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去军装,浑身上下洋溢着少妇特有的魅力,那饱满的身体在夕阳下格外性感。
看上去小清新的达芙妮跟在她后面十几步远,穿着白色背心和卡其色短裤,墨镜推到头顶当发卡用,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味道像青檬。
她的晒痕比阿黛尔更明显,长期暴晒,让她的前臂和脸都是深色的,短裤以下的大腿和膝盖却白得晃眼,那双粉嫩透明的小脚丫踩在沙滩上,一步一个浅窝。
“你们俩……”陈勇花了两秒钟把目光收回来,不易察觉的咽了口唾沫,“是从舰上直接走过来的?”
“不然呢?”达芙妮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一罐菠萝汁打开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他们在那边做冰淇淋,就快好了,让我们过来喊你过去尝尝。”
陈勇抬头往东边看去,沙滩上散落着几十个人影,水兵们有的在水里扑腾,有的围着一个摆弄吉他的水手不知道鼓捣什么歌曲,还有几个人正把一个铁皮桶埋进沙子里,桶里面插着几瓶看起来像是手工调配的饮料。
“他们会做冰淇淋?”陈勇抬了抬下巴。
岛上能有冰块,雪糕、冰淇淋,这得感谢萤川人,他们早期登岛后开始为长期驻扎而建造了大型发电厂,机械修理厂和一个制冰厂,这些都完整无缺的成为星云人的战利品。
自从占领了瓜岛,制冰厂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工作,把冰块源源不断的派送到各个连队,保证了士兵的战斗力。
“有个士兵以前在冰淇淋店干过,他会自制冰淇淋。”阿黛尔摘了墨镜,露出一双被晒痕衬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他们把冰库里的奶油和糖混在一起装进铁桶,埋在沙子里用冰块裹住,几个人轮流转那个桶,我想他们应该快要成功了。”
“还有可乐。”达芙妮指了指远处一个大木桶,“岛上守军自己调的,用焦糖、肉桂粉和碳酸水兑的,味道虽然比不上正经的可口可乐,但在这个地方已经算是奢侈品了。”
阿黛尔:“我怎么感觉他们调配的可乐,是我喝过最好的可乐?”
达芙妮:“你得有多饥渴呀!”
阿黛尔抓起一团沙子捏成团,扔了过去:“你要死啊,死丫头。”
“喂喂喂!”达芙妮咯咯笑着连连后退,不停地摆手,“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
她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在陈勇和阿黛尔看来就是那个意思。
“啪!”一团沙子正好扔在她白背心的领口处,沙子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流。
陈勇觉得作为长官,自己还是装作没听见、没看见的好,他戴上墨镜,扭头看着那片沙滩,那个他下令“自由活动”的沙滩上,此刻正有一群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年轻人在晒着下午的阳光、转着铁桶、等着冰淇淋凝固。
这一幕让他有些恍惚,昨夜他们还在鱼雷齐射的炮火中穿行,今天就在沙滩上休闲做冰淇淋了。
“走吧,”陈勇朝那片沙滩走去,“去看看他们的冰淇淋做好了没有。”
达芙妮和阿黛尔跟在他身后,低声咬舌头,时不时发出笑声。
陈勇在沙滩上找了一块被海浪冲得光滑的礁石坐下,正对着那片浅蓝色的海水,身后那群人眼巴巴等着冰淇淋成型。
阿黛尔坐在他左侧,膝盖并拢抱在胸前,白生生的脚趾陷进沙子里,偶尔有海浪卷上来漫过脚背,她就微微缩一下。
达芙妮干脆躺在沙滩上,双臂枕在脑后,军用背心下摆卷上去一点点,露出一截被晒成深色的腹部,和腹部以下那个被短裤遮住、同样白生生的腰线。
过了一会,冰淇淋真的做出来了。
一个女兵端着一只盘子跑过来,里面盛着三杯半融不融的奶油状物,插着三根洗净的棕榈叶当勺子。
这自制的冰淇淋看上去还不错。
阿黛尔接过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亮了:“别有一番味道,不齁甜,入口即化,好手艺!”
“这不错,果然是专业人干专业事。”达芙妮嘴里含着一口奶油,说着抹去嘴角上的那点乳白,对陈勇说,“尝尝,很休闲!”
“清凉是蛮清凉的,但我怎么觉得有点齁。”
”陈勇坐起来接过盘子,舀一勺子放在口里。话虽如此,但此时此刻此景,这已经是人间至味了。
“人多冰少,能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下一桶至少要等一个小时。你不吃给我。”达芙妮说着从陈勇手里抢过冰淇淋,端着走到水边,一个小浪卷来,把她白生生的脚淹没。
“我说有点齁,但没说不吃啊!”陈勇摊开手,靠在礁石上,左腿伸直,右腿支起膝盖,无奈地看着阿黛尔和达芙妮在吃。
海风吹过来,把阿黛尔散开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一截晒成深色的脖颈。
她仰头喝了一口那瓶自制的岛上可乐,瓶口对着嘴,脖子后仰时下颌线被阳光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沙滩上到处都是这样的画面,那些女雷达操作员、通信兵、护士、文书们,此刻都穿着背心和短裤散在海滩上,晒红的脸蛋和雪白的脚丫在沙子里踩出成串的印记。
有几个胆大泼辣的已经下水了,在齐腰深的浅水里笑闹,湿透的背心贴在身上,男兵们有的在岸边起哄,低声聊着什么,偶尔露出坏笑。
但没有人越界。
一辆三轮摩托飞驰而来,情报官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快步走到陈勇面前:“司令官!范德格列夫特将军请您过去,有要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