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吸收核心。”老唐说，“楚轩管它叫‘恒星之心’。需要把它放进装置里，然后启动。”
路明非看着那个球体，心想这玩意儿要是炸了，整个恶魔队的主神空间估计都得跟着陪葬。但他没说出来——老唐现在需要的是鼓励，不是恐吓。
“那就放进去。”他说。
老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走到装置前，伸手握住那个球体。球体在他掌心微微震动，赤红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
“楚轩，”他叫了一声，“准备好了吗？”
楚轩复制体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如水。
“开始。”
老唐把球体放进装置的凹槽里。严丝合缝，像是本来就在那里。
楚轩复制体按下启动键。
整个实验室都在震动。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是能量层面的震颤。路明非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游离能量被那个装置疯狂地抽走，汇聚到核心，然后转化为更纯净、更强大的能量。
装置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赤红色、金黄色、银白色，最后变成一种纯粹的、刺眼的白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像是要把整个实验室都吞没。
老唐站在装置前面，浑身被火焰包裹。那些火焰不是从他体内涌出的，而是从装置里涌出的，在他周围盘旋、升腾，然后被他吸收。他的眼睛变成了熔金色，瞳孔深处倒映着那个燃烧的核心。
“能量读数稳定。”楚轩复制体的声音从操作台后面传来，“转化效率……73%。超过预期。”
路明非看着那个装置，心想，这就成了？
光芒开始收敛。那些刺眼的白光慢慢变弱，最后稳定在一个柔和的亮度。装置表面的符文不再闪烁，而是持续发光，像是被注入了永久的生命。
老唐收回火焰，退后一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情很复杂。
“我做到了。”他轻声说。
路明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你做到了。”
楚轩复制体从操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装置前面。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表面。那些符文在他指尖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他。
“4.0版本，完成。”他说，声音很平静，但路明非听出了那丝隐藏的满足。
老唐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楚轩，突然笑了。“楚轩，我现在算你的助手了吗？”
楚轩复制体推了推眼镜：“算。”
老唐的笑容更大了。
路明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家伙大概是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不是什么龙王化身，不是什么炼金术师，而是——一个能造出“恒星之心”的人。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郑吒复制体探进半个脑袋，看到实验室里的景象，眼睛一下子亮了。
“成了？”他问。
路明非点头。“成了。”
郑吒复制体走进来，绕着装置转了一圈。“这东西能干什么？”
楚轩复制体调出数据板上的数据。“理论上，可以给整个恶魔队的主神空间提供无限能源。如果放进恐怖片世界，可以支撑一个中型基地的运转。”
郑吒复制体吹了声口哨。“牛逼。”
老唐站在装置旁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罐可乐。他灌了一口，看着那个发光的核心，眼神里有一种路明非从未见过的东西。
“明明，”他突然说，“你说，我是不是终于有点用了？”
“那当然。”路明非搂着老唐的肩膀道。然而这时，他神色忽然一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老唐……你还记得你被召唤之前是在哪里玩游戏的吗？”
“这有什么记不得的？就在滨海啊。”老唐挠挠头。
“看来另一个你也逃脱不了当牛马的生活了。”路明非想到中洲队的楚轩本体，不由捂脸道。他强做镇定，“咳咳……不说这个。现在有个好消息……康斯坦丁接下来要有两个哥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