“俱卢王族的统帅,我的挚友曾陷害神裔坚战,使其深陷赌局,输掉了国土、兄弟以及……”
“还有妻子黑公主对吧,染上赌一世苦。”公会长零拍了拍马嘶的肩膀,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能理解马嘶这位耿直的老兵,也理解权力斗争和人性阴暗面。
赢了之后只是拿走是不够的,真正想要践踏对手的人,会让拿走变成一场公开的羞辱。
俱卢王族统帅估计不仅仅是赌斗,还为了彻底的压般若王族一头,做了些对与马嘶而言相当不耻的事。
“结果黑公主被羞辱了对吧。”
“……嗯,他让黑公主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没有违背刹帝利的荣誉,但是这侮辱了黑公主的贞洁。”
马嘶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将视线放在了远处的般若王军队上。
“我唯一能想到的推测就只有黑公主,神裔坚战与般若五子之间唯一的区别也就在黑公主的态度上了。”
“不过黑公主也在很久以前就死亡了,甚至在神裔坚战之前就死了,我也无法确定这黑公主的态度是否影响到了般度五子的寿命。”
公会长零记下了这关键信息,而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远处的军队上。
风暴城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没有支援的意思。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假装天神的大胆狂徒,以及会被假装天神蛊惑的吠舍和首陀罗,这组合哪里需要尊贵的刹帝利阶级出手。
随随便便碾过去就行了。
这种轻视的态度是正常的,上纲上线才奇怪。
“般若王实际上只能算是个……”公会长零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吉祥物对吧,有神裔般若五子在,刹帝利不会效忠,自然连带着也会相对贫穷。”
正法中有着一条相当奇葩的设定,吠舍与首陀罗想要赎罪,就要向刹帝利和婆罗门布施。
所以刹帝利多的地方也意味着财富堆积。
“没错。”
“嗯哼~”
公会长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换句话说,眼前的大军可能是般若王压箱底的货。
那这未免也上纲上线过头了,这位般若王在动什么歪脑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