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今天晚上你请客!”
“请客就请客!爽就完了!”
一阵笑声中,卡特琳娜朝几十名鬼子飞去,一阵机枪声响起,又是几十具尸体。
很快,活着的星云国飞行员都被救起,机群朝中途岛飞去。
——
南云没有回答,抬头看着救人后消失在天际的卡特琳娜机群愣了几秒,回头又看了〔浩瀚号〕一眼,心里再次剧痛,知道这片海域就是这艘巨舰的坟墓。
他也知道,敌人的飞机随时会再来。
“舰队向西北方向撤退。〔祥龙号〕、〔瑞鹤号〕、受伤战列舰,随本舰撤退。留下两艘驱逐舰,救援落水者。”
南云知道己方已经完全暴露,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舰队所去的方向距离中途岛和特混舰队都远,敌人的飞机找过去并非容易,可以为自己的舰队争取喘息之机。
“阁下!”那名军官愣住了,“〔浩瀚号〕上还有……”
“救一艘舰,还是保住整支舰队?敌人的飞机随时会来,你告诉我,停下来能停多久?”南云又恢复了一名指挥官的决断。
“哈衣!”军官满脸惭愧,低头弯腰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两艘驱逐舰驶出队列,靠近〔浩瀚号〕救人。
南云再不多看一眼〔浩瀚号〕,转身面向海图桌,拿笔按着舰队当下的位置上,慢慢划向西北方向。
他的动作很慢,笔尖画出的那条线清清楚楚,那是远离中途岛、远离特混舰队的方向:“航向290,航速18。”
值更参谋:“舰队向290度方向行进,航速18节!”
舰队调转方向,朝西北方向驶去。
南云:“各舰迅速清理甲板,所有战斗机加油挂弹,随时起飞。侦察机升空,向东北、东南方向各派两架,搜索半径三百公里。”
他抬起头,看了看救人后离开的卡特琳娜机群,呆了几秒,对草鹿龙之介:“我们没有时间了。敌人的特混舰队在北边,中途岛在东南。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位置。停在这里,就是靶子。”
草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南云的决策很正确。
航母编队的核心原则是机动。
一旦失去机动能力,再强大的舰队也只是漂浮的靶子。
〔浩瀚号〕已经救不回来,停下来救援,就等于把〔祥龙号〕和〔瑞鹤号〕也困在这片海域。
敌人的俯冲轰炸机从北边来,两个小时即可到达。
中途岛的空中堡垒从东南来,只需一个半小时。
他必须在敌人下一波攻击到来之前,把剩下的舰队撤出这片海域,并把队伍调整到最佳战斗状态。
他安慰自己,还有两艘航母,只要指挥得当,一样可以反败为胜。
“司令官阁下,〔祥龙号〕甲板已清理完毕,战斗机可以起飞。”通讯官走进来说道。
“让他们所有战斗机升空警戒,高度三千米,覆盖舰队正北、东北和东南方向,特别留意敌人的侦察机,发现即击落。”
南云知道,舰队的信心已经跌入谷底,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任何纰漏,零式起飞,可以振奋军心。
“哈衣!”通讯官转身出去。
命令传下去的时候,〔祥龙号〕的甲板上已经忙碌起来。
地勤人员各司其职,跑道上的零式准备完毕,飞行员已经在座舱里等了很久。
命令刚一下达,油门推到底,十二架零式接连从甲板上冲出去,轻盈地飞上天空,散落在四周担任警戒。
舰队回归秩序,草鹿问南云:“司令官!是否向山田司令长官发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