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是真的动了掘坟挖金的念头。以嬴政为首的大秦公卿,太特么贪婪恶毒了。
她这个大秦太师都想带头造大秦的反......不对,反了大秦,也不过是换一个皇帝和皇朝,继续这么干。
皇帝们的经济学,和她预想的帝国经济学差距太大了。
双方在根子上就不一样。
她是想用财神的神术加强国家财政管理,保证更多财富流向民间,造福老百姓。皇帝天然贪婪,理所当然地觉得“天下之土莫非王土”,把人间的财富都当成自己的。
“就只是驸马与公主的陪葬,便有一亿五千万白银,嬴政的坟墓里藏了更多钱吧?”她问道。
当朝太师不好掘已故王公大臣的坟,她可以挖嬴政的坟嘛!
赵公明道:“嬴政虽贪婪,但对臣属也非常大方。他搜刮的钱财超过一半散了出去,余下一半中超过八成用来修建阿房宫。
故而嬴政墓中金银的数量,大概不如太师预期的那么多,可具体的数量依旧庞大得吓人。”
说到这儿,他面露疑惑之色,问道:“我听人传说,太师彻底掌控了人皇地宫,还曾见过嬴政的亡魂?他的墓中有多少金银,太师难道不晓得?”
羽太师道:“存放嬴政尸体的‘人皇棺’消失不见了,地宫又有人皇禁制,很多宫室都封闭着。
道友帮忙估算一下,里面大概存了多少金银?”
赵公明道:“我只知道嬴政往自己人皇福地里搬运了价值超过二十亿两的金银,是不是放在地宫,我不晓得。”
“才二十亿,有点少啊!”羽太师失望道。
单单金银的价值就有二十亿两,绝对不少,但什么都怕对比。对比埋入大地中的一千亿两,很少;对比公主驸马的一亿五千两,不算多。
“嬴政可是人皇,和王公大臣不一样。人皇福地若顺利开辟,哪怕只陪葬了一个铜板,也能凭福地本身的产出受用无尽。”
顿了顿,赵公明又迟疑着道:“如果太师有取用人皇嬴政之财富的打算,恐怕会更加失望。
我刚才说的二十亿,是送入人皇陵墓中金银的总数。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被人皇禁制封存,那部分大概已经被人搬空了。”
羽太师挑了挑眉,“我拆了阿房宫,都没想过挖嬴政的坟,谁比我还狠?”
赵公明道:“据我所知,在赵太后当政的十年里,从国库里搬了很多金银到自己的‘人皇陵墓’,但数量依旧不够。
她从国库搬走的银钱,与搬入她陵墓中的银钱,数量相差巨大。”
“道友的意思是,那败家老娘们竟然从自己老儿子墓里偷金银珍宝?”羽太师惊讶道。
“我只能估算三界金银的大概流向与数量。赵太后墓穴里的金银数量,出现异常增幅。”赵公明含糊道。
羽太师眼中精光闪烁,缓缓道:“赵太后去了地府,她的陵墓荒废不用,只能便宜了孤魂野鬼......”
当朝太师掘前朝的坟,都会遗臭万年;当朝太师掘当朝王公皇亲的坟,怕是古往今来,仅有她一人。
真做了,太败名声。
还是给胡亥一点提示,让他与嬴氏先王们商量一下,他来当这个天下第一“贤孙”。
赵公明委婉劝道:“我观察大秦之财气,完全不像缺钱的样子。尤其是未受兵灾的关中等地,一眼看去,一片金黄。
财气呈现金黄,犹如望气术观人气象时看到一片青葱,乃贵人之相。”
羽太师怔了怔,道:“朝廷的财政情况,似乎没道友说的那么好。道友观望的财气,来自大秦百姓吧?”
“大秦百姓之财富,不也是朝廷财富的一部分?”赵公明道。
羽太师想了想,问道:“普通百姓家中有了余钱,会不会大肆用于丧葬?”
赵公明道:“直接陪葬金银的很少,一般都是用银钱购买纸钱、纸扎之物。
王公贵族能传承爵位与权力,爵位与权力就是生财之源。
百姓把家里金银都埋进墓地,后世子孙可能直接穷死、饿死。
没了子孙四时八节的供奉,空守着阴司福地那点金银,日子更苦了。
一旦把子孙饿死,绝了嗣、断了香火,连福地都守不住,要被附近凶鬼抢了去。”
羽太师面色阴晴不定。
本来只是与赵公明扯淡“会子”,没想到谈着谈着竟引出这么大一件事儿。
神州贵人用于墓葬的消耗竟如此巨大,当真震惊到了她。但奢华的陪葬只是表象,根本原因是大秦的财富分配,出了大问题。
“过去几百年,大秦消耗海量金银,对三界有何影响?”
赵公明道:“如果太师所说的‘三界’是指整个盘古世界,那几乎没任何影响。
千亿两白银听着很多,可当年不周山倒塌,随便选一块山体碎片,就能提炼出价值超过千亿白银的精金。”
“如此说来,广成子大仙的番天印价值亿万万?”羽太师道。
赵公明表情纠结,道:“广成子都证道大罗了,他可以直接变化真正的金银。
或者演化地水风火,开辟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都能创造无数金银。
不至于考虑番天印换钱的事儿。”